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疯卖傻在冷宫十年，只为等边关那位将军杀进京

我在这冷宫装了十年疯妇，啃过馊馒头，喝过洗脚水，被太监当马骑，被宫女扇耳光。
他们笑我傻，说昔日才女林婉菲疯了。
我却每晚对月磨刀，磨那把藏在**下的**。
今夜，边关八百里加急：镇北将军宋云舟率三十万大军破城而入，直逼皇宫。
我扔掉啃了半截的猪食，擦干净脸，换上藏在棺材里的凤袍，缓缓推开了冷宫的门。
那个当年被我亲手送进边关死地的男人，回来找我了。
可我等的，从来不是他的爱。
而是他手中的刀。
1
冷宫的墙有八尺高，我爬了十年才爬上去。
不是真的爬墙。是把脸皮踩在地上，把尊严碾成泥，一点点往高处走。
我叫林婉菲。十四岁被选入东宫做太子妃，十五岁太子**我成了皇后。
十六岁被废，打入冷宫。罪名是通敌叛国，私通北境敌将宋云舟。
这条罪名我没法喊冤。
因为我确实在闺中时给他写过情诗，确实在新婚夜里喊过他的名字。
确实在成为皇后第三个月向皇上建议…派宋云舟去守最凶险的北境雁门关。
皇上当年看我的眼神，从爱慕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恐惧。
他大概没想到，枕边睡了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还敢主动把心仪之人送走。
他问我为什么。
我说：「陛下，臣妾心里有他，所以更要送他**。
他死了，臣妾心里就只剩下陛下了。」
皇上脸白了一瞬，然后笑了。
那种笑我至今记得，像是看到毒蛇吐信子时的兴奋。
他没有杀我。他把我关进冷宫，对外宣称皇后突发癔症，言行疯癫，不宜母仪天下。
我进了冷宫第一天，就开始装疯。
当着来送饭太监的面，我把米饭倒在头上，嘻嘻哈哈唱***。
太监吓跑了，那碗饭成了我第一顿饱饭。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比前一天更疯一点。
今天学狗叫，明天吃泥土，后天追着自己的影子骂先皇。
皇上派来的人观察了我三个月，最后回禀：皇后真疯了。
皇上放心了。一个疯皇后对他构不成威胁，杀了反而显得他薄情。
留着，还能博个善待旧人的好名声。
他哪知道，疯是我最好的保护色。
冷宫里有七个废妃，三个疯的，四个半疯的。
我来了之后，成了最疯的那个。
疯有疯的好处。没人把你当人看，也就没人会防着你。
太监宫女来送东西，当着我的面分我的份例，把好的拿走，剩菜剩饭倒进破碗里。
我趴在泥地里，像狗一样用嘴拱着碗吃。他们哈哈大笑。
我也笑。笑他们不知道，我边吃边数他们几个指头，几个穴位，几个致命处。
我入宫前跟江湖术士学过三年武艺，专攻刺杀之术。
这事连我爹也不知道。皇上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林大学士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第一才女。
他不知道才女衣袖里藏着淬毒的银针，不知道才女的发簪能当暗器。
不知道才女每天晚上在冷宫枯井边练功，把井沿的石砖踢裂了三块。
十年。三千多个日夜。
我磨钝了十七根铁片，又从太监偷运进宫的杂货里顺了一把生锈**。
每晚对月磨刀，磨到刀锋映出我那张被毁了一半的脸。
脸上的疤是三年前新贵妃命人打的。
她听说冷宫里有个疯皇后，特意带了人来取乐。
「听说你很会写诗？写一个给本宫看看。」
我嘿嘿傻笑，把泥巴糊在脸上：「诗，诗，写诗不如**。」
她笑得花枝乱颤，让身边嬷嬷掌我的嘴。
嬷嬷打了二十下，指甲划破我的左脸，从颧骨到下颌，深深一道。
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我继续笑，笑到新贵妃心里发毛，带人走了。
那天晚上，我用破铜镜照着脸上的伤疤，对着月亮说了四个字：「多谢馈赠。」
这道疤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派上用场。
2
进宫第十年，秋天。
冷宫外的银杏叶黄了又落，落了又黄，我已经懒得数第几次了。
那天夜里我被一阵马蹄声惊醒。
不是一两匹马，是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