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营业搭子，你怎么动心了！

至暗时刻------------------------------------------，首都迎来了难得的艳阳天。，打在红松木办公桌上，形成一小块明亮的斑。。，顺便去办公室等她，他就察觉不妙，如今也算是尘埃落定了。，气压很低，让方知意如同溺水般喘不上气。，但足够充斥整间屋子。“发什么呆，没听懂？”，杂乱的咚咚声响起，让方知意本就烦乱的心被搅的更乱了。“我不介意再跟你强调一下，我不管你是怎么得罪了宋导，但人家的面子我们华世要给。”：“方知意，以后连个**你都别想再演。”，脸色微微发白，可一双漂亮的黑眼睛像燃着一团火。。，不为瓦全的性子，方知意那张脸再漂亮，再纯洁无害，再如天使般让人遐想也白搭！，周芳决定最后大发慈悲一次：“带了你这么些年，我也给你指条明路——你这张脸，往上爬很容易。”，方知意抿紧了唇。
“芳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又是这一套！周芳气的直想咬牙。谁说跟帅哥谈恋爱就算生气也发不出火来？
摊上这么个榆木疙瘩，她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当初就是因为这张天使般懵懂美丽的脸放在内娱实在是出类拔萃，又打听到老板的喜好，她才顺势签了父母刚刚车祸离世，妹妹在ICU重伤住院，缺钱缺到要去卖血的方知意。
老板对人满意，她也对人满意。
可谁知道，这是个硬骨头的蠢货！
尊严能拿来当饭吃吗？老板看上他是他的福气，只要他松口，什么资源拿不上？虽然他们是在合约上坑了人，但哪家公司想绑住新人不是这样？
等他出了头，不还是能跟公司再谈嘛。
要不是老板喜欢乖的看不上强制那一套，也就是精神搓磨一下，打压打压让他出不了头，这方知意哪还能在这跟她继续犟！
周芳顺了顺气，她急什么。
入行这么些年，硬骨头的人见得多了。最后不是跪了就是烂了，方知意要是不开窍，就烂在泥里吧。
妹妹治病欠的天价医药费还没还完，想解约走人那更是天价违约金，现在该急的是方知意。
她重新恢复到游刃有余的样子：“不懂，那我就说明白些。只要你脱了衣服去老板的床上跟他服个软，你二人共度良宵，事后你再温柔小意地求一求，所有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她的目光再次划过方知意那张脸，眼眶红了，多半是气的。偷偷放在身后的手，不用看她也知道定然攥紧了。
周芳心中涌起一股得意，她缓缓露出一个略带安抚的笑“小意啊，人要认清形势。这老板捧你时，你是玻璃杯子，不捧你时，你就是玻璃渣子，要被扫干净扔进垃圾桶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
周芳笑容扩大。
“不必捧我，扔了吧。”
周芳笑容消失。
不知好歹的东西！
她当初是怎么鬼迷心窍地觉得方知意一定能红透半边天的？
在娱乐圈里，小红靠捧，大红靠命。
不懂得知情识趣，方知意他明明就没那个命！
这样想着，周芳心气又顺了，她何必跟一个烂泥一样的失败者计较。
她皮笑肉不笑道：“我欣赏你的勇气，那你就去给宋一辰当助理吧，顺便好好想想，怎么还你当年欠公司的钱。”
宋一辰比方知意进公司晚的多，俩人又在同一个经纪人手下，算是方知意的后辈。
公司里都知道他跟了老板，也就是他们华世的王总。最近正被力捧，人也跟孔雀似的抖起来了。
给这样的人当助理，还不知道会被对方怎么羞辱折磨。
但方知意现在也没有什么拒绝的资格。
“好。”方知意轻声道。
看他答应，周芳站起身，两手撑在红木桌面上，眼睛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凑近了，声音轻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很遗憾，**妹当年没救过来。但钱，你还是要还的。”
方知意的瞳孔骤然收缩。
青筋从脖子一点点爬上额角，但方知意终究只是沉着声音说：“该还公司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上。”
说完，不等周芳再说什么，他转身推门而出。
这态度让周芳冷哼一声。
罢了，一个秋后蚂蚱蹦哒的再欢，也不值得她再为之波动。
走廊里空无一人，方知意有些脱力地靠在墙上。
曾经家人的音容笑貌缓缓浮现在脑中，爸爸妈妈牵着妹妹，温柔地看着他。
方知意鼻子一酸。明明能做的都做了，为什么还是谁也没能留住呢？
“知意！”
一个压低的声音传来，方知意连忙收拾好情绪，他将泪花用力眨了回去，才扭头看向来人。
“小宁。”
夏宁是他进公司后交的唯一一个好朋友，俩人同是18线开外的小透明，经常在一起互相接济，互相取暖。
夏宁从拐角猫猫祟祟地过来，看了一眼周芳办公室紧闭的门，再看一眼方知意有些像是哭过的脸，神情是十足的担忧。
“芳姐又骂你了？”夏宁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抱住方知意。
方知意在夏宁怀里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夏宁在周芳面前就如老鼠见了猫，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何必将这些事告诉他呢？
他一个人焦虑就够了，这些年都是一个人扛着的，这次也能扛过去的……吧。
“她这人就是喜欢早上骂人，你别往心里去。”夏宁拍了拍他的头，语气里透着安抚。
“嗯。”未来一片惨淡，方知意勉强打起精神应了一句，“小宁，我想去天台吹吹风。”
夏宁一愣，很快道：“反正我也没啥事，我陪你一起去吧。”
方知意先是摇了摇头，看到夏宁不安的眼神，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