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穿已婚女?老子是直男啊!

又穿已婚女?老子是直男啊!

狂风大厦 著 幻想言情 2026-06-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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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寂,瑞珠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又穿已婚女?老子是直男啊!》是作者“狂风大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寂瑞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越,毒汤将至------------------------------------------。,钻心的疼。。,闷得喘不过气。,让人痒得发慌。,一碗乌黑汤药就直接怼到了他的嘴边。,劈头盖脸砸下来:“偷了我的玉镯子,还敢装聋作哑!把这碗安神汤喝了,滚回你院子思过!”。,眉头微蹙。,林寂正在消化砸进脑海里的记忆碎片,一时回不了神。。。,不得宠、没有子嗣,娘家也落败了。。婆母柳氏天天找茬搓磨,连身边...

精彩试读

穿越,毒汤将至------------------------------------------。,钻心的疼。。,闷得喘不过气。,让人*得发慌。,一碗乌黑汤药就直接怼到了他的嘴边。,劈头盖脸砸下来:“偷了我的玉镯子,还敢装聋作哑!把这碗安神汤喝了,滚回你院子思过!”。,眉头微蹙。,林寂正在消化砸进脑海里的记忆碎片,一时回不了神。。。,不得宠、没有子嗣,娘家也落败了。。
婆母柳氏天天找茬搓磨,连身边的丫环也敢对她阳奉阴违。
在这侯府里,谁都能捏她一把。
现在被人扣上了偷盗婆母玉镯的**,逼着她认错喝药。
林寂整个人都麻了。
他明明只是在工地上替人挡了下落下的钢架,结果一睁眼,就成了个古代的受气小媳妇儿?!
离离原上谱。
“还敢走神!”
柳氏狠狠拍了下桌子,厉声呵斥:
“给我跪下认错!”
林寂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弯。
原主的本能在作祟,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软弱顺从。
他心里一瞬间就炸了。
靠!
什么毛病!
老子给甲方汇报的时候,腰都没弯过这么快!
他憋着劲硬撑。
硬生生把弯到一半的腰给稳住了。
端着药的丫环,瑞珠,往前走了一步。
她是柳氏塞过来的人,原主却从来没防过。
她的眼底藏着压不住的得意,把药碗又往前递了半分。
“二夫人,喝了吧,别惹老夫人动气了。喝了药身子才能好利索。”
刺鼻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
苦味中,还带着一丝腥味。
林寂盯着那碗药,飞快翻阅着原主的记忆。
这半年总是头晕乏力,太医说是气血两虚。
可这“补药”越喝,身子却愈发虚弱。
到最后,连下床都费劲。
这药,有问题。
喝了会死!
林寂猛然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内心翻腾起强烈的求生欲。
霎时间,周遭的一切,都停住了。
眼前的画面开始倒放。
怼过来的药碗往回收。
瑞珠的手在往后退。
柳氏拍桌的手重新抬起。
十秒。
刚好倒回去了十秒。
一切又仿佛按下了开始键,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瑞珠的手还停在半路上。
药碗离他还有半尺远。
林寂反应飞快,手肘顺势一抬,撞在瑞珠手腕内侧。
哐当!
瓷碗翻倒在地。
棕黑色的汤药泼了林寂满满一裙摆。
“滋”的一声轻响。
月牙白的绸缎上先是晕开了一滩污渍,紧跟着开始发黄、皱缩了起来,像被火烧过一样,烫出几个焦黑的破洞。
站在前排看戏的婆子们齐齐往后退了半步。
“我的天,这药里有什么?”
“居然能烧烂衣服······”
“这要是喝下去,那还得了?”
柳氏狠狠瞪着裙摆上的破洞,手指紧捏着袖口,半天没出声。
瑞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抖个不停:
“不是我!不是我!是······”
“还敢狡辩!”
柳氏猛地拍桌打断,强行把话头转移开:
“就算药有问题,你偷玉镯的事儿也是板上钉钉!
来人!先按着她给我跪下!”
瑞珠腿上发虚,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嘴唇抖了抖,眼里的惊慌压都压不住。
