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当晚,靳言琛回来的时候手里依旧提着一碗味增汤。
“没事吧?喝碗味增汤补补吧,专门给你买的。”
我抬头,语气很凉。
“确定是专门买的,不是送的?”
他狠狠拧了拧眉:
“不就一次没及时赶过来陪你,你现在不是还好好坐在这里吗?”
“至于这么阴阳怪气?”
不是一次,是好多次了。
我和他凌晨进行床事时,我姐一通电话打过来,他立马抽身。
“你姐家里进老鼠了,我去帮她打老鼠。”
“那我呢?”
他指了指床头的抽屉:“工具在那里,自己解决。”
还有一次,我回家晚了,半夜被人尾随。
打电话给他时,他语气急促。
“你姐洗澡的时候低血糖晕倒了。”
说完就挂了。
那晚,我给了好处给尾随那人,才没将我侵犯得彻底。
后面,他索性说:
“你姐姐一个人太不安全了,就让她和我们一起住吧。”
为此,我姐搬进了我布置了三年的婚房。
三个人在一个屋檐下,他总觉得理所当然。
就像现在,他越说越有理。
“你不是最爱吃日料吗?”
“送?这可是我花十三块买的!”
是啊,凑单十三块钱买的。
我姐这时又探头进来:
“我房间的浴头好像坏掉了……”
话落,靳言琛再次走了。
一个晚上都没踏进这个房间。
以前的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最开始的时候,只要我一句想吃城北的章鱼烧,他能跨几百公里给我买回来。
每次**,他故意不写最后一道大题,压分都要和我排名上的名字黏在一起。
直到那次我介绍我姐给他认识。
咖啡厅里,他和我说小时候他差点被溺死,但是被好心人救了的事情。
我有些诧异,因为小时候我也救过一个人。
正想说巧得很,我姐来了。
他噗通站起,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姐脖子上的玉佩看,盯着我姐的脸看。
话都捋不直:
“姐……姐姐,你好。”
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一夜无眠,回到医院的时候。
发现我工位上的东西都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是我姐的东西。
靳言琛走过来,压低了声音。
“姐姐在伤情鉴定的对接人是我,需要和我一直沟通。”
“整个部门最闲的人就是你了,我只能将你调走,调岗申请书我也替你交了。”
“姐姐不知道,别和她说,别让她有负担。”
当初,我为了离他近一点。
作为临床医学博士却在法医部门打下手。
可他总是轻飘飘两句话就否定我的一切。
大学时,我还想努力,他却越过我直接将我转专业的申请交给辅导员。
桌位前,姐姐不过是打了一个喷嚏。
靳言琛立马察觉:
“我将空调搬来我这里吧,你坐在那对着出风口确实不合适。”
我坐在那冷了六年,试探性地和他说过冷。
他眼神都没分我一个:
“冷就多穿点。”
靳言琛搬空调时,皱眉睨了我一眼:
“你怎么还杵在这?”
我恍惚扭头。
在杂物间找到我的工作资料。
辞职审批已下发。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