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状元被改志愿，改的人不知道那套系统是我写的

出分那晚，我的名字挂在全省第一的位置上。
志愿却被人改成了一所三本。已提交，已锁定。
"好兄弟"高振拍着我肩膀：兄弟，三本也能出人才。
他不知道那台电脑的**，是我写的代码。
他更不知道，我手里那张保送函，连高考都不用参加。
高振，你改的不是我的志愿。
你改的是你自己的命。
第一章
六月二十三号，晚上十点零七分。
全省高考成绩系统准时开放查询。
我坐在出租屋里，手指搭在键盘上，屏幕蓝光映着我的脸。
江琮。
七百三十一分。
全省理科第一。
我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因为这个分数在我意料之中。去年模考我就没下过七百二十，今年高考题偏简单，我甚至觉得自己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三小问答得还能再优雅一些。
手机振动了一下。
是高振发来的消息。
"****！！琮哥你多少分？？我621！超一本线47分！！！"
我回了个"恭喜"。
没说自己的分数。
不是低调，是懒得解释。
高振又发来一条："你肯定也超了吧？哈咱俩约个时间一起填志愿啊！我请你吃**！"
"好。"
我关掉对话框，打开了省级高考志愿填报系统。
不是学校统一发的那个**。
是我自己的后门。
两个月前，我以信息安全竞赛省队集训的名义，拿到了省教育**院系统的接口文档。不是偷的——我在集训期间被省**院临时借调，帮他们做了一轮渗透测试。
他们的系统烂得像筛子。
我写了三份漏洞报告，修了两个高危，顺手在日志模块里留了一个不起眼的观测点。
不是后门。
只是一个……通知铃。
如果有人在非常规时间段，用非本人设备登录我的账户，我会收到一条推送。
仅此而已。
我不需要更多。
因为如果有人要动我的志愿，我会知道。
而如果我知道，就够了。
关掉系统页面，我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的保送预录取通知。
我在今年三月份，凭信息学奥赛全国**拿到的。
也就是说——
我根本不需要参加高考。
我参加高考，纯粹是因为想看看自己裸分能拿多少。
答案是七百三十一。
挺好。
我把信封放回抽屉，关灯，睡觉。
明天还有事。
六月二十四号。
高振请我吃**。
夏天的**摊支在马路边，塑料凳子烫**，电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和油烟味。
高振坐在我对面，脸晒得发红，手里捏着一瓶冰啤酒，笑得合不拢嘴。
"六百二十一！"他又说了一遍，好像怕我没听见，"我跟你说琮哥，我爹那晚上差点没哭出来。他都准备让我复读了，结果我超一本线四十七分！"
"嗯，"我咬了一口羊肉串，"报哪儿？"
"我想报省城那个工业大学，计算机专业。"
"分够。"
"那你呢？"高振眼睛亮起来，"你多少分啊琮哥？你一直没说。"
我看了他一眼。
犹豫了半秒。
"七百三。"
我少说了一分。
高振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啤酒瓶贴在嘴唇上，没倒进去。
三秒后。
"……操。"
他放下啤酒瓶，瞪大了眼睛看我。
"全省第几？"
"第一。"
高振站起来了。
塑料凳子被他带翻了。
"****是全省状元？！"
旁边桌的几个大叔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我把凳子扶起来："坐下，别喊。"
高振没坐。
他绕到我旁边，一把揽住我的肩膀，使劲晃了两下。
"琮哥！**啊！全省状元！清华北大随便挑啊！"
"嗯，清华。"
"**，我就知道！"
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又拍了拍我的背。
"那你志愿填了没？清华那种是不是提前批就锁了？"
"还没填。"
我说的是实话。
我有保送，不需要走志愿系统。但保送那条线走的是另一个通道，和普通批次的志愿填报互不干扰。
也就是说，在志愿填报系统里，我的账户状态是"未填报"。
这是一个空白的靶子。
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一个**。
"那你明天填？"高振问。
"后天吧，不急。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