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林头七这天，林氏基金会成立晚宴。
老林那眼盲的女儿被保安按在地上，逼着给空降的海归医学天才“林少”磕头谢恩。
那个满嘴“商业回报率”的假货，踩着老林生前留下的廉价糖果，
对记者宣布：“平价药项目全部作废，新药定价一盒十万。”
全院受过老林恩惠的人都在鼓掌附和，只有我这个昔日被老林指着鼻子骂“奸商”的黑心药贩子，默默锁死了宴会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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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轻响。精钢锁扣咬合。宴会厅中央，镁光灯闪烁。
“林少，请问您接手林老先生的毕生心血后，为何要将原本计划纳入医保的特效药，定价为十万一盒？”记者举着话筒。
穿着高定西装的林修文叹了口气：“医学研究也是需要商业回报率的。我义父生前太糊涂，差点搞垮了集团。只有高昂的定价，才能支撑后续的研发。我想，义父在天之灵，也会理解我的忍辱负重。”
全场掌声雷动。曾经靠着老林无偿分享的论文评上职称的专家教授纷纷举起酒杯。
“林老糊涂了一辈子，多亏林少力挽狂澜啊！”
“十万一盒不贵！生命无价嘛！”
哭喊声响起。
“你撒谎！我爸明明说药已经过了三期临床，成本只要三十块！你不仅偷了他的配方，你还拔了他的氧气管！你这个**！”
老林双目失明的女儿林樱被两个保安按在大理石地板上。
林修文走过去，皮鞋踩在林樱的侧脸上，用力碾压。一颗从林樱口袋里掉出来的廉价大白兔奶糖被踩碎。
“妹妹，你眼睛瞎了，脑子也病得不轻。”林修文笑出声，“按着她，给她注射镇定剂。顺便，让她给我磕个头，算作我送她去精神病院的谢恩礼。”
针筒刺破皮肤，林樱抽搐。
周围的白衣天使转过头去。
“砰……”
香槟塔被我一脚踹翻。玻璃碎裂。全场死寂，所有人转向大门口。
我将沾着机油的钥匙揣进兜里，从后腰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
“你……你是谁？保安！怎么放这种小混混进来的！”林修文后退。
我走到大门前，敲了敲被我用铁链锁死的把手。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陈默。三年前，老林指着鼻子骂我是个赚绝户钱的黑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