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六年，我以为陆景川只是忙，直到我在会所包间外听见那个女人说："我怀了，你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第二天我提离婚，他答应得很快。第三天，他的**得知房子、车子、公司分红全归我，当场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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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六年。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陆景川。
他喝咖啡不放糖，开会前一定换一支钢笔，胃疼的时候不爱说话，只会把手按在桌沿。
我也一直以为，他不会骗我。
至少不会拿加班骗我。
那晚十点半，他给我发消息。
"今晚有个临时项目会，你先睡。"
我回了一个"好"。
半小时后，我给他打电话。
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我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第三通电话拨出去，终于通了。
"喂？"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问："你在哪？"
"公司。"
"陆景川，你公司前台说你八点就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他说："我出来见客户了。"
"哪个客户？"
"你不认识。"
"地址发我。"
"姜宁，别闹，我在谈正事。"
我说："你把地址发我。"
他说："等会儿。"
电话断了。
两分钟后，没消息。
五分钟后，还是没有。
我再拨过去，关机。
我换了衣服出门，拦车去了他常去的商务会所。
车停在门口，我一眼就看见了他的车。
银灰色迈**，车牌尾号九一六。
那是我陪他一起选的。
我站在车旁，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在楼下。"
没有回复。
会所前台拦住我。
"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说："找陆景川。"
她笑得客气："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客人包间。"
"我是他妻子。"
她的笑停了半秒。
"女士，真的不方便。"
我把结婚证照片翻出来，放到她面前。
"方便了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我。
"陆先生在六楼，云水间。"
我说："谢谢。"
电梯到六楼。
走廊很长，门牌一个挨一个。
我没有一间间找。
因为刚出电梯，我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陆景川在笑。
那种轻松的笑，我已经很久没听过。
我停在云水间门口。
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说？"
陆景川说："再等等。"
女人不高兴了。
"我怀了，你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落下，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门里又传出她的声音。
"你不是说，你跟她早没感情了吗？"
陆景川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别急。"
我敲门。
里面一下没声了。
陆景川问："谁？"
我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
陆景川站在门后，领带松着，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他看见我，嘴唇动了动。
"姜宁？"
我越过他走进去。
包间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二十四五岁，穿着白裙，手里还拿着半杯红酒。
她看见我，先是愣住，随即把酒杯放下。
"景川，她是谁啊？"
我看着陆景川。
"你告诉她，我是谁。"
陆景川喉结动了一下。
"宁宁，你先回去，我回家跟你解释。"
"现在说。"
女人站了起来。
"你是他**？"
我看向她。
"你刚才说你怀了？"
她抬了抬下巴。
"是。"
陆景川立刻叫她："林薇！"
林薇反而笑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她早晚要知道。"
我问陆景川："多久了？"
他没答。
我又问："我问你，多久了？"
林薇替他说："四个月。"
四个月。
四个月前，我爸住院，我一边跑医院，一边帮他整理公司材料。
他每天凌晨回家，说项目压力大。
原来压力在这里。
我点点头。
"明早九点，民政局。"
陆景川上前一步。
"姜宁，你别冲动。"
我说："我很清醒。"
"我们回家谈。"
"不用谈。"
林薇开口："姐姐，你也别怪景川，他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他真的很累。"
我转头看她。
"他累，所以来找你。你怀孕，所以来找我让位。"
她被我堵得一时说不出话。
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