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次撞破阴谋,我假装失忆陪她演戏

第1001次撞破阴谋,我假装失忆陪她演戏

有糖爱小说 著 悬疑推理 2026-06-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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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白,顾清晚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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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第1001次撞破阴谋,我假装失忆陪她演戏》,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白顾清晚,作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得了一种怪病,一觉睡醒,前一日的所有经历都会被彻底清空。妻子顾清晚,是我维系意识仅有的依靠。日复一日,她轻声向我灌输同样的说辞:“你名叫沈砚白,今年二十九岁,是我相濡以沫的丈夫。”一次偶然,我在书房的角落找到了一本手记。扉页上,是我自己写下的字迹,字字冰冷刺骨:千万不要听信顾清晚的谎言。陆霁川根本不是她的亲戚,那是她相守多年的心上人。我并没有患上失忆顽疾,日复一日的遗忘,全是她长期下药造成的。这...

精彩试读

我得了一种怪病,一觉睡醒,前一日的所有经历都会被彻底清空。
妻子顾清晚,是我维系意识仅有的依靠。
日复一日,她轻声向我灌输同样的说辞:
“你名叫沈砚白,今年二十九岁,是我相濡以沫的丈夫。”
一次偶然,我在书房的角落找到了一本手记。
扉页上,是我自己写下的字迹,字字冰冷刺骨:
千万不要听信顾清晚的谎言。
陆霁川根本不是她的亲戚,那是她相守多年的心上人。
我并没有患上失忆顽疾,日复一日的遗忘,全是她长期下药造成的。
这是我撞破这场阴谋的第1001回。
而从这一刻起,我打算不动声色,陪着她继续演完这场戏。
1.
早晨我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
“醒了?”
我侧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睡袍的女人坐在床边。
“我是谁?”
我下意识地开口。
女人笑了笑,伸手抚过我的额头。
“你是沈砚白,我的丈夫,你生病了,每天都会忘记前一天的事。”
她指向床头柜上的相框。
“这是我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我穿着西装靠在她身侧。
但奇怪的是,照片边缘有明显的折痕。
“那你是谁?”
顾清晚。”
她握住我的手,指尖温热,“你唯一的记忆锚点。”
我点点头,接受这个设定。
顾清晚扶我起床,替我准备好衣服,甚至细致地帮我整理衣领。
“今天想做什么?”
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
“那就听我安排。”
顾清晚从背后抱住我,将脸贴在我后背上。
“上午有个家庭医生要来复查,下午我陪你去花园散步,晚上……”
她话没说完,门铃响了。
顾清晚松开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应该是陆医生来了。”
我跟着她下楼。
客厅里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他转过身,看见顾清晚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清晚。”
“砚白今天状态怎么样?”
顾清晚自然地走到陆霁川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医药箱。
两人手指在交接时碰在一起,谁都没有躲开。
陆霁川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审视。
“砚白,我们来测一下今天的记忆基线。”
测试最后一道题,他指着顾清晚
“她是谁?”
“我的妻子。”
陆霁川笔尖顿了顿,嘴角上扬。
“基本认知还在,但清晚,我还是建议增加药量。”
他说完收拾器械。
起身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顾清晚的手背。
我坐在沙发上。
看见陆霁川在门外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等她关上门回来,脸上又恢复了程式化的温柔。
“砚白,午餐想吃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
“刚才他在门外跟你说了什么?”
顾清晚愣了一下。
随即,她的眼底闪过审视。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
“他每天都来,对我真好。”
“陆医生只是尽职而已。”
顾清晚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和陆霁川身上的味道一样。
“砚白,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的为你好。”
“其他人说的话,都不要信。”
我沉默地点头,没有再多说。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2.
