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丈夫把婚戒给青梅当护身符后,我不要他了  |  作者:孤灯挑尽未眠  |  更新:2026-07-01
发现机长丈夫把我们的婚戒给丧偶青梅当护身符后,我把他的备注改成了“陈机长”。
我急性胃出血,他接到青梅电话,说她儿子半夜做噩梦想爸爸,他直言不讳就走了。
他说好陪我去复查,青梅在机场哭着说怕雷雨天,他改签航班陪她飞。
我把复查单拍给他,只发了一句:
“陈机长,祝飞行顺利。”
他每次都回:
“别闹,她们母子不容易。”
直到后来,我们结婚七周年,他主动订了同一家餐厅,说要重新给我戴上婚戒。
餐厅门口,青梅又打来电话。
“景川,我害怕,能不能来接我?安安说,他只认你这个爸爸……”
陈景川看了我一眼,刚要解释。
我先把手里的戒指盒递给服务生。
“麻烦帮我扔了。”
然后对他说:
“陈机长,飞你的航班吧。”
……
“陈机长,飞你的航班吧。”
我说完,陈景川僵在原地。
餐厅门口的风把他手里的玫瑰吹得歪了一下。
他看着我,好半天才开口:
桑宁,你叫我什么?”
我没回答。
电话那头,林月晚还在哭。
“景川,安安一直喊爸爸,我真的哄不住,他刚才还把自己关进洗手间了……”
陈景川握着手机,喉结动了动。
他下意识看我。
我也看着他。
这家餐厅,是我们七年前领证那天来的地方。
他订了靠窗的位置。
说要补我一个七周年纪念日。
还说,要把婚戒重新戴回我手上。
可他的手已经伸向车钥匙。
跟过去每一次一样。
只要林月晚哭一声,他就会走。
我把戒指盒递给服务生时,服务生吓了一跳。
“女士,这个很贵吧?”
我笑了下。
“是啊。”
“贵到我用了七年才明白,它不值钱。”
陈景川脸色变了。
桑宁,你非要在外面这么难看吗?”
“难看?”
我把包背好。
陈景川,你婚戒在林月晚脖子上挂了二十三天。”
“我没去她公司闹,没去机场闹,没在你乘务组面前问一句。”
“今天我只是不要了。”
“怎么就难看了?”
他眉心皱紧。
“那只是她飞行恐惧,我借给她安神。”
“她丈夫就是**走的,你不是不知道。”
我点点头。
“知道。”
“所以我的丈夫,就该借给她用吗?”
陈景川被我问得没说话。
手机里又传来林月晚发抖的声音。
“景川,你别因为我和桑宁吵架,我没关系的,我带安安去医院就好……”
陈景川立刻紧张起来。
“你别乱动,我马上过去。”
他说完,像是怕我再刺他,压低声音:
桑宁,今天确实特殊。”
“你先进去吃饭。”
“我处理完就回来。”
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我躺在急诊输液室里,也是这么听他说的。
“我处理完就回来。”
那天我胃出血,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护士拿着我的手机问:
“联系你丈夫吗?”
我点头。
电话接通,林月晚的声音先传出来。
“景川,安安说想吃你煮的粥。”
然后是陈景川
桑宁,你先让医生处理,我晚点到。”
那一晚,他没有来。
第二天早上,他给我发了一张粥的照片。
安安吃了两碗,状态好多了。你胃还疼吗?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三个字。
不疼了。
从那天起,我把他的备注改成了陈机长。
不是赌气。
是提醒自己。
他是会对所有乘客负责的机长。
唯独不是我的丈夫。
陈景川见我没说话,以为我又像从前一样咽下去了。
他伸手要摸我的头。
“乖一点。”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落空。
陈景川。”
我叫他的名字。
他愣了下。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进他怀里。
“回来的时候,顺路把离婚协议签了。”
他低头看见文件封面,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桑宁,你来真的?”
电话那头的林月晚安静了几秒。
随即哭得更厉害。
“景川,我是不是害你们离婚了?我就知道,我不该回国……”
陈景川被她哭得心乱。
又看向我,眼里压着火。
“你能不能别逼我?”
我笑了。
“我没逼你。”
“我放你走。”
他握着协议,指节发白。
桑宁,我现在没空跟你闹。”
我转身往路边走。
他在身后喊我。
“你去哪儿?”
我没有回头。
手机震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消息。
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陈景川追了两步,又被林月晚的电话叫住。
“景川,安安割到手了,好多血……”
他的脚步停了。
我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
也听见他最后对我说:
“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车门关上前,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他还站在原地。
一手拿着离婚协议。
一手接着林月晚的电话。
司机问我:
“姑娘,去哪儿?”
我报了地址。
嗓子哑得不像自己。
“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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