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修仙苟道奇遇

都市修仙苟道奇遇

迥然不同的柏古兽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7-05 更新
15 总点击
杨毅,沈若溪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都市修仙苟道奇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迥然不同的柏古兽”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杨毅沈若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第 1章 遇见大乌龙------------------------------------------。,海城名牌大学毕业两年,混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贸易公司做行政专员,说白了就是打杂的。每天的工作内容是帮领导拿快递、订会议室、修打印机,偶尔被财务大姐使唤去买下午茶。工资不高不低,刚好够在这座城市活着,但也仅仅是活着。。,手里攥着一份装订精美的项目方案,手心全是汗。盛世集团,海城商界的庞然大物,市...

精彩试读

第 1章 遇见大乌龙------------------------------------------。,海城名牌大学毕业两年,混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贸易公司做行政专员,说白了就是打杂的。每天的工作内容是帮领导拿快递、订会议室、修打印机,偶尔被财务大姐使唤去买下午茶。工资不高不低,刚好够在这座城市活着,但也仅仅是活着。。,手里攥着一份装订精美的项目方案,手心全是汗。盛世集团,海城商界的庞然大物,市值破千亿,业务**地产、金融、生物科技三个赛道,听说背后还有更深的水。他们公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这次项目对接的机会,老板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次要是谈成了,杨毅的试用期直接转正,工资翻倍。,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深灰色西装,长发挽成低马尾,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时尚杂志封面上直接裁下来的。但最让杨毅注意的不是她的长相,而是她的气场——她就那么随意地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翻着手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在座各位都是蝼蚁”的从容。——总裁办公室。,走错了。“那个……不好意思,我可能找错楼层了。”杨毅干笑一声,准备往后撤。“你是天恒贸易的人?”女人头也没抬,声音清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对,我是天恒的项目对接人杨毅,我来找盛世集团采购部的王经理……王经理今天请假。”女人终于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方案放桌上,你可以走了。”
杨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把方案放在会议桌上。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簇拥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一进门就愣住了,目光在杨毅和女总裁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微妙的表情。
“若溪,这位是?”
女总裁——沈若溪微微皱眉,正要开口解释,旁边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已经凑到老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老者眼睛一亮,再看杨毅的眼神就完全变了,变得热切、慈祥,甚至带着一种让杨毅毛骨悚然的“审视女婿”的意味。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家里是做什么的?”
杨毅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砸懵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叫杨毅,在天恒贸易上班,家里……普通家庭。”
“普通家庭好啊!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踏实!”老者哈哈大笑,拍了拍杨毅的肩膀,“若溪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倔得很,我还担心她这辈子找不到能治得住她的人。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年轻人还挺会藏,谈了多久了?”
杨毅的脑袋彻底宕机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老爷子您误会了”,但沈若溪先他一步开了口:“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不是?我亲眼看见的!会议室里孤男寡女,你还让他坐在你旁边,这要是普通商务会谈,你会让人坐你旁边?”沈老爷子一摆手,一副“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的表情,“若溪啊,爷爷不是老古板,自由恋爱我是支持的,你不用瞒着。”
杨毅感觉自己再不开口就真的说不清了。
“老爷子,您真的误会了,我跟沈总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就是来送个方案,走错了会议室才……”
“第一次见面?”沈老爷子打断他,笑得更开心了,“第一次见面就能让我孙女让你坐旁边?小伙子,你不了解若溪,她平时跟男人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能让你坐她旁边,说明你们关系不一般。”
杨毅转头看向沈若溪,希望她能站出来解释清楚。但沈若溪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杨毅人生中最魔幻的十分钟。沈老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叫来了集团公关部的人,当场拍板要把“沈若溪的神秘男友”作为集团新一代**人的正面形象来打造——理由是沈若溪这些年太过冷硬,外界对她“铁娘子冷血动物”的评价不利于集团品牌形象,需要一个柔和的情感故事来中和。
杨毅全程站在原地,像一只被卷入飓风的塑料袋,完全无力反抗。
当天下午,他“被离职”了。
天恒贸易的老板亲自打电话过来,语气客气得近乎谄媚,说杨毅能攀上沈家的高枝是天恒的荣幸,公司这座小庙容不下他这尊大佛,让他安心去做沈家的乘龙快婿就好,试用期的事情就不必挂念了。
杨毅握着手机站在盛世集团大楼的门口,看着手机上推送的新闻——“独家!盛世集团女总裁沈若溪恋情曝光!神秘男友系圈外人!沈老爷子亲口承认!”配图是一张模糊到只能勉强分辨出两个人形的照片,但标题够劲爆,阅读量已经破了百万。
他的微信炸了。大学同学、前同事、连多年不联系的高中班主任都发来消息,问他是不是真的要娶沈家大小姐了。***,他连沈若溪的微信都没有。
杨毅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一根烟,认真地回顾了一下自己今天上午到现在的经历:走错会议室、被误认为女总裁的男朋友、被离职、上了热搜。全程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机会说完。
二十六年的倒霉人生在今天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给房东转了三个月的房租,又看了一眼***余额,还剩下不到两万块。在海城这种地方,两万块撑不了多久。他需要找新工作,但在“沈若溪男友”这个标签还没消退之前,他怀疑没有哪家公司敢要他——毕竟整个海城的商业圈都要看沈家的脸色,谁会为了一个行政专员得罪盛世集团?
