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封神，唯我摆烂

我爸妈是学术界大佬，我弟是九岁上大学的天才。
而我，十六岁，班级倒数，反应迟钝。
直到家族聚会那天，我爸让我给客人倒杯茶。
那个被称作"张老"的老头却猛地站起来，双手接过，颤声道：
"您……您怎么能亲自给我倒茶？"
第一章
我叫陈默。
这个名字是我爸起的。他说，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静水流深。
我觉得他就是随便翻了本书，图省事。
毕竟给我弟起名的时候，他可是翻了三天古籍，最后定了"昊"字。天之广大谓之昊。
好家伙，我一个"默"字，他一个"昊"字。
高下立判。
事实也确实如此。
陈昊，我弟，今年十二岁。九岁那年以全国最小年龄考入华清大学少年班，专攻量子计算方向。十一岁发表第一篇核心期刊论文，被导师称为"二十年一遇的天才"。
我妈把那篇论文裱起来挂在客厅，就在我小学三年级得的"进步之星"奖状旁边。
那张奖状是我人生的巅峰。
至今未被超越。
而我，陈默，十六岁，江城一中高一在读，成绩稳定在班级倒数第七——不是倒数第一，因为还有六个比我更不想学的。
我妈说我"反应慢半拍"。
我爸说我"思维方式独特"。
我弟什么都没说。他懒得评价我。
我理解。
一个研究量子纠缠的天才，没必要花时间关注一个连物理及格都费劲的哥哥。
我也不在意。真的。
我有我的漫画，我的零食，我的午后阳光和阳台上那盆怎么都养不死的仙人掌。
日子就这么过。平淡，安静，没人注意。
挺好的。
直到那天。
周六下午，我妈突然通知晚上家里有客人来。
"学术交流性质的小聚会，"她一边整理客厅一边说，"你别窝在房间里，出来帮忙端个茶添个水。"
"哦。"
"穿件像样的衣服。"
"哦。"
"陈默，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妈。换衣服，端茶，添水。"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今天来的人……比较重要。你就正常表现就行。"
正常表现。
对我来说，正常就是透明。
晚上七点，客人陆续到了。
我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站在餐厅角落，负责给主桌的人续茶。
来的人不多，七八个。但每一个的气场都不一般。
我虽然成绩差，但不瞎。
那几位老人身上的气质，跟学校里那些老师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我爸全程陪着，姿态是少有的谦逊。我妈也是，脸上挂着得体却略带紧张的笑。
弟弟陈昊倒是泰然自若，坐在旁边偶尔插几句话，那些老人看他的眼神很欣赏，但也只是"欣赏"。
没有恭敬。
对，"欣赏"和"恭敬"是两回事。我分得清。
第一轮茶喝完，我妈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端起茶壶，走到主桌。
从右手边开始，逐个添茶。
第一位，点头致谢。
第二位，微笑说了声"谢谢小朋友"。
第三位，没反应，在跟我爸聊数据。
**位。
坐在主位右侧的老人。白发，精神矍铄，穿一件深蓝色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枚我看不懂的徽章。
我给他倒茶的时候，茶壶微微倾斜，我的袖口自然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手腕内侧。
那里有一块淡青色的胎记。
从小就有，不规则形状，不大，也不丑，只是颜色比普通胎记深一些。
我没在意。
但那个老人在意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瞳孔猛地一缩。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全桌所有人都愣住的事。
他站起来了。
一个看起来至少七十多岁的老人，在看清我手腕内侧的胎记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双手伸出，颤抖着接过我手里的茶杯。
不是接。
是"迎"。
那个姿态，像是在接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却因为过度震动而显得格外清晰：
"您……您怎么能亲自给我倒茶？"
全桌安静了。
我爸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笑容凝固了。
弟弟陈昊抬起头，第一次用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看向我。
而我，端着茶壶，大脑一片空白。
"……啊？"
我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很蠢。但那确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