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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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在树洞说要冷我,吧主全都听进去了。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司弋杰才来。
我立马将手机熄屏,他还是看到了。
“你要去哪里?”
他紧皱眉头。
“给朋友订机票而已。”
他哦了一声,没想那么多。
又或许是不在乎。
他颠了颠手里提着的花生鸡汤。
“当时那个情形,我也是没办法,小念怀孕了,你去找她对峙,她肯定受不了刺激。”
我抬头冷冷看他:
“那我就没怀着孕吗?”
他叹息了一声。
“可小念多囊,难怀孩子,可你不一样,你身体好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和当时我发现陈一念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时。
他有些被戳破的无奈:
“那天我将她认成了你,我本来想打掉孩子的,可小念父母双亡,除了我们就只有这个孩子了。”
话锋一转,他又很庆幸:
“起码认错的人是你闺蜜,不是其他人。”
“小念是你闺蜜你们关系好到形影不离就像一个人,和她睡和和你睡也没差了。”
我看着那碗鸡汤,摇了摇头。
“我花生过敏。”
当初,司弋杰第一次给我下厨的时候,也是煲的花生鸡汤。
虽然我有过敏,可这是他专门给我煲了一天一夜的,我还是喝了下去。
起了一身的疹子,痛*难耐。
他听到我的话,很顺其自然地叹气:
“那就只好给小念送去了,她最爱吃花生了。”
猛然间,我记起当初他看我喝鸡煲时,那震惊又可惜的表情。
可惜的是煮了这么久的鸡汤竟然进了我的肚子里。
原来,从始至终这鸡汤从来不是煮给我的。
司弋杰出了去,我哥却来了。
他是全国最年轻的医学博士,当初亲手拔掉我**氧气管,如今又是来赶我走。
“病床不够了,你没病没痛的,别占特需床位。”
我爸站在不远处,一边附和我哥。
“对啊,小念才刚生完孩子,女人坐月子是最要紧的。”
“你就让给小念吧,反正外面还有临时床位。”
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
“月光光,照地堂,我们的淳淳乖乖睡……”
当初我怀着孕的时候,他们取了一天一夜的名字。
我爸说:“要不就叫熙熙吧。”
我哥反驳:“不好,还是叫辰辰。”
司弋杰插了一嘴:“我倒觉得跳跳不错。”
我笑着看他们几个人为了我的孩子舌战群儒,笑了:
“要不就淳淳吧,质朴淳厚。”
可他们却都看向了陈一念。
“小念,你觉得淳淳这个名字咋样?”
那个时候我不解为什么他们都要问她。
现在我明白了,他们压根最开始就不是为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取的。
陈一念点了点头。
我翻烂了字典好不容易取的名字就冠在了她孩子头上。
“你怎么还不走?”
他们异口同声,皱着眉。
我看着被挤到过道上可怜的临时床位。
上面躺着的病人还要时不时忍受着来来往往路人的异样眼光。
我没去,而是拿起行李,穿着病服大步走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