“去***。”杨毅把烟头摁灭,站起身来。
既然倒霉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干脆给自己放个假。他想起大学时室友提过的雾莽山,说那地方山势险峻、云海壮观,是一处没怎么开发的原生态景点,适合散心。杨毅回出租屋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背上一个旧登山包,当天晚上就坐上了开往雾莽山的大巴。
雾莽山位于海城西南方向两百多公里处,属于未完全开发的山区,主峰海拔三千多米,常年云雾缭绕,山下有几个小村庄,旅游业半死不活。杨毅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在山脚下的农家乐住了一晚,第三天一早背着包开始往上爬。
山上的空气确实好。杨毅沿着一条废弃的古道往上走,两旁的植被越来越茂密,松柏参天,藤蔓垂挂,偶尔有不知名的鸟从头顶飞过,叫声在山谷里回荡。他走了大概三个小时,浑身都被汗浸透了,但心情确实好了不少。在这荒山野岭里,没人认识他,没人问他是不是沈若溪的男朋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登山者,跟这满山的石头一样不起眼。
中午的时候他偏离了主路,想找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拍照。雾莽山的地质结构很特殊,属于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山体内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溶洞和暗河。杨毅小心翼翼地在一片乱石坡上走着,脚下的石头松动了,他整个人重心一歪,顺着山坡滑了下去。
他本能地伸手去抓身边的植物和石头,但坡太陡了,他根本停不下来。身体翻滚着下坠,背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耳边是碎石滚落的声音和自己的闷哼声。大概滚了十几秒,他感觉身体突然一空,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吞了进去,然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世界变成了一片漆黑。
杨毅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他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装了一遍,每块骨头都在尖叫。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确认自己还活着,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
黑暗。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摸了摸身上,背包还在,但里面的东西散落了大半。他摸到一个打火机,试着打了几下,居然还能用。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他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头顶是一个不规则的洞口,大概有七八米高,他就是从那个洞口掉下来的。洞口的边缘还在往下掉碎石,阳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在黑暗中形成一道细细的光柱。
杨毅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地下溶洞的入口区域,溶洞往深处延伸,黑暗吞没了一切,看不清里面有多深。洞壁上布满了钟乳石和石笋,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地面上是厚厚的淤泥和碎石,他掉下来的冲击力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周围散落着一些枯枝败叶。
“命真大。”杨毅苦笑一声,试着站起来,左脚踝传来一阵剧痛,应该是扭伤了,好在没骨折。他一瘸一拐地在洞内走了几步,想找个能爬上去的位置,但洞壁太光滑了,七八米的高度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他拿出手机试了试,没有信号。意料之中。
杨毅不是一个容易慌的人,可能是因为倒霉惯了,遇到事情反而比一般人更冷静。他坐下来检查了自己的物资:背包还在,里面有半瓶水、一包压缩饼干、一卷绷带、一个指南针和一把小刀。食物和水撑不了多久,他必须尽快找到出去的路。
他把目光投向了溶洞深处。
喀斯特地貌的溶洞通常是连通的,如果他能找到另一条通道,也许能从山的另一侧出去。实在不行,沿着暗河走也是一个选择,暗河最终都会流到地表。杨毅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大学时上过的野外求生选修课的内容,做出了决定:往里走。
他用打火机照明,一瘸一拐地往溶洞深处走去。
溶洞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越往里走空间越开阔,打火机的火光只能照亮周围三四米的范围,再远的地方就是浓稠的黑暗。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形态各异,有的像倒悬的利剑,有的像冰锥瀑布,在摇曳的火光中投下诡异的影子。杨毅脚下很小心,溶洞地面湿滑,有些地方还有深不见底的裂缝,一步踩错就可能万劫不复。
他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打火机已经烫得拿不住了,只能熄一会儿再打一会儿。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抹微弱的亮光。
不是阳光那种亮,而是一种幽幽的、带着荧光的蓝绿色光芒,像是深海里某种发光生物的颜色。
杨毅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往亮光的方向走去。绕过一根巨大的石柱之后,眼前的景象让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洞中洞——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型洞穴,大概有二三十平方米的面积。洞穴的顶部有一道细小的裂缝,阳光从裂缝中挤进来,在洞内形成了一道细细的光束。但真正让杨毅震惊的不是这些,而是洞穴正中央的石台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只葫芦。
