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被医闹拍穿后,我成了全京城的“阎王嫌”  |  作者:优秀作者  |  更新:2026-07-01
陈渊,29岁,三甲医院急诊科主治。
医闹抡平底锅拍我后脑勺时,我正在抢救一个心梗的老干部。
再睁眼,我成了大周朝太医院最末等的药童,胸口缝合用的是麻线。
而那个想让我死的太医院院首,正捻着胡子,笑看我被泼妇摁在污水沟里。
“一个来历不明的贱籍,也配碰老夫的药方?”
他不知道,我这双手,接过比他更凶的**帖。
而他儿子,今早咳的那口血痰,颜色可不太对。

后脑勺的剧痛,把我从120救护车的鸣笛声里拽出来。
睁开眼,鼻腔里涌进浓重草药味,混着汗臭、血腥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陈腐气息。
不是急诊室的消毒水味。
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粗麻布单,喉咙干得冒火。
更疼的是胸口。我掀开布单,一道歪歪扭扭的伤口横在肋骨下方,缝合线粗糙得像纳鞋底的麻绳,周围皮肉红肿发亮,明显感染了。
“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个穿着深蓝色圆领袍、头戴黑色*头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命倒挺大。”他把药碗往床边矮几上一墩,药汁溅出来几滴,“郑院首说了,你这条贱命,暂时留着。御药房缺个熬药的苦力,你运气好,赶上了。把药喝了,今天就去报到。”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破碎的记忆碎片往里钻。
这具身体的原主叫李渊,是个从南边逃荒来的流民,被太医院收留做杂役。三天前,他不小心撞破了院首郑方仁的小儿子,在药库里偷换一味贵重药材——川贝母。
然后,原主“不小心”失足,滚下了药库后面的石阶,胸口磕在了尖锐的药材箱角上。
没人请大夫,是杂役房的几个同僚,按着记忆里见过的缝衣裳手法,用麻线给他把伤口缝上的。能活下来,全靠原主这具年轻身体底子好。
而那个偷药材的小少爷郑启,此刻应该正在**郑方仁的院子里,喝着川贝母炖的冰糖雪梨,润肺止咳吧。
我端起药碗,一股浓烈的苦腥味直冲天灵盖。不是中药该有的复合香气,更像是把一堆草根树皮胡乱煮了。
我凑近看了看。
水面上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