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坠楼身亡，法医查出凶手是我兄弟

你终于回来了
深夜十一点，江城殡仪馆的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三天前，苏晚棠从世纪大厦顶楼坠下。二***，当场死亡。
所有人都说她是因为抑郁症。
可我知道，她坠楼的那天下午，还给我发了条消息：“陆晨，等我回来，我们去看海。”
消息发完三个小时后，她就躺在了冰冷的***里。
我站在走廊尽头，点了一根烟。
手机屏幕上是殡仪馆发来的短信，通知我第二天来领骨灰。
我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它在惨白的灯光下消散。
“陆先生？”
我转过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我是这里的法医老周，苏小姐的遗体我们已经处理好了，这是她的遗物。”
他递过文件袋，犹豫了一下：“陆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说。”
“苏小姐不是**。”
我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老周压低声音：“她的后脑有钝器击打的痕迹，而且我们在她体内发现了药物残留。这绝不是**。”
他顿了顿：“还有，她死的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孕三个月？我们明明已经分手半年。
“更奇怪的是，”老周继续说，“在她坠楼的同一时间，我们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世纪大厦有人要**。当我们赶到现场时，现场还有另一个人。”
“谁？”
“一个男人。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个男人正在楼下打电话，看到我们来了就走了。监控录像拍到了他的脸。”
老周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世纪大厦楼下，手里夹着烟，抬头看着楼上。
我认出了他。
顾景川。
我的好兄弟，从大学到现在，十年的兄弟。
“还有这个，”老周又递给我一个U盘，“这是我们在苏小姐手机里恢复的数据。她坠楼前最后一条消息，不是发给你的，是发给一个叫‘周姐’的人。”
“周姐？”
“对，江城最有名的地下诊所老板。我们查到，三个月前，苏小姐在她那里做过人工流产。”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被雷劈中。
半年没见，她就跟顾景川搞在一起。怀了孩子，又打掉了。然后****。
不，不是**。
“谢谢周医生。”我接过文件袋，转身往外走。
“陆先生。”老周又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你要小心，”他的声音很低，“那些药，我在另一个死者体内也发现过。”
“谁？”
“三个月前，顾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林远舟。”
林远舟，顾景川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三个月前，他的车在高速上失控坠崖，当场死亡。
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
我走出殡仪馆，打开手机，翻到苏晚棠生前最后发给我的那几条消息。
“陆晨，我怀孕了。”
“但不是你的。”
“对不起。”
“你不要来找我。”
“忘了我吧。”
一个月前，我收到这些消息，当时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现在想来，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她在保护我。
我把烟头踩灭，上了车，没有回家，直接开到了顾景川的别墅。
别墅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音乐声。
我按了门铃，佣人来开门。
“顾先生在吗？”
“先生在书房，您请。”
我上了二楼，推开门，就看到顾景川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瓶红酒，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他看到我，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你来了，”他端起酒杯，“我等你很久了。”
“苏晚棠是你**的。”
“是。”
他答得干脆利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得太多了。”顾景川喝了一口酒，“陆晨，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我也不想瞒你。我公司出事了，资金链断了。林远舟发现我在做假账，我只好把他处理了。”
“苏晚棠呢？”
“她怀了我的孩子，”顾景川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