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与将军的白月光同时被绑，他必须二选一。
他没有丝毫犹豫，指着柳月儿：“放了她，她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我被高高吊在城墙上，成了换他心上人平安的**。
心灰意冷下，我主动割断绳索，坠入滚滚江水。
再次睁眼，我不再是将军夫人沈弃，而是江湖第一组织“玄影”的首领。
萧绝，你以为我死了？不，好戏才刚刚开始。
01
“萧绝，二选一。”
绑匪把刀压在我颈边。
另一边，柳月儿被人按在城墙口，发簪歪着，手腕露出红痕。
萧绝站在城门下，披风沾着雨，眼睛只看柳月儿。
我听见自己腕骨被绳子勒响。
绑匪笑了一声。
“将军夫人和柳姑娘，只能活一个。”
城墙下全是人。
副将周衍握着刀，指节绷住。
萧绝没有看我。
他抬手，指向柳月儿。
“放了她。”
三个字落下，城墙上风停了一瞬。
柳月儿哭出声。
“萧哥哥，不要管我，姐姐才是你的夫人。”
萧绝终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有迟疑。
也没有愧。
“她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我盯着他。
雨水进了眼睛。
我眨了一下。
他又补了一句。
“沈晚卿，你撑得住。”
撑得住。
成亲三年，我替他守府，替他跪祠堂，替他受老夫人冷眼，替他把柳月儿送进府养病。
到头来，他给我的评语，是撑得住。
绑匪把我往城墙外推。
脚下空了。
绳索吊住腰，我整个人悬在城墙外。
江水在下面翻滚。
柳月儿被人松开，跌进萧绝怀里。
萧绝脱下披风裹住她。
他的手拍着她背。
“没事了。”
我听得清清楚楚。
没事了。
原来她没事，便算没事了。
我被吊在风里，手腕磨出血，裙摆被雨打透。
周衍往前冲了一步。
“将军，夫人还在上面。”
萧绝抱着柳月儿，声音沉下去。
“先送月儿回府。”
周衍僵住。
绑匪在我头顶骂了一句。
“萧绝，你真够狠。”
萧绝没有答。
他抱着柳月儿转身。
我看着他的背影。
那道背影，我追了三年。
从新婚夜追到此刻。
原来停下的人一直是我，不是他。
柳月儿趴在他肩头，隔着雨幕看我。
她眼里没有泪。
她唇角动了动。
我看懂了。
“你输了。”
我忽然不挣了。
绑匪低头。
“将军夫人，你倒是命硬。”
我抬头看他。
“刀借我。”
绑匪愣住。
“什么？”
我伸出被绑住的手，绳子在腕上勒进肉里。
“割绳。”
城墙上几个人同时变脸。
周衍吼了一声。
“夫人！”
萧绝脚步停住。
他回头。
我也看着他。
隔着雨，隔着城墙，隔着三年婚姻。
萧绝皱眉。
“沈晚卿，别闹。”
别闹。
他以为我还会等他一句解释。
他以为我还会为他活。
我笑不出来。
只觉得胸口有东西碎了。
绑匪把刀抵在绳子上。
“你真要跳？”
我点头。
“告诉萧绝。”
萧绝往前走了两步。
“沈晚卿！”
我盯着他，声音被风扯开。
“我不要你了。”
刀刃一压。
绳子断了。
身体坠下去时，城墙、人声、雨声全往上退。
萧绝冲到墙边。
他伸手，却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听见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晚卿！”
江水砸上来。
冷意灌进口鼻。
我沉下去。
水声堵住耳朵。
手腕还在流血。
我睁着眼，看见上方的光被水吞掉。
这一刻，我没想萧绝。
我只想起一个名字。
玄影。
一个被我亲手封进记忆里的名字。
我不是只会等丈夫回府的将军夫人。
我也不是任人吊在城墙上求活的沈晚卿。
我曾是玄影首领。
代号无归。
江水把我卷进暗处。
有人从水底托住我的腰。
一道压低的声音钻进耳边。
“首领，属下来迟。”
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雨已经停了。
我躺在一间木屋里，腕上缠着布。
床边跪着七个人。
为首的男人抬头，眼眶发红。
“首领，三年了。”
我撑着坐起。
喉咙像被砂磨过。
“萧绝呢？”
“还在江边找。”
“找到什么？”
“只找到一截断绳，还有夫人的玉佩。”
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