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到大老板，他把终面合同换成了结婚证

父亲逼我去见投行少东家，我故意穿旧外套、骑共享单车迟到，想把这场相亲搅黄。可对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笑着说："林小姐，**没告诉你，今天不是相亲，是我们公司的终面吗？"我以为自己丢了机会。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所有人都安静了。
……
"明天下午两点，云岸茶馆。"
林建成把纸条拍在桌上。
"你敢不去，就别叫我爸。"
母亲周玉梅端着汤，手停在半空。
我看着那张纸。
上面写着地址，后面还有一个名字。
顾承泽。
"又来？"
我把筷子放下。
"爸，我说过了，我不相亲。"
林建成坐下，拿起酒杯。
"你说过的事多了。你说毕业就进大公司，你进了吗？你说不靠家里，你现在房租是谁补的？"
"我在找工作。"
"找了八个月。"
他抬眼看我。
"简历投了一百零三份，面试二十一次，有结果吗？"
我没说话。
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周玉梅小声说："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吃什么吃？"
林建成把杯子重重放下。
"她都二十五了，还把自己当学生。顾家什么条件？顾氏资本，全城排得上号的投资公司。顾承泽本人，名校硕士，年纪轻轻就是副总。人家愿意见她，是看在老陈的面子上。"
我笑了一下。
"所以我该感恩戴德？"
"你该清醒！"
他指着我。
"你一个普通本科，没**，没工作，凭什么挑？顾家要是真看**，你少走多少弯路？"
"爸。"
我看着他。
"你到底是想让我找对象，还是想让我换个主子？"
周玉梅急了。
"知夏，别这么说。"
林建成站起来。
"我这是为你好！"
"你上次也这么说。"
我抬头。
"上次那个银行主任的儿子，问我会不会做饭，问我婚后能不能少出去应酬，问我爸妈有没有退休金。"
"人家问问怎么了？"
"他把我当人了吗？"
林建成手里的杯子顿住。
"你少给我装清高。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抓住能抓住的机会。"
"机会？"
我拿起那张纸。
"靠嫁人换来的，也叫机会？"
他盯着我。
"明天下午两点。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把纸条折起来，放进口袋。
"行。"
周玉梅愣住。
林建成也愣住。
"我去。"
我站起来。
"但我只坐十五分钟。成不成，别再拿这事压我。"
林建成冷哼。
"你去了再说。"
这顿饭没人再说话。
我洗碗时，听见客厅里他的声音。
"她就是被你惯坏了。"
"顾家是什么门第？人家一句话，就能给她安排进公司。"
"她倒好，还嫌丢人。"
水流冲在碗上。
我关掉水龙头。
回房后，我打开衣柜。
最旧的黑色外套。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鞋边开胶的帆布鞋。
我拿出手机，写下一行字。
"骑共享单车去，迟到十分钟，点最便宜的茶。"
又加了一句。
"见面第一句话，我是被逼来的。"
手机亮了一下。
母亲发来消息。
"知夏，别跟**硬碰硬。"
我回："知道。"
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知夏。"
我开门。
周玉梅拿着一个信封。
"明天去买件衣服。"
"不用。"
她把信封塞给我。
"别让人看低。"
我看着她的手。
指节有些粗。
她这些年省下来的钱，应该都在这儿了。
"妈，我不想这样。"
她眼圈红了。
"妈知道。"
"可**也难。他怕你一直找不到工作，怕你被亲戚笑，怕我们帮不了你。"
"所以他就让我去攀顾家？"
周玉梅低下头。
"就当见一面。"
我把信封还给她。
"我会去。"
"衣服呢？"
"我就穿自己的。"
她看着我，没再劝。
第二天上午，客厅里又吵了起来。
"她穿那身出门？"
林建成的声音很高。
我打开门。
他看到我，脸立刻拉了下来。
"林知夏，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拎起帆布包。
"我平时就这样。"
"**给你的钱呢？"
"存着。"
"今天是见顾家的人！"
"我知道。"
我换鞋。
"那你还穿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