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葫芦,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青金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天然形成的纹理。葫芦的腰间系着一根暗红色的丝绦,丝绦已经褪色发脆,看起来经历了极其漫长的岁月。最诡异的是,葫芦在发光——那种幽幽的青光从葫芦的内部透出来,像是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杨毅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一个被遗弃在深山溶洞里的发光葫芦,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某个盗墓小说里的情节。但杨毅没有感觉到任何恐怖或不适,相反,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好像那只葫芦在无声地召唤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冷静,杨毅,冷静。”他自言自语,使劲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因为缺氧产生了幻觉。但葫芦还在那里,青光依旧幽幽地亮着,不增不减。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石台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片和锈蚀的金属残片,看起来像是某种祭祀用的器物,年代已经久远到无法辨认原貌。杨毅蹲下来观察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最终还是把目光落回了那只葫芦上。
他犹豫了三秒钟,伸手把葫芦拿了起来。
葫芦入手微凉,重量比他想像的要轻得多,几乎感觉不到里面有任何东西。表面的纹路在指尖下凹凸分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质感。杨毅把葫芦翻过来,发现葫芦嘴被一个同样材质的小塞子堵得严严实实,他试着拔了一下,没拔动,塞得极紧。
“算了,回去再研究。”杨毅把葫芦塞进背包的侧袋里,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石台周围,没发现别的东西。他在洞壁上发现了一道暗河的痕迹,顺着水流的方向往前走,果然在半个小时后找到了另一处出口——一个隐藏在灌木丛中的**口,洞口外面就是山林。
杨毅从洞口爬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他浑身泥泞,衣服破了好几处,脚踝肿得老高,活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难民。但他背上包里多了一只葫芦,一只怎么看都不普通的葫芦。
下山回到农家乐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老板娘看到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遇上山难了。杨毅随口敷衍了几句,洗了个澡,吃了碗面,就瘫在床上不想动了。
他把葫芦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离开了溶洞之后,葫芦就不再发光了,看起来就是一只普通的老葫芦,除了颜色和纹路有点特别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杨毅把葫芦翻来覆去地看,还是拔不开那个塞子。他用小刀轻轻撬了一下,塞子纹丝不动,好像跟葫芦本身就是一体的一样。
折腾了半天没有结果,杨毅也累了,把葫芦放在床头,关灯睡觉。
第二天他坐大巴回到海城,重新回到那个冷冷清清的出租屋。打开手机一看,关于他和沈若溪的新闻已经被人压下去了,热搜上找不到任何相关的话题。杨毅松了口气,看来沈家的公关也不是吃干饭的,知道这种事情不宜发酵太久。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事实证明,他错了。
回到海城的第三天晚上,杨毅在家煮泡面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锅,滚烫的开水泼了一地。他本能地往后一跳,结果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栽倒,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茶几的角上。鲜血顺着头发流下来,滴在了他的手上、衣服上、地板上。
杨毅捂着后脑勺骂了一句脏话,爬起来找医药箱。伤口不算深,但血流了不少,滴滴答答的洒了一路。他拿着创可贴和酒精棉球回到客厅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床头柜上的那只葫芦,正在发光。
不是溶洞里那种幽幽的青光,而是一种炽烈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金色光芒。葫芦表面的纹路一条条亮起,像是有金色的液体在纹路中流动。而那些滴落在地板上的血迹,正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姿态缓缓飘浮起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串串细小的血珠,朝着葫芦的方向飞去。
杨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血珠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飞速射向葫芦,在接触到葫芦表面的瞬间消失不见,仿佛被吸收了一般。紧接着,葫芦的金光猛地一暗,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回葫芦内部,整个葫芦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杨毅看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血迹也在以同样的方式消失,皮肤表面传来一阵微弱的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他的伤口处渗透进去。他赶紧撕开创可贴,后脑勺的伤口处,一道极细的金色纹路一闪而逝,消失在了皮肤下面。
“完了完了完了……”杨毅喃喃自语,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恐怖片的情节。被诅咒的古物、吸血的魔器、附身的恶灵……他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东西?
