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名义之穿成待跑路丁义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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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振(丁大仙),丁义珍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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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名义之穿成待跑路丁义珍》男女主角丁一振(丁大仙)丁义珍,是小说写手砚雲辞所写。精彩内容:?天黑透了。乌云压得低,月亮星星全不见了影。郊区那栋独栋小楼亮着灯,远远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这里住着个叫丁一振的先生,道上都喊他丁大仙。说起来他也是有机缘的,早年跟了个被茅山赶出来的师父,学了些不三不四的招数。可惜这人天赋不行,心术还不正,受不了修行的苦,干脆打着茅山的招牌,在民间搞起了各种“业务”。求财的、升官的、生儿子的、消灾挡祸的……只要给够钱,就没他不敢接的活。此刻二楼法室里,烟雾弥漫,墙...
精彩试读
?天黑透了。
乌云压得低,月亮星星全不见了影。
郊区那栋独栋小楼亮着灯,远远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这里住着个叫丁一振的先生,道上都喊他丁大仙。
说起来他也是有机缘的,早年跟了个被茅山赶出来的师父,学了些不三不四的招数。可惜这人天赋不行,心术还不正,受不了修行的苦,干脆打着茅山的招牌,在民间搞起了各种“业务”
。
求财的、升官的、生儿子的、消灾挡祸的……只要给够钱,就没他不敢接的活。
此刻二楼法室里,烟雾弥漫,墙上的符咒真假难辨,供桌上摆着几尊稀奇古怪的神像,气氛阴森森的。
法桌前站了三个人。
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道袍,手里摇着铜铃,正是丁大仙本人。
还有一个穿昂贵西装的中年男人,脸色蜡黄,眼眶深陷,时不时低咳两声——这人姓王,对外说是企业家,实际上手里攥着实权,是个**。他拼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爬到了高位,结果查出了绝症,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他身后站着个年轻男人,是他的秘书,叫小张。
“丁大师,这法子……真管用吗?”
王老板的声音又虚又急,医院早就把他判了 ** ,他没办法,才砸了大价钱找到这个据说“神通广大”
的丁大仙,想搞一场“换命”
的法事,把别人的阳寿寿元偷过来。
丁大仙停下铜铃,捋了捋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须,端着架子说:“王老板尽管放心,我丁某人出手,什么时候失手过?只要香火钱到位,祖师爷自然会保佑你。我已经找到了一个跟你命格匹配、气血充足的好苗子,今晚子时正是时候,保证给你换回二十年的寿元!”
他话说得挺硬气,可心里其实没底。
当年他师父被逐出师门的时候,师祖痛心疾首地说过:法术是用来救人的,你心思不正,要是靠这个招摇撞骗,还敢做逆天改命、损阴德的事,必定要遭天打雷劈, ** !
他师父不信这个邪,结果还是被赶出来了。
而他自己呢,学的那点皮毛,骗骗不懂行的老百姓还行,真要让他正经做法事,连口诀都念不顺溜。
可王老板给的钱实在太多了。
多到他根本拒绝不了。
大不了等钱一到手,立马走人,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舒舒服服过完后半辈子。
看着秘书递过来的那张支票,他眼里全是贪婪的光。
“一切就拜托大师了!”
王老板眼里燃起希望,连连给丁大仙作揖。
子时才刚过,法事就开场了。
丁大仙踩着魁罡步,嘴里嘀嘀咕咕念着咒,手里那柄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他在香案前头来回转悠,符纸点了火往空中一撒,又端起一碗清水,含一口猛地朝四周喷出去。屋子里阴风呼啦啦地刮,蜡烛火苗晃得厉害,温度像是猛地降了好几度。
王老板跟小张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珠子死死盯着。
法事越往后,丁大仙动作越快,咒语也越念越急。他清清楚楚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个儿的力量,在法室里头打转——那是“换命”
术引来的幽冥之力。他得小心着点,把那玩意儿引好了才行。可心里头也在犯嘀咕:这阵仗真是我搞出来的?难道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让我把法给做成了?要是真成了,那我还用得着跑路?
眼看最后一步就要完成,他正打算把那个代表王老板病气的符人往火盆里丢,再把象征“容器”
生机的符咒引到王老板身上——就在这时候,出事了。
他脚下步子突然一乱,法事直接断了。
那股被他引着的幽冥之力,一下子没了管束,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掉头就朝他扑过来。
“噗——”
丁大仙胸口跟被大锤砸了一下似的,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出来,眼前就黑了。
“大师!”
王老板和小张吓得大叫。
丁大仙最后听见的,是铜铃掉在地上叮当响,还有王老板气急败坏的嚷嚷:“怎么回事?换命的反噬这么狠?到底成了没有?”