柳氏心里发狠,她就不信,苏晚能发现东**到了哪里。
先把人按住了,下毒的事儿自然能先混过去。
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林寂扫了一眼院子的角落。
海棠花盆周围的土壤颜色明显比别处的新。
分明是最近两天刚翻动过的。
而且,瑞珠那不安的眼神,频频往那偷瞟,答案显而易见。
他抬手一指,语气格外笃定:
“那花盆底下的土,这两天才翻动过吧。
瑞珠,你一直偷偷往那看,在心虚什么?
呵,咱们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柳氏脸色一僵。
她没想到居然被看出来了。
可话已经说出口,这时候收回去反而更可疑。
她强撑着沉下脸,冲婆子一抬下巴。
“挖。”
刚扒开浮土,那只通透的羊脂玉镯就露了出来。
正是柳氏口口声声被偷的那只。
霎时间,满院子的目光全都钉在瑞珠身上。
瑞珠跪在地上,头越埋越低。
下毒的是她,栽赃的也是她。
柳氏半天没说话,只是胸口起伏地厉害。
她本想着借着由头把苏晚踩下去,药一灌,后患永绝。
结果反而被当场拆穿,好不尴尬!
林寂不给她留台阶。
“丫环栽赃主母,意图下毒。
按侯府规矩,该发卖了吧?”
柳氏顿时骑虎难下,只好让人把瑞珠拖了下去。
在原地憋了半天只撂下一句“你回去休养”,带着人气冲冲地走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散了。
林寂拖着身子,回到晚晴院。
门一关,他靠在门板上,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走到铜镜前照了照。
确实是一张美人脸,就是没什么血色。
林寂嘴角抽了抽。
就这小身板,连袋水泥都扛不动。
他抬手扯掉发簪,头发哗地散开。
别扭。
浑身都别扭。
活了三十二年,头一回留这么长的头发。
他把刚才的事捋了一遍。
他穿越了。
穿成了侯府少奶奶。
好像还有神奇的时间倒带,足足倒了十秒。
这些都不是幻觉。
离谱。
真TM离谱。
还没等他坐下,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一个清瘦少年的身影猛地在脑海闪过。
一股极强的执念,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意识里。
救明轩。
不能让他被流放。
他是冤枉的。
林寂捂着脑袋蹲了下去,额角冒着冷汗。
半晌,痛感才慢慢褪去。
他喘着气站起身来。
苏明轩,原主的亲弟弟。
今年十九岁,读书很有天分,是苏家唯一的指望。
前段时间科举舞弊案发,他被人栽赃,革去了秀才功名。
三天后,就要押送流放三千里。
原主死前四处求人,什么办法都试过,但没用。
急火攻心加上长期中毒,人就这么没了。
这是原主死前最大的悔恨。
也是让他头疼欲裂的执念。
这件事,他是非掺和不可了。
林寂走到桌边,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写下了三行字。
第一,停掉所有汤药,顺藤摸瓜查下毒的主谋。
第二,清理一遍院里的人,揪出**,先把后院稳住。
第三,三天之内拿到案子卷宗,搜寻证据给苏明轩翻案。
他放下笔,听到窗外有人蹑脚走过。
林寂心里清楚。
今天只是暂时躲过一劫。
瑞珠一个丫环,还没胆子做主毒害、栽赃。
背后肯定还有人。
十有八九就是柳氏和她那个宝贝嫡子,萧珩。
苏明轩的案子,估计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他刚把纸条折起来塞进袖袋。
门外就传来丫环小心翼翼的声音:
“夫人,老夫人那边遣人说。
二公子回府了,请您去正院一趟。”
林寂挑眉。
萧砚。
原主的便宜丈夫。
靖安侯府二公子,京营副将。
记忆里这人常年在军营泡着,回府跟住客栈似的。
他和原主是包办婚姻,一直相敬如冰,话都没说过几句。
来得好,林寂心想。
萧砚手上有权、有人,苏明轩的案子要翻,少不了他帮忙。
他整了整袖子,抬腿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皱了皱眉。
这裙子迈不开腿,真是麻烦。
余光扫见院角有个穿青布裙的婆子,低着头快步往外走。
方向是萧珩的东院。
林寂扫了一眼。
有点可疑,但眼下顾不上。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见萧砚。
翻案的事,等不得。
心里吐着槽,脚下却没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先见见这位便宜丈夫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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