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停针,刑台翻天

绣娘停针,刑台翻天

微醺蟒我 著 现代言情 2026-07-02 更新
85 总点击
林阿宁,姜照月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微醺蟒我”的优质好文,《绣娘停针,刑台翻天》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阿宁姜照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是南桥巷一个缝寿衣的绣娘,每日守着窄铺子,跟办白事的人为两枚铜钱磨嘴皮。没人知道,我曾在北牢里挨过三年鞭子。那时候我们这些女囚没有名字,只有木牌上的墨点,死了就被拖去喂乱葬岗的狗。只有姜照月把我从水牢里拽出来,塞给我一根针。她说:“针能缝衣,也能挑烂脓疮。你若还想活,就把腰直起来。”她让我像个人一样活到今天。可今天府衙贴出红榜,说她私吞赈粮,勾结山匪,明日午时押到东市受刑,死后还要把罪名钉在姜家...

精彩试读

我是南桥巷一个缝寿衣的绣娘,每日守着窄铺子,跟办白事的人为两枚铜钱磨嘴皮。
没人知道,我曾在北牢里挨过三年鞭子。那时候我们这些女囚没有名字,只有木牌上的墨点,死了就被拖去喂乱葬岗的狗。
只有姜照月把我从水牢里拽出来,塞给我一根针。
她说:“针能缝衣,也能挑烂脓疮。你若还想活,就把腰直起来。”
她让我像个人一样活到今天。
可今天府衙贴出红榜,说她私吞赈粮,勾结山匪,明日午时押到东市受刑,死后还要把罪名钉在姜家祠堂门上,让全城百姓唾骂。
我看着那张红榜,把手里的寿衣撕成两半,从柜底摸出了那只封了五年的黑木匣。
这座城若非要把清白的人踩进泥里,我就让泥里埋着的东西全翻出来。
.....
南桥巷午后的热气贴着地皮往上冒,铺子里挂满白布,风一吹,像一群闭着眼的死人。
我坐在门槛里纳鞋底,针尖穿过布面,一下,一下,稳得像敲更。
隔壁卖馄饨的周婶探头喊我:“阿宁,给我家老头改的那件寿衫好了没有?他昨夜还骂,说你手慢。”
我没抬头:“活人催寿衣,不吉利。”
周婶呸了一声:“你这张嘴,怪不得二十六了还嫁不出去。”
我把最后一针收住,咬断线头:“嫁人要彩礼,缝死人衣裳只要工钱,我算过,后者划算。”
她笑骂两句,转身去搅锅里的汤。
巷口响起铜锣声。
三个衙役挤开路边摊子走来,最前头的孙癞子我认得。他从前赊过我两副寿鞋,说给他娘用,隔天就拿去赌坊抵债。
今天他手里捧着一卷红纸,腰刀拍得腿侧发响。
“都过来看。府尊大人新榜,谁敢不听,按包庇同罪办。”
人群一下围过去。
我手里的针停在布上。
“哟,是姜家那位女巡按。”
有人念出这几个字时,我把**进了自己指腹。
血珠冒出来,落在白布上,像一粒红豆。
孙癞子把红榜拍在墙上,扯着嗓子喊:“罪妇姜照月,借赈灾之名吞米三千石,私放山匪头子,害死清河县三百灾民。明日午时东市受刑,午后押往城外枯柳坡示众。”
周婶手里的勺子掉进锅里。
“姜大人救过清河县啊。”
“救什么救。”孙癞子啐了一口,“那都是她装出来的。女人**,心比蛇还毒。听说她在外头养了不少野男人,赈粮都拿去填那些人的肚子了。”
我把针从指腹里***。
孙癞子还在笑:“她那张脸倒是好看,可惜明日先烙罪印,再剃发游街。等烙铁按下去,看她还端不端得住。”
啪的一声。
我面前那张旧绣架断了。
白布滑落在地,铺子里的人全看向我。
孙癞子歪着嘴走过来,伸手就抓我案上的铜钱。
林阿宁,你砸东西吓着官差了。这点钱归衙门,算罚。”
我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偏偏要碰姜照月的名字,碰我攒了半个月的铜钱。
“拿开。”
孙癞子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把剪刀压在铜钱上:“手不想要,就继续伸。”
他扭头看了一圈,见满巷子的人都盯着,面子挂不住,抬脚踢翻了我门口的竹篓。
“缝死人衣裳的**,也敢冲官差横。明**也去东市看着,看看你嘴硬的主子怎么哭。”
我没再说话,只把剪刀在磨石上推了一下。
刺耳的声音从铺子里钻出去。
孙癞子骂了句晦气,带人走了。
周婶蹲下来帮我捡竹篓,声音压得很低:“阿宁,那是官府的事,你别犯傻。”
我捡起沾了灰的红布,慢慢擦掉指腹上的血。
“我不犯傻。”
我把铺子里的白布全收下来,锁进柜子,拿起一块早就刻好的木牌挂到门上。
木牌上只有八个字。
旧衣不补,今日讨债。
我回到后院时,阿婆正在灶下添柴。
她眼睛不好,听脚步就能分出人。柴火刚塞进去,她就摸着墙站起来。
“你今日回来得早。”
“铺子关了。”
“出事了?”
我没答,径直走到鸡窝后头。那里埋着一块青砖,我用柴刀撬开,下面是个黑木匣。
阿婆摸到门边,嗓子发紧:“阿宁,那个**你不是说烂在土里也不碰了吗?”
我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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