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灾星?”我拨开赵凌寒的剑尖。
“三哥这顶**扣得可真够大的。”
“它自己吃错了药,在慈宁宫发羊癫疯,你们也能赖到我头上?”
“放肆!”赵晏之厉声喝道。
“神凤凰纯洁无瑕,岂容你