但预料中的痛苦和异变并没有到来。
相反,一股温暖的热流从他的后脑勺开始,沿着脊椎缓缓向下蔓延,像是一条温热的小蛇在他的体内游走。热流所过之处,身体里多年积累的疲惫和不适像是在被一点点冲刷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就好像他刚刚睡了一个极高质量的觉,又做了一次全身**,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杨毅站在原地,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循环了三圈,然后缓缓地散入四肢百骸,消失不见。他动了动肩膀,发现之前爬山摔伤的肩膀不再酸痛了,扭伤的脚踝也不疼了,甚至连视力都好像变清晰了一些。
“这是……”
他再次看向那只葫芦,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杨毅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对葫芦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测试。他用小刀划破指尖挤血试验,发现只有他主动将血滴在葫芦上时,才会触发那种金光闪烁的反应,而且反应的程度跟血量有关。血量越多,金光持续的时间越长,他体内出现的那种热流感也越强。
但葫芦的塞子依然拔不开。
杨毅不死心,他把葫芦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研究,从白天研究到晚上,差点拿锯子锯。但每次锯子接触葫芦表面,都会有一股轻柔的力量将锯**开,好像葫芦本身有一层无形的保护。
“行吧,高科技。”杨毅放弃了****的想法,开始换一个思路。
如果这是一件“上古奇物”,那它的使用方式肯定跟现代人的思维习惯不同。血能激活它,说明它与使用者之间存在某种契约或绑定关系。那么,它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答案在**天揭晓了。
那天下午,杨毅正躺在床上发呆,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葫芦。窗台上放着一盆他养了两年都没养死的绿萝——也是他唯一能养活的植物。他随手扯了一片绿萝的叶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不小心碰到了葫芦的表面。
绿萝叶子消失了。
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像是被葫芦吞了一样。
杨毅猛地坐起来,瞪大了眼睛。他低头看葫芦,葫芦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没有任何异常。但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就在绿萝叶子接触葫芦的瞬间,葫芦内部发生了某种变化,好像有一个空间被激活了,然后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他犹豫了一下,又扯了一片绿萝叶子,这次他集中注意力,仔细地感受葫芦的变化。当叶子再次接触葫芦表面时,那种感觉再次出现——葫芦的内部有一个空间,不大,大概只有一个小房间的大小,里面弥漫着淡淡的青色雾气。绿萝叶子被吸进了这个空间里,落在空间的底部,旁边还有一小撮泥土。
“我去……”杨毅倒吸一口凉气。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厨房,从冰箱里翻出一把蔫了的青菜,一颗发芽的土豆,还有一小袋没用完的绿豆。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往葫芦上放,每一样都在接触葫芦的瞬间被吸了进去。
半小时后,杨毅坐在地板上,面前摆着那只葫芦,表情已经变成了呆滞。
他确认了三件事:第一,这只葫芦内部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大概五十平方米左右;第二,这个空间可以容纳植物,被吸入的植物会自动落在空间的“地面”上,而且地面是土壤,黑色的、看起来极其肥沃的土壤;第三,他能感知到空间内的一切,就像一个隐形的旁观者,可以随意观察空间内的任何角落。
但新的问题来了:植物吸进去容易,怎么拿出来?
