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一直以为表姐只是喜欢占点**宜，直到她当着几百个粉丝的面，毫不犹豫地撕碎了我的***和入职合同。“你一个打杂的要什么工作证？拿来给我！”她双眼猩红，像个饿极了的疯子，死死盯着我脖子上的那张高级通行证。只要把这张证转手卖给场外的黄牛，她就能立刻变现五万块去还网贷。周围的人都在劝我破财消灾，我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把工作证摘下来递给她。她一把抢过去，狂笑着跑向黄牛的交易点。她根本不知道，那张证一旦刷过闸机，就会触发场馆的最高级别警报。
1
听说我在演唱会场馆拿到了高级通行证，表姐堵在工作人员通道口不让我进。
"苏棠，把证摘了给我。"
"我网贷还差三万块就逾期了，你一个搬椅子的临时工，要什么通行证？给我拿去变现刚好够还一期。"
我让她让开，场馆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
表姐苏敏一把*住我脖子上的挂绳，另一只手伸进我外套口袋，翻出我的***和劳务合同，当着门口几十个排队粉丝的面，啪地撕成四片。
碎纸片落在地上，旁边几个等着进场布置的同事全愣住了。
通道堵了快十分钟，后面的灯光组、音响组全进不去。
我看着地上那几片碎纸。这场演唱会今晚彩排，明天正式开演。
三万张票，一个月前就售罄了。
艺人团队明天上午到，所有灯光舞美必须今天之内调试完毕。
每耽误一分钟，后面的进度全部顺延。
她拦我可以。
但今晚几十个工种、上百号人的进场节奏，不会因为她停下来。
我伸手去掰她扣在挂绳上的手指。
她的指甲嵌进我脖子的皮肤里，我感觉到一丝刺痛，但没有松手。
"苏敏，放手。这是工作证件，不是你拿来换钱的东西。"
周围已经有人举手机拍了。
几个扛着设备箱的工作人员挤不进通道，急得直按对讲机骂。
苏敏根本不在乎。
她盯着我胸口那张深蓝色的通行证，上面印着主办方LOGO和内部区域码，是这次演唱会最高等级的工作权限。
"三万块，就三万。"她压低声音，"你一个月挣三千，这证转手就是你十个月的工资。我拿到钱，你的债也算清了。"
我什么时候欠她钱了？
半年前她网贷爆雷，是我拿了两个月工资帮她堵窟窿。
现在她又欠了新债，找我要通行证去卖给黄牛。
我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摸到外套内袋。
里面还有一张卡。
是上个月场馆翻新时淘汰下来的废弃票，印刷批次有瑕疵，防伪码已经作废，但外观和正式票几乎一样。
我把它从内袋抽出来，捏在手心。
"证不能给你，进场要用。"
苏敏眼睛一亮，盯着我手里的东西："那是什么？"
"场馆的临时通行凭证，有效期到今晚十二点。"我把卡片举高一点，让她看清上面的图案，"刷一次作废，但能进所有区域。"
她的呼吸粗了。
我垂下眼，声音里带上一点哭腔："表姐，你别抢了，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你拿着这个去换钱吧，求你了。"
我把卡片往前递。
苏敏一把夺过去，翻到背面确认防伪标。
那张废票的防伪标是过期批次，刷闸机时不会触发正常入场流程，但会激活**的异常记录系统。
她没看出来。
"算你识相。"苏敏把废票塞进口袋，又来扯我脖子上的挂绳，"这个也给我，我多卖一份。"
我死死捂住胸口："这个不行，这个要登记的，丢了要赔钱。"
"松手！"
她使劲一拽，挂绳断了。
通行证落进她手里。
我"啊"了一声，眼泪真的掉下来："表姐，你把***还给我，那是我的***。"
苏敏已经顾不上我了。
她把两样东西都塞进包里，转身就往场馆外面跑。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抬手擦掉脸上的泪。
口袋里，备用通行证还好好躺着。
刚才那张挂绳上的，是场馆今天刚启用的新版防伪证，内嵌了短距离定位芯片。
一旦刷过闸机，安保**会自动弹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