清明坟前敬茶,婆母逼我认死人做平妻
清明上坟,身为新妇的我,却被婆母温柔地按在了一座墓碑前。
按理,新妇过门后的首个清明,只需祭拜夫家先祖认祖归宗。
可面前的坟连名字都没有,婆母却将一杯热茶塞进我手里,用手帕抹了抹泪,
“舒儿,这是景轩青梅竹**未婚妻,若不是当年替他挡了灾早夭,如今站在这里的该是她。去,给你姐姐磕个头。”
我只觉荒谬:“婆母莫不是癔症了?我是侯府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妻,哪有活人给死人伏低做小的道理?”
“就凭她的名字,今日就会写进族谱,排在你的上头。”
一直沉默的夫君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冷漠,
“她是为我死的,这是她应得的名分。”
婆母疼惜地替我理了理鬓发,声音更柔了,
“舒儿啊,这名分她带进棺材,又不能真跟你抢男人,你若是个通情达理的,咱们婆媳依旧亲如母女。你若非要争这一口气……”
“那这侯府夫人位置,也当是换个人了。”
......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抬起头看向无字碑旁陆景轩。
此刻他板着脸,皱起眉头,满眼嫌恶。
我的声音发颤:“侯爷,我沈家虽是商贾,却也知书达理。”
“你若早说心里有这位婉儿姑娘,我绝不强求这段姻缘。”
“可你八抬大轿迎我进门,却在此时当着满堂宗亲的面,将我的脸面踩在泥里。”
“你……当真要如此折辱你的结发妻子吗?”
陆景轩听到结发妻子四个字,皱起眉头看向我。
“沈氏,你不要无理取闹。”
“婉儿连命都给了我,她原本才该是侯府的女主人!”
“若不是为了全你沈家的颜面,这正妻之位怎会落到你头上?”
“你不过就是让出一个平妻的名分,敬一杯茶而已,何至于此斤斤计较,毫无容人之量?”
斤斤计较?毫无容人之量?
父亲为了替永平侯府填补亏空变卖了三座酒楼。
侯府送来的聘礼寒酸,全靠我的嫁妆撑场面保住他侯爷的体面!
我拿真金白银捧着他们,换来的却是夫君为了死人当众折辱我!
婆母见我不跪,对着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少废话!”
“商户女就是没规矩,连尊卑都不分了!桂嬷嬷,教教夫人怎么敬茶!”
桂嬷嬷扑上前,一巴掌打在翠竹脸上。
翠竹嘴角流血,跌倒在地。
我惊呼出声:“翠竹!”
婆母走到我面前冷笑:“沈氏,我劝你识相点!”
“你若今日不咽下这口气,乖乖磕头,明日我侯府就敢休妻!”
“到时候,你沈家教女无方、善妒跋扈的恶名传遍京城,你父母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你那几个未出阁的妹妹,还要不要嫁人了?!”
这是明晃晃的要挟!他们算准我顾忌家族名声,算准商贾不敢与权贵抗衡才敢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