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诗化武器在古代战争中的应用------------------------------------------。。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从骨子里往外渗的酸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又被随意扔在了这里。，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头顶是破败的房梁，蛛网密布，尘埃在从窗棂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浮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什么馊掉的东西的气息，让我的胃忍不住翻涌了一下。，掌心按到身下的稻草——不，是破旧的棉絮，已经硬得结了块。手肘传来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手腕上裹着粗糙的麻布，隐隐渗出血迹。？。那篇关于“诗化武器在古代战争中的应用”的虚拟课题，我已经连续熬了三天，泡面盒堆满了半个桌面。就在我准备保存文档的最后一刻，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像是被人硬塞进一个过于狭小的容器，撑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年十九，丞相之女，大晟王朝废后。因“妖言惑众”之罪被打入冷宫，昨日刚被掌嘴二十，关在这里等死。——纤细、苍白，指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这分明不是我的手。我那个天天敲键盘摸鼠标的手，指节粗大，还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可眼前这双手，十指纤长，骨节分明，一看就是养在深闺里十指不沾阳**的大小姐——不，是废后。。，让我整个人清醒了大半。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住那股想要尖叫的冲动。冷静，我是搞历史研究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案子没见过？穿越大潮中，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门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铁锁哗啦作响的声音。，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吱呀的惨叫。逆光中站着个小太监，手里端着个托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碗。
“废后沈氏，陛下口谕——”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狭小的冷宫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即刻赐鸩！”
鸩酒。
这两个字让我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维持住表情。脑子里原主的记忆快速翻涌——原主是怎么被废的、怎么被打入冷宫的、朝中哪些人想让她死……但最清晰的，是昨天被掌嘴时周围那些人冷漠的眼神。
我这一穿越，就要领盒饭了？
“沈娘娘，请吧。”小太监把托盘往我面前一送，青瓷碗里装着暗褐色的液体，还冒着一丝热气。他身后还站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分明是怕我不肯喝，准备来硬的。
我盯着那只碗，脑子里飞快转动。如果原主还活着，她现在会怎么做？跪地求饶？歇斯底里？还是绝望等死？
可我不是原主。
我是沈清漪，但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清漪。我是堂堂历史系博士毕业，研究过十七种古代毒药配比方案、参与过三次考古发掘现场、能徒手辨识六朝墓葬出土瓷器的沈清漪。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过被赐死而已。
我垂下眼，目光落在青瓷碗旁的破碗上——那是原主平日里喝水的碗，碗沿缺了个口，碗里还剩了半碗浑浊的水。大概是昨天太监送饭时随手丢进来的。
我盯着那半碗水，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
不对。
从穿越到现在，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蠢蠢欲动，像是一扇紧闭的门，正被人从里面用力敲打。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
小太监看我没反应，不耐烦地往前迈了一步：“沈娘娘，莫要让奴才难做。”
“急什么？”我抬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这眼神大概和原主平时的温顺不同，小太监明显愣了一下，倒是他身后的一个嬷嬷冷哼了一声。
“废后娘娘莫不是还想耍什么花样？”
我没理会她，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半碗水上。说不紧张是假的，我的手在袖子里微微发抖，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破旧的衣袍浸湿了一块。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试试，试试那个东西。
就在这时，我感觉脑中那扇门轰然洞开。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像是有人在我耳边轻语，又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检测到宿主濒危，紧急启动。
万物化诗系统已激活。
请以眼前所见之物，吟诵一首能触动你心的诗词。
我愣住了。
系统？
脑子里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个世界没有灵气、没有修仙、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术法体系。可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是什么情况？
但时间不等人。小太监已经示意那两个嬷嬷上前，一个嬷嬷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肩膀。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那只破碗里浑浊的水。
触动我心的诗词？
脑子里瞬间闪过千百首，从《诗经》到唐诗宋词，从元曲到明清词话。可最合适的那一句，却在我脑海中明灭不定。
我闭上眼，然后睁开。
“问君能有几多愁？”
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出奇地稳。小太监的手顿住了，两个嬷嬷也面面相觑——她们大概以为我在念什么咒语。
我低头看着碗中的残水，心中那股不甘与愤怒翻涌上来。我不是原主，但此刻我和原主的心境，却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穿越到这里，从自由自在的现代人变成了囚笼中的废后，满腔学识无处施展，却被困在这冷宫里等死。
这何尝不是一种“愁”？
“恰似一江**向东流。”
吟诵完最后一个字，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震颤从胸口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半碗残水骤然泛起银白色的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碗中涌动、翻滚。
下一秒，水从碗中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水龙，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直直地砸向门外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