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给老公熬药后，他的白月光吓瘫了

医学研讨会现场，所有人都在为我老公张明宇的“医学奇迹”鼓掌。他牵着那个留洋回来的女医生，满脸嫌恶地看着我手里的保温桶：“宋清，你那些黑乎乎的草根树皮就是封建**！以后我的身体不用你管，生死各安天命！”所有人都嘲笑我这个乡下来的黄脸婆，配不上儒雅的大学教授。我看着他红润的面色，一言不发地把那碗耗费我半个月心血熬制的**汤倒进了垃圾桶。他以为自己肝癌晚期能活蹦乱跳，是靠那个女医生的进口特效药。他根本不知道，为了压制他的癌细胞，我每天用古法针灸和毒虫入药，生生折了自己十年的阳寿。既然他想死，那我就成全他。
半夜两点，手机屏幕亮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婆婆的号码。接起来，那头传来的却是张明宇的声音，像是嘴里**血：“宋清，药柜，药柜怎么是空的？”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忘了？你让我以后别管你的身体。药柜里那些东西是我采的，我收走了。”
“可我疼。”
“那你就疼着吧。”
挂了电话，我盯着屋顶。
三个月了，他终于知道，他这条命不是自己长出来的。
三个月前那天，我永远记得。
我从药山回来，手里提着两包药草。
乌藤、苦参、赤鳞虫干，还有他每晚要用的温胃散。
进门的时候，张明宇已经坐在客厅里了。旁边站着一个女人，白大褂搭在手臂上，头发盘得一丝不乱。
沈若薇。
他大学时念了很多年的名字。
桌上摆着我早上熬好的药膳，他一口没动。
我把药草放下，换鞋：“药凉了，我去热。”
张明宇抬头看我，语气像在课堂上训学生：“不用热了。宋清，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你说。”
“以后我的身体，不用你管了。”
我拿药罐的手停在半空中。
药罐口还冒着苦味，热气扑在我脸上，像一巴掌。
“为什么？”我问。
沈若薇先笑了：“宋女士，明宇的病情一直稳定，是因为正规治疗，不是因为你这些黑乎乎的汤水。”
张明宇皱眉：“若薇说得对。我是大学教授，不该再让你拿封建**糊弄。”
我看着他。
他说这话时很认真，甚至有点嫌恶。他手边还放着我昨晚给他按完穴位后留下的药油瓶。
我说：“好。”
就这一个字。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沈若薇弯腰拿起那碗药膳，闻了一下，立刻放远：“这里面都是什么？土腥味这么重，明宇，你以前真喝这个？”
张明宇看向我：“宋清，以后别再熬了。我的命，我自己负责。你也别总拿照顾我说事。”
我端起药膳。
那一碗药，我从凌晨四点守到天亮，中间添了七次水，换了三次火。
我走到厨房，把药膳倒进了垃圾桶。
黑色汤汁砸在塑料袋里，溅起一点药渣。
沈若薇在客厅说：“明宇，你早该这样。人总要相信科学。”
张明宇嗯了一声：“以后我们各自负责，清清，你也轻松。”
我洗干净碗，擦干水渍。
药柜打开，我把所有药材一包一包拿出来。
抽屉最里面那只小瓷瓶，我也收走了。
张明宇靠在门边：“没必要赌气。”
“不是赌气。”我把药箱扣上，提起来，“你说得对，谁的命谁负责。”
沈若薇走进厨房，鞋跟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药箱：“宋女士，明宇以后有我看着。你那些草根虫子，最好别再拿出来吓人。”
我看着她：“你能看住他的夜汗吗？”
她一怔：“什么？”
“凌晨三点，后背汗透，胸口发冷，右肋疼。”我说，“这些你都知道？”
张明宇脸色沉了下来：“宋清，别拿这些吓唬人。”
沈若薇很快接话：“晚期病人本来就会有不舒服。正规用药可以控制。”
“那就控制吧。”
我提着药箱往卧室走。
张明宇跟在后面：“你把东西搬哪去？”
“你不用的东西，放在这里占地方。”
“宋清，你别闹得难看。”
我停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