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行长的复仇：性感妻子出轨

行车记录仪里的录音------------------------------------------"他就是个老黄牛，除了犁地什么都不会。"，纹丝不动。。，有人探出头骂："绿灯了！瞎啊！"。，刚才那段录音的尾音，还在他耳朵里打转。，他在建设路口等红灯，随手翻了下昨天下午的录像。，他结婚十二年的妻子。，国字脸，脖子上挂着根粗金链子，一看就是健身房那种。，他把音量调到了最大。"那你老公不管你吗？"男人问。，语气轻描淡写："他自己不花钱，也不拦着我花。我花多少他都不问，只要跟他说一声就行。""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什么感觉？""就是一条狗。"她的声音带着点轻蔑，"把骨头叼到你面前放下，摇着尾巴，等你说一句够了。"
黄建诚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
车里很安静，只有行车记录仪微弱的电流声。
"那你说没说？"
"说什么？"
"够了。"
梁宝婷没接话。
风从车窗缝钻进来，被行车记录仪一帧一帧存了下来。
"十二年了。"她的声音很轻，"我跟他说了十二年，他听不懂。"
沉默了三四秒。
男人说："到了，就这儿。"
车停在路边。
安全带弹开的声音。
然后是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的声音，还有接吻的声音。
"砰——"
黄建诚的拳头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响了一声，很突兀。
录像结束了。
绿灯还亮着。
后面的车还在按喇叭。
他慢慢抬起脚，车子缓缓滑过路口，靠边停在公交站台前，打开了双闪。
他把录像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然后关了。
公交车进站，司机探头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了。
黄建诚盯着前方的晚高峰，电动车在车缝里钻来钻去，喇叭按得噼啪响。
他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
皮套上两个湿印子，是手心的汗。
他又把手放回去，盖住了。
三公里路，他没开音乐，车窗升得死死的，只剩空调嘶嘶地响。
右转进小区，保安从保安室探出头，笑着打招呼："黄行长，回来啦！"
"嗯。"
他把车停好，坐在车里没动。
方向盘皮套用了六年，左边一块被拇指磨得发亮。
他用拇指又磨了一下。
然后注意到副驾驶座椅的角度被调过了，往后仰了两格。
梁宝婷平时不调这个角度，她说太仰了颈椎不好。
有人牵狗从车旁边经过，狗在车轮边闻了一下，撒了泡尿，被主人拖走了。
狗主人连声说抱歉。
他摆了下手，没心情计较。
路灯亮了，灯光照在挡风玻璃上，晃得他眼睛有点疼。
他打开车门，锁车。
回到家门口，把钥匙**锁孔。
门开了。
客厅灯光亮着，电视屏幕上几个人张着嘴笑，没声音。
梁宝婷蜷在沙发角落里，脸上敷着一片奶白色的面膜，台灯的暖光斜斜扫过来，在膜布上晕出一层哑光。
"回来啦。"她没抬头。
"嗯。"
"冰箱里给你留了西瓜，舀着吃。"
"好。"
他在换鞋区弯腰的时候，视线扫了她一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换鞋。
冰箱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
西瓜搁在隔板上，保鲜膜包着，便签写着：你的。
他看了一眼，撕开保鲜膜，挖了一勺。
凉。
甜。
甜得发腻，像兑了香精。
他挖了第二勺，又放下了。
西瓜搁在茶几上，没再碰。
"今天怎么这么晚？"梁宝婷按着面膜边缘，声音含糊。
"堵车。"
她没追问。
屏幕上的人继续无声地笑。
黄建诚走进书房，关上门。
桌上摆着女儿五岁生日的照片，纸皇冠歪在头上，下巴沾着蛋糕奶油。
他坐下来，没开灯。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扫过天花板，亮了一下又暗了。
他打开笔记本，进入工商银行内部系统。
授权支行行长权限。
指纹验证。
二级密码。
第一次打错了，重新按了一遍。
登录。
反**查询模块。
他输入梁宝婷的***号。
这些操作他做过几百次了，每一次都是工作，但这一次不是。
系统刷新。
数字跳出来。
三十五万。
七笔。
每一笔都是周四下午——她去健身房的时间。
收款方：李金头。
七个周四。
审贷十二年，这种模式，他一眼就看懂了。
他盯着屏幕。
十二年，他一次都没查过。
不是没权限，是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他把查询范围扩大了——她对公经手的理财账户。
系统刷新。
一百万。
他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一个老年客户的理财账户。
操作人：梁宝婷。
资金转进一家商贸公司，二十万转入李金头账户。
剩下八十万，去向不明。
资金流向，环环相扣。
一百万。
十二年审了几千笔贷款，他太熟悉这种套路了。
数字摆在那里，比任何口供都老实。
他一次都没查过。
不是没有权限，而是没想过要去查。
关闭电脑，屏幕暗了。
他在黑色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认识。
但陌生。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梁宝婷发来的微信："今晚我去健身房，晚点回。"
黄建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他靠在椅背上。
黑暗里，只有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的脸。
他就那么坐着，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