然后他就啥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丁大仙在一片迷迷糊糊里头醒过来,发现自己待的地方完全不对头。不再是那个乌烟瘴气的法室,而是一间装修得贼豪华、灯光明晃晃的……厕所?
他低头一瞅,身上穿着件剪裁得体的西装,料子好得很,手腕上还戴着块看着就贵的表。再抬头看镜子,镜子里头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是个中年男人,看着有点官相,还带着几分油滑。
“这……这谁啊?”
丁大仙脑子彻底懵了。
就在这时,厕所门被人敲响了,外头传来一个声音,恭敬里头带着点急:“丁市长?丁市长?您在里头不?酒会还没散呢,李**还等着您……”
丁义珍脑子里跟炸开了一样,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往里涌。
副市长,主管经济,光明峰项目,招商引资,酒会应酬——还有他伸手拿过的那些不该拿的钱。
他丁大仙原本是个学法术的***,最后一道符咒没玩明白,直接被反噬震断了气。现在倒好,一睁眼成了自己陪客户看那部**剧里的角色。
那个马上就要跑路、被全国人民盯上的坏官,丁义珍。
他想起自己咽气之前,那最后一招“换命”
术——本来是替大老板王总换寿数的,结果没换到别人身上,反倒把自己这条命塞进了一个 ** 的壳子。
“缺德的事干多了……要遭报应…… ** ……”
这句老祖传下来的话,现在像是在他耳朵边开了个外放。
他还以为自己死了就完了,结果不是,是换了个更惨的活法。从一个被法术反噬弄死的江湖骗子,变成了一个马上要**、要跑路、有今天没明天的目标。
“丁市长,没事儿吧?”
门外又有人催了。
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油光满面,眼神发虚,看着就没底气。
使劲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他硬着头皮学着那人的腔调说了句:“没事,喝高了,马上出来。”
拧开水龙头,捧着凉水往脸上泼了好几把。
镜子里的丁义珍,眼神变了,既有原来那人的贪婪和发慌,又有新来者的懵和怕。
往后怎么搞?
他这冒牌市长,会不会还没坐热椅子的那点功夫,就被逮了?
他有的那点破烂法术,在这个全是摄像头和文件的世界里,顶个屁用?
他把领带正了正,扯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推开厕所门,外面金碧辉煌,酒气冲天,人人都端着酒杯说漂亮话。
到处都是陷阱。
他一个乱撞进来的,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熬完那顿饭,他照着脑里模糊的方向,坐车回住处。车窗外的京州夜景亮得晃眼,漂亮是真漂亮,但在他看来,就像一张大口在等着他。
司机一声不吭地握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里扫一眼后座上的“丁市长”
,总觉得今晚这位领导安静得离谱,脸色也白得不正常,八成是酒喝多了。
车子拐进一片安静的高档小区,在一栋楼前停下来。丁义珍下了车,挥挥手示意司机走人,自己掏出钥匙,拧开了那扇沉甸甸的防盗门。
“咔嗒”
一声,锁开了。屋里黑漆漆的,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伸手摸到开关,灯一亮,宽敞又豪华的客厅露了出来。装修挺讲究,墙上挂着几幅装点门面的字画,处处透着主人那股“有品位”
的劲儿,还有不差钱的味道。可惜,这么大的房子,冷冰冰的,没有一丁点人味儿,也没人等着他。
原主的记忆又涌上来——孩子,早就被他用“留学”
当借口,送到了大洋那头。说是为了家庭的未来,其实就是先把钱转走、给自己铺好退路。老婆是独生女,回老家照顾生病的妈去了。
丁义珍一头栽进松软的沙发里,闭上眼,使劲**跳得发疼的太阳穴,想把那些乱糟糟的回忆理清楚。
“丁大仙啊丁大仙……你可真能作孽!”
他在心里吼,“师父说得没错,损阴德的事干多了,早晚得遭报应!这下好了,没死在法术反噬上,反倒要替这个垃圾背锅,上断头台了!”
他开始一条条捋原主丁义珍留下的烂账。该干的坏事,一件没少,全干了。最要命的是那个人——赵德汉!
记忆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丁义珍和蔡成功为了拿煤矿的开采权,可是下了血本。他们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前前后后给那个“小官巨贪”
赵德汉处长,塞了整整一千五百六十多万的贿赂!这些钱,大部分都装在不记名***里,跟递根烟似的,偷偷塞了过去。
“侯亮平……反贪局……”
丁义珍嘴里嘟囔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让他对这个名字特别上心。在他看来,这种“钦差大臣”
的角色,就跟古代拿着尚方宝剑的巡按一样,是一脚踩进棺材的主儿。“赵德汉那个怂包,肯定撑不住,只要他一开口,下一个就是我!辞职不干?别扯了,问题不解决,到时候照样被逮回来。”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到脑门。他猛地坐直身子,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不行,绝不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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