下午顾清晚去公司了。
我一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
佣人张妈端来水果,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先生,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茫然地摇头。
“清晚说我生病了。”
张妈嘴唇微张,最终叹了口气。
“那就听**的吧,她是为你好。”
她转身走开时,我听见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怜啊,连自己爸妈留下的东西都保不住了……”
我正要追问。
院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
陆霁川提着药箱,脸上露出歉意。
“不好意思啊砚白,早上忘了给你**,这不才想起来我就来了。”
说着,他取出注射器。
“这是新型营养神经的药物,清晚同意今天开始给你用。”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他却一把按住我的手臂,力道很大。
“砚白听话,这是为了你好。”
我挣扎了一下,他立刻皱眉。
“别乱动,不然会疼。”
针头刺入皮肤。
没过多久,我就昏沉地睡了过去。
我做了个可怕的梦。
梦境里,我站在悬崖的边上。
顾清晚和陆霁川相拥在一起。
“砚白,跳下去吧,跳下去就解脱了!”
我不愿意,想要逃跑。
顾清晚却将我拦住,一步步地将我逼到最边缘。
“砚白,只要你死了,我就能拿到所有股份!”
说罢,她猛地将我推下去。
“啊!”
我猛地惊醒,却见周围没人。
透过花房玻璃,看见两人在交谈。
我摇了摇昏沉的脑袋,突然开口。
“清晚,我们真的结婚了吗?”
交谈声戛然而止。
顾清晚转过头,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可怕。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
“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被她的眼神慑住,后背绷紧。
“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的结婚照只有一张?”
“为什么这个家里,一点我过去的痕迹都没有?”
她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
“因为你生病了,砚白。”
“你发病的时候会毁东西,撕照片,砸家具。”
“为了保护你,也为了保护我们的回忆,我把东西都收起来了,你难道不信我?”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痛心。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顾清晚脸色缓和,伸手抱住我。
“没事,我知道你病了,我会陪着你,一直到治好你。”
我没有躲避,也没有回应。
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还站在一旁的陆霁川。
不知是否是药物的原因,今晚我睡得格外早。
凌晨两点,我被渴醒。
我下床,摸黑走到厨房。
接水时瞥见花房的灯还亮着。
鬼使神差,走了过去。
透过玻璃,我看见陆霁川穿着睡袍坐在藤椅上。
顾清晚站在他身后,正弯腰帮他**肩膀。
“今天的药量是不是太重了?他竟然开始怀疑了。”
她的声音传来。
陆霁川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她腹部。
“怀疑才正常,那药本来就会损伤记忆区,时间长了,人会变得多疑,甚至出现被害妄想。”
他伸手握住顾清晚的手腕。
“清晚,你心软了?”
“没有。”
她笑了笑,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淡漠。
“这是他欠我的,若不是当年逼迫我结婚,如今我早就成了商业新贵!”
陆霁川笑了。
“再坚持三个月,他的认知功能就会永久性损伤。”
“那时他就真的病了,谁也查不出来。”
顾清晚冷笑。
“是啊,到那时我就能拿到****财产,咱们才能真正的在一起!”
3.
我站在黑暗里。
破碎的画面突然翻涌上来。
顾清晚把药片碾碎放进我的牛奶里。
陆霁川拿着注射器,笑容温和地说“这是为你好”。
那时候的我在日记本上,疯狂地写“不要相信他们”。
原来我真的写过日记,真的发现过真相!
只是每天醒来,我都会忘记。
花房里,陆霁川站起来,转身抱住顾清晚的腰。
他靠在她肩头。
“这些年,我装你的表哥装得好累。”
顾清晚轻抚他的背。
“再忍忍,沈家的财产转让手续就快办完了。”
“你当年故意接近他,就是为了他父母留下的遗产吧?”
“不然呢?”
顾清晚笑了,声音里带着嘲弄。
“谁会真的爱一个天天被骗的傻子?”
我攥紧拳头,转身想逃。
脚下却踩到了一根枯枝。
花房里的灯瞬间灭了。
我大步走回卧室。
躺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房门推开了。
顾清晚站在门口,没有开灯。
她走过来,伸手摸着我的额头。
“砚白,你刚才去哪了?”