杨毅试了半天,最后发现了一个方法——他需要用意念“告诉”葫芦他想要什么。当他的意识集中在空间内的某样东西上,并且产生“拿出来”的想法时,那样东西就会自动出现在葫芦口的位置。这个过程很玄妙,需要反复练习才能掌握,但一旦掌握了就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第五天,杨毅做了一个实验。他把绿豆放进葫芦空间里,然后滴了一滴血在葫芦上。
金光闪过之后,他震惊地发现,空间里的绿豆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发芽了。翠绿的嫩芽从豆子里钻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不到一分钟就长成了一株豆苗,又过了几分钟,豆苗开花、结荚,最终长成了一株挂满饱满豆荚的成熟植株。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杨毅把豆荚取出来,剥开一看,豆粒饱满圆润,颗颗都有黄豆大小,比普通绿豆大了将近一倍。他煮了一小锅绿豆汤尝了尝,然后整个人沉默了。
那味道,甜而不腻,清而不淡,一口下去,胃里暖洋洋的,像是有一股温和的能量在滋养身体。而且喝完没多久,他白天被刀划伤的手指,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淡粉色的新皮,愈合速度明显比正常情况快得多。
“能加速植物生长……而且跟血有关,血越多效果越强……”杨毅喃喃自语,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中形成。
如果葫芦空间里植物生长的速度跟“灵气”有关,而“灵气”可以通过他的血液来提供,那么理论上说,只要他有足够的血和灵气,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培育出大量高品质的草药。而按照武侠小说和修仙小说的套路,这种能够加速植物生长的空间类法宝,往往都是用来——
“种灵药的。”杨毅咽了口唾沫。
接下来的几天,杨毅又做了几组对比实验,逐渐摸清了葫芦空间的一些规律。第一,植物在空间里的生长速度是外界的很多倍,具体倍速取决于他注入的“能量”多少,而这个“能量”的来源主要是他的血液和精神力。血液越多,精神越集中,加速效果越明显。第二,空间里的土壤似乎不是普通的土壤,植物在里面不需要浇水和施肥就能旺盛生长,而且长出来的品质远超外界。第三,经过空间培育的植物,食用后会对他的身体产生微弱的改善效果,这种改善虽然不明显,但连续几天下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更充沛了,睡眠更好了,连皮肤都变光滑了。
最重要的是——他拔开了葫芦的塞子。
那天晚上,杨毅在研究葫芦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这个塞子不是用蛮力拔的,而是需要“钥匙”。他试着将一丝精神力注入葫芦中,同时用手去拔塞子,塞子应声而开。
塞子拔开的瞬间,一股磅礴的信息流涌入了他的脑海。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有一个人在往你的大脑里直接灌东西,不是声音,不是文字,而是一种纯粹的信息,直接刻进意识深处。杨毅眼前一阵发黑,脑子像被塞进了一整部百科全书,大量从未见过的知识碎片在他脑海中翻涌、碰撞、重组。
他看到了这只葫芦的来历。
斩仙葫芦——这是它的名字。这个名字是后来的使用者给它取的,它真正的名字早已湮没在时间的长河中。它不是人为炼制的法宝,而是天地初开时的一缕先天灵气凝聚而成的先天灵宝,经历了无数个**的沉寂与磨砺,最终化形为葫芦的模样。
它的第一任主人,或者说持有者,是一位上古时期的大能。那位大能在渡天劫之前将毕生所学和收集的奇珍异宝悉数封入葫芦之中,留待有缘人。但天劫的威力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在天劫中形神俱灭,葫芦被天雷劈飞到万里之外,落入了雾莽山的深洞之中,一睡就是数千年。
杨毅接收到的信息有限,大部分知识碎片都模糊不清,像是一本被水泡过的书,只能隐约看清几个片段。但有一条信息异常清晰,像是被人刻意烙印在葫芦深处的一样——
“此宝内蕴先天灵土,可纳万物而育之。以血为引,以神为薪,灵土自生,草木自长。修行者得之,可植灵草、炼灵丹、养灵根,事半功倍。然天道有常,因果有报,欲速则不达,欲贪则必失,持宝者当谨记。”
信息到这里就断了。杨毅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脑力风暴。但他眼中却燃起了一团火。
修行者。灵草。灵丹。
这些只存在于小说里的词汇,此刻真实地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葫芦内部空间的土壤就是所谓的“先天灵土”,而他用血液和精神力驱动的植物加速生长,本质上就是在用自身的精气来滋养灵土,从而换取植物的快速生长。
换句话说,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修行”的门槛,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修行到底是什么。
杨毅花了三天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同时也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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