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小保姆,只看我好不好?
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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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是萧教授的书房和卧室,没有他开口,你绝对不能踩上楼梯半步。
平时干活要轻手轻脚,尽量当自己是个哑巴。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千万别多嘴去套近乎,听懂了吗?”
白卿卿小鸡啄米般点头:“懂了王姐,我一定不多说话,只干活。”
只要每个月四十块钱能准时发,雇主就算是个哑巴她都乐意。
深夜。
万籁俱寂,萧家大宅陷入了一片沉沉的黑暗。
二楼的主卧里。
萧逸臣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纽扣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又发作了。
自从国外经历过那场变故后,他已经整整半年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安稳觉。
严重的狂躁失眠症像一只无形的野兽,每到深夜就撕咬着他的神经。
吃再多的进口***都无济于事。
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胸腔里那股想要破坏一切的狂躁感正在疯狂翻涌。
他猛地站起身,扯松了领口,呼吸变得沉重而粗喘。
不行,必须喝点冷水压一压。
萧逸臣推开门,步履有些踉跄地走下楼梯,径直走向一楼厨房。
摸黑倒水的时候,手腕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砰!”
玻璃水杯磕在流理台的边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睡在一楼楼梯底侧保姆房的白卿卿,神经一直紧绷着。
听到这声动静,她立刻惊醒了。
进贼了?
第一天上工雇主家就丢东西,这可绝对不行,那四十块钱工资要飞了!
白卿卿顺手抄起门后的一把旧扫帚,光着脚就轻手轻脚地摸出了房间。
厨房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
白卿卿一眼就看到流理台前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谁在那儿!”白卿卿大喊一声壮胆,双手举起扫帚对准了那个黑影。
“别动!再动我喊抓**了!”
黑影慢慢转过身。
月光恰好照亮了男人的半张脸。
金丝框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寒光,镜片后那双眼睛带着浓重的***,眼神冷厉得像刀子一样扫过来。
白卿卿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
这人长得真好看,但这眼神太吓人了。
萧逸臣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女孩,理智边缘的狂躁让他正要发怒将人赶出去。
突然。
一丝极淡、极轻柔的草木甜香,顺着夜风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股味道很特别。
不像市面**何一种刺鼻的香水,更像是一场春雨过后,最纯粹干净的草木气息,带着一点点勾人的甜。
奇迹发生了。
萧逸臣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在闻到这股香气的瞬间,就像被温水轻柔地包裹住。
大脑深处那尖锐的刺痛感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半年多来他做梦都想拥有的困倦感。
萧逸臣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深呼吸,去捕捉更多那种味道。
但他很快睁开了眼。
理智迅速占领高地,作为归国专家的警觉心瞬间拉满。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在这个关键时期,一个陌生女人半夜出现在他家里,身上还带着能影响他精神状态的诡异气味。
“你是谁?”
白卿卿手心直冒冷汗,两只手紧紧攥着那把旧扫帚杆。
“谁在那儿!别过来啊!”她扯着嗓子大喊,试图给自己壮胆,“再往前一步我真喊抓**了!我这人嗓门可大了,左邻右舍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