我强迫自己装出刚被吵醒,声音低沉。
“什么?我一直在睡觉啊。”
她没有说话。
手指从我额头滑到脖子上,停在那片青紫的淤痕上,轻轻按压。
疼得我眉头紧锁。
“做噩梦了吗?你出了好多汗。”
我咬着牙关。
顾清晚俯身,凑到我耳边。
“砚白,你要记住,这个家里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除了后院的花房。”
“那里太潮湿,对你的病不好。”
我点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满意地笑了,替我掖好被角。
“睡吧,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她离开,门没关严。
我听见她对走廊里的陆霁川说。
“他可能发现了,计划提前!”
等走廊彻底安静,我才睁开眼睛。
顾清晚说过,书房里放着我发病时撕毁的东西。
我记得钥匙在哪。
我赤脚溜进书房。
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撕碎的照片、砸烂的摆件、撕了一半的书,全都堆在角落里。
我看见书架的最底层。
那里有一本的厚度不太对。
我抽出来打开,书被掏空了。
里面藏着一本皮质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是我的字迹。
“3月15日,顾清晚今天又给我吃了新药,我假装咽下去,转头吐在马桶里,陆霁川来检查时,我故意说头疼,他眼里的兴奋藏不住。”
“5月20日,结婚纪念日,顾清晚送我领带夹,晚上我在她手机里发现给陆霁川的转账记录,真讽刺。”
我一页页翻下去。
日记里记着两人每一次私会的时间、地点。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大字,用红色记号笔写的。
沈砚白,逃出去!他们会杀了你!”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砰!
楼下传来开门声。
我慌忙把日记塞回原位。
刚回卧室躺下,门就被推开了。
顾清晚站在门口。
她开了灯。
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尖还滴着药液。
她笑着走过来。
“砚白,你刚才去书房了,对不对?”
4.
我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我检查了书房的锁,上面有新的划痕。”
顾清晚坐在床边,伸手抚过我的脸。
“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我死死压着翻涌的情绪。
“清晚,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去上厕所。”
“别装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
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拖到床沿。
“你鞋底的泥还没擦干净,书房地板上有你的脚印。”
我浑身僵硬,说不出话来。
顾清晚举起注射器。
推了一下,药液从针尖喷出。
“本来想再让你活三个月的,但你不乖。”
她笑了笑。
“今晚就结束吧。”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我猛地甩手挣脱。
顾清晚没料到我还有力气反抗。
整个人往后一仰,注射器脱手飞出去。
我翻身滚下床,大步往门口冲。
还没走两步,就被她从后面一把揪住衣领。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她把我拽回来。
狠狠推向床边,膝盖压住我的双腿。
我疼得眼前发黑,但还是咬着牙挤出声音。
顾清晚,你杀了我,**会查到的!”
“查?”
她不屑地瞥了我眼。
“你有逆行性遗忘症,所有人都知道。”
“每天都会忘记一切,发病时还会自残、**。”
“今晚你发病了,自己给自己注**过量药物,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低下头,凑近我的脸。
“陆霁川会给我做伪证,说你的病情早就到了失控的程度。”
“你觉得,会有人怀疑我吗?”
顾清晚松开我的衣领。
起身去捡地上另一支备用的注射器。
就是这一秒钟的时间。
我猛地从枕头底下抽出早已藏好的手机。
屏幕亮着,通话中。
号码是110。
我举着手机,声音在发抖。
顾清晚,你已经说了三分钟了,接线员全都听见了。”
她愣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
顾清晚看着我,突然冷笑一声。
沈砚白,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我没有回答。
只是攥着手机,沉声对着门外喊。
“救命!”
门被撞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冲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举着执法记录仪的辅警。
顾清晚后退一步。
脸上迅速堆起笑容。
“**同志,都是误会,我丈夫生病了,刚才他在发病。”
为首的**抬手打断她。
“顾女士,你刚才说的话我们已经全程录音。”
“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顾清晚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转头看着我,嘴角勾起冷笑。
**给她戴上**,押着她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侧过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砚白,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别忘了,陆霁川还在外面。”
我猛地抬头。
走廊尽头,陆霁川站在黑暗中。
手里拿着***术刀。
他冲我笑了,然后消失在楼梯口。
**追了出去。
但我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撑着床沿站直身体,胸膛剧烈起伏。
手机突然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
沈砚白,我们还没完。”
----------此处为截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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