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清穿,穿梭位面救赎九龙

快穿清穿,穿梭位面救赎九龙

鲤鱼宝 著 古代言情 2026-07-02 更新
9 总点击
沈清沅,赵德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快穿清穿,穿梭位面救赎九龙》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鲤鱼宝”的原创精品作,沈清沅赵德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太子胤礽------------------------------------------,暮春微雨。,入目是满室明黄帐幔,鼻尖萦绕着沉水香混着草药清苦的气息。,却在下一秒被潮水般涌入的记忆击中。,满洲正白旗,都统石文炳之女。,受册为太子妃,成婚半载。,看见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对羊脂玉镯,指尖染着淡粉蔻丹。这不是她的手。,这不是她沈清沅,那个在故纸堆里翻阅了十年清史的研究者的手。叮——命轨修正...

精彩试读

太子胤礽------------------------------------------,暮春微雨。,入目是满室明黄帐幔,鼻尖萦绕着沉水香混着草药清苦的气息。,却在下一秒被潮水般涌入的记忆击中。,满洲正白旗,都统石文炳之女。,受册为太子妃,成婚半载。,看见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对羊脂玉镯,指尖染着淡粉蔻丹。这不是她的手。,这不是她沈清沅,那个在故纸堆里翻阅了十年清史的研究者的手。叮——命轨修正系统激活。宿主:沈清沅当前位面:清康熙朝·第一世界绑定身份:皇太子胤礽之太子妃,瓜尔佳氏核心任务:修正九龙夺嫡悲剧线,达成全员善终结局当前关键节点:一废太子倒计时五年,沈清沅的心脏猛地收缩,她强迫自己理性压下惊惶,快速梳理现状。,太子胤礽年十九,已显露骄纵焦躁之态;大阿哥胤褆在明珠暗中支持下步步紧逼;八阿哥胤禩年仅十二,尚未成气候;四阿哥胤禛埋头办差,冷面寡言,如孤臣。
一切还来得及。
“太子妃醒了?”外间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声,是陪嫁侍女秋蘅。
沈清沅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进来。”
秋蘅捧着温水入内,眼圈微红。
“太子妃昨日在御花园吹了风,回宫便发热。殿下……殿下昨夜歇在李佳格格处,奴婢去请了,但殿下说太子妃既病着,便该好生歇着,不必来回走动。”
沈清沅并不意外。
脑中瓜尔佳氏遗留的记忆告诉她,太子对这个指婚的太子妃冷淡疏离,嫌她木讷寡言、不够柔媚。
这半年来,夫妻同室的日子屈指可数,太子更偏爱东宫几位侧室格格。
她下床梳洗,对镜端详这副容颜,眉目清丽,气质端庄,只是眉心常年微蹙,留下了怯懦的痕迹。
沈清沅轻轻抚平眉心,对镜中人说:“从今日起,你不是那个谨小慎微的瓜尔佳氏了。”
用过早膳,她唤来东宫总管太监赵德柱
“太子妃有何吩咐?”
赵德柱躬身,语气恭谨,眼底却藏着轻慢。
他是太子乳母的干儿子,在东宫当差十余年,对这位不得宠的太子妃,一向是表面恭敬、内里敷衍。
沈清沅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把东宫近半年的账册、各处人事名册、库房清册,全部搬到正院书房来。”
赵德柱愣住:“太子妃,这些一向由奴才和几位管事嬷嬷打理……”
“由谁?”沈清沅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
“本宫是皇上册封的太子妃,东宫内务本该由本宫主持,从前本宫不理事,如今想起来了,今日午后,本宫要看到所有册子。缺一本,拿你是问。”
语气温和,却不留半分余地。
赵德柱额头沁出细汗,连声应是,躬身退下。
秋蘅担忧道:“太子妃,赵总管是殿下乳母的干儿子,您这样……”
“乳母的干儿子,也是奴才。”沈清沅淡淡道,“去准备笔墨,午后本宫要对账。”
她研究清代内务府**多年,对康熙朝的宫廷开销、东宫俸禄、各处庄田出息烂熟于心。东宫一年进项近两万两白银,账面却每每告罄,这中间有多少猫腻,她比赵德柱更清楚。
午时未到,账册搬来了。
沈清沅翻阅着记录潦草、多处涂抹的账册,眉头越蹙越紧。
采买价比市价高出三成不止,内务府拨来的绸缎瓷器莫名短缺,连太子份例里的上等宫绸都被人以次充好。
她提笔蘸墨,逐条圈注疑点。
日头偏西时,已整理出一份简明清晰的账目清单,标注十三处虚报、五处贪墨、三处账实不符。
正搁笔**酸痛的手腕,外间传来脚步声。
“太子殿下到——”
沈清沅起身,理了理衣襟,帘子挑开,一道明黄身影跨入室内。
胤礽面容俊秀,身姿颀长,眉目间却带着浓重的阴翳与不耐。
他看见满案的账册,眉头一皱:“太子妃这是做什么?”
沈清沅屈膝行礼:“妾身在清查东宫账目。”
“你?”胤礽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质疑,“你会看账?”
沈清沅并不辩解,只将整理好的清**手奉上:“请殿下过目。”
胤礽漫不经心地接过,目光扫过,渐渐凝住了。
“东宫账目竟混乱至此?”他声音沉下来,指着其中一行,“这十三处虚报。”
“是采买管事与外面商铺勾连,以次充好、虚抬价格。”
沈清沅取出一份明细,“仅宫绸一项,上月报账二百匹,实则入库仅一百五十匹,下剩五十匹折合白银三百两,下落不明,另有几位格格的首饰份例,报的是足金点翠,实则用的鎏金包银。”
胤礽攥着清单,指节泛白。
“妾身斗胆,请殿下允准彻查内务。”沈清沅抬眸,目光清亮。
“东宫用度关乎殿**面,更关乎皇阿玛对殿下的观感,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东宫,若连内宅账目都理不清楚,御史台一道折子递上去,殿下如何自辩?”
这话点中了胤礽的死穴,他刚刚因河工弊案被康熙训斥,若再爆出东宫贪墨丑闻,后果不堪设想。
“准了。”他将清单收入袖中,声音冷下来,“赵德柱呢?让他滚进来。”
赵德柱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沈清沅坐在侧位,轻声细语地发问,却句句点在死穴上。
“三月采买官燕,报账五十两,当时市价不过十五两,赵总管,差价三十五两,去了何处?”
“去年冬至,内务府拨来上等貂皮四十张,入库仅二十张,下剩的是赏人了,还是在外头换银子了?”
“四位格格每季胭脂水粉份例银二十四两,你实发十二两。克扣的十二两,积攒下来也有一百多两了,这些银子,可够你在京郊置一座小庄子了。”
赵德柱叩头如捣蒜:“太子妃饶命!奴才一时糊涂,奴才……”
胤礽脸色铁青,一脚踹在赵德柱肩上:“**才!孤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拖出去,杖四十,革去总管差事,发往皇庄种地。”
胤礽寒声道,“所有贪墨银两,从你京郊那座宅子里抄出来,补归公账。”
侍卫将人拖走,满院宫人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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