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礼1块钱，全村逼我倾家荡产

二姑六十大寿，全村长辈堵在我出租屋门口。
"小满，你在外打工挣大钱，随礼五千不过分吧？这是孝道！"
我掏出手机，当众转账：1元。
全场炸了。
堂妹举着手机直播："大家快看！林小满这个白眼狼，二姑养她这么多年，她就随一块钱！"
家族群消息99+，全是骂我冷血、抠门、不配做人。
二姑哭天抢地："我白疼你了！你今天不拿出五千，就别想在这个家混！"
我打开牛皮笔记本，念出第一页："二姑，2018年我爸葬礼，你随礼200，拿走我家一头猪。2019年我考上大学，你随礼0，拿走我助学金的截图去给你儿子办贷款。"
全场死寂。
我翻到第二页，拨通110："喂，我要报警，有人聚众胁迫勒索。"
"另外，"我举起手机，亮出完整录音，"堂妹发的那条视频，我这里有个未剪辑版，要听听二姑怎么教她逼我掏钱的吗？"
这天之后，整个家族群解散了。二姑的六十大寿，全村没一个人去。
1 块钱掀翻寿宴
手机又在震。
林小满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从早上七点到现在，二姑的电话没断过，微信语音一条接一条，每条都是六十秒满格。
她正蹲在出租屋的厨房地板上擦油渍，房东上个星期说了，退房时要把灶台擦到"能照出人影"，不然扣押金。手机在牛仔裤口袋里嗡嗡嗡**，她没理，手底下的抹布来回**那一片陈年黑垢。
震到第七遍，停了。
紧接着微信弹出来语音请求，林小满瞥了一眼屏幕——"二姑（语音）"。
她按了拒绝。
三秒后，堂妹林小萌的电话进来了。林小满犹豫了一下，接了。
"姐！你在干嘛呢？二姑电话你都不接！"林小萌的声音又尖又脆，**音里有麻将碰撞的响动，"后天二姑六十大寿，你到底回不回来？"
"……我上班。"
"请假啊！你一个月休八天，别以为我不知道。"林小萌那边有人喊"碰"，她拖着嗓子应了一声，继续对着话筒说，"二姑说了，你这次必须回来，全村都看着呢。你在大城市挣那么多，不得表示表示？"
林小满把抹布拧干，站起来，腰酸得直不起。
"我月薪三千。"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笑："三千？你骗谁啊姐，你在**中心上班，我听二姑说了，你们那带销售提成的，随便拿拿都七八千。"
"那是组长。"
"行行行，反正你看着办吧。二姑说了，你这回随礼不低于五千，不然就是白眼狼，白疼你这么多年。"
林小萌说完不等她回话就挂了。电话挂断的一瞬间，林小满听见麻将桌上有人问"她怎么说"，林小萌笑着回了句"还能怎么说，肯定乖乖掏钱呗"。
林小满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灶台上。
厨房窗户外是天井，对面那户在炒辣椒，呛得她眼睛发酸。她弯腰把抹布冲洗干净，看见洗手池上面的镜子里自己的脸——黑眼圈快垂到颧骨，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碎发支棱着，像只炸毛的麻雀。
她今年二十五。
负债两万三，房租八百，花呗还欠着一千二，上个月的信用卡最低还款刚扣完，余额还剩四百三十七块。
手机又响了。这回是家族群，二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后儿个我六十大寿，大家都来，热闹热闹。小满从城里回来，说给大家带礼物，哈哈。"
配图是一张二姑的**，脸上涂了厚厚的粉，美颜开得五官都快模糊了。
底下瞬间刷了一排"二姑福如东海"，"小满真懂事"，"在城里挣大钱了就是不一样"。
林小满盯着屏幕看了五秒，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她蹲下继续擦灶台，手劲比刚才大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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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设在村里祠堂。
林小满坐了四个小时绿皮火车加四十分钟城乡公交，到的时候宴席已经摆了十二桌。祠堂门口挂着大红**，"林桂芳女士六十华诞"，音响里放着《好日子》，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膝盖上有个**——洗太多次磨出来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