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粮香暗涌与市井权衡

灶膛里的余温在黎明前散尽，林秋生摸黑穿好补丁摞补丁的棉鞋，指尖触到炕席下鼓起的油纸包——里头是昨夜从十斤大米里分出的两斤，用草木灰仔细埋过，此刻还带着微微的潮意。

他数过生产队仓库的存粮账，按照每人每天西两原粮的配给，这点米够他们家偷偷吃半个月。

“秋生，把这碗粥给王奶奶送去。”

母亲李桂花掀开锅盖，热气蒸腾中露出锅底薄薄的一层米粥，比昨日的稠了些，却仍是能照见人影。

她往粗陶碗里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