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发小合租老洋房，我意外在床底暗格发现一箱金条。
半小时后，他把我的行李全部扔到大雨里。
“这房子我一个人包了，金条归我，你滚。”
我气疯了，抄起铁棍就要掀桌子跟他拼命。
突然，我胸前的开光佛牌突然裂成两半。
佛牌碎裂，乃**索命，挡死劫也。
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手一松，铁棍哐当落地。
我拖起行李箱，倒退着退出大门。
“房子是你的，金条也是你的，我一分不要！”
01
我掀开床板。
一块颜色深沉的木板嵌在里面，与周围的旧木料格格不入。
没有把手。
我用指甲抠住缝隙，用力往上抬。
木板应声而起。
一个黑色的木箱，静静躺在下面。
箱子不大，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
我把它抱出来，很沉。
锁是老式的铜锁，已经锈死。
我到厨房拿了把锤子，对着锁头狠狠砸下去。
哐当。
锁开了。
我打开箱盖。
没有想象中的珠光宝气，只有一块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码放得很整齐。
我伸手拿起一块，很重，压手。
撕开泛黄的油纸。
一瞬间，一抹黄澄澄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是金条。
一整箱，全是金条。
我拿起一块，又拿起一块。
呼吸变得急促。
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叫姜成，和周岩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这栋郊区的老洋房，是我俩一起合租的。
月租便宜得像白送，唯一的条件是，我们要定期维护这座老宅。
没想到，最大的惊喜藏在我的床下。
我把金条一块块拿出来，放在地板上。
一共二十块。
每一块都沉甸甸的，上面刻着陌生的编号和纹路。
我拿出手机，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
我想查查一块金条大概值多少钱。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岩回来了。
他提着两份打包的炒面，看到我，又看到我脚下的金条。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姜成，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干涩。
“金条。”我说，喉咙也发紧，“床底下发现的。”
他走过来，放下炒面，蹲下身。
拿起一块金条，放在手心掂了掂。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比金条还亮。
“发财了。”他喃喃自语。
“是啊，发财了。”我也跟着笑，心里盘算着怎么分。
一人一半，天经地义。
我们是兄弟。
他站起身，看着我。
“姜成，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对吧？”
“当然。”我毫不犹豫。
“那好。”他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然后，他一脚踹在我胸口。
我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床沿上。
眼前一阵发黑。
耳边嗡嗡作响。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周岩已经走到门口，打开门，把我放在玄关的行李箱拖了进来。
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户。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
哗啦啦的雨声灌进耳朵。
他拎起我的行李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二楼的窗口扔了出去。
箱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砸进楼下的水坑里，溅起一片泥水。
“周岩，***疯了！”我吼道，挣扎着站起来。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陌生的笑容。
“我没疯。”
他走到金条旁边，用脚把它们拢到一起。
“这房子，从今天起，我一个人住了。”
“这些金条，是这房子里的，所以是我的。”
他指着门口，一字一句地说。
“你，滚。”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二十年的兄弟。
为了这箱来路不明的金条。
我环顾四周，抄起墙角那根用来捅炉子的铁棍。
冰冷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但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你再说一遍？”我握紧铁棍，朝他走去。
他看着我手里的铁棍，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想打我？”
“姜成，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家什么情况，我家什么情况，你忘了？”
“**妈到现在还指望你寄钱回去看病，你拿什么跟我争？”
“这些金条，是我的！是我翻身的机会！”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插在我心上。
愤怒。
无尽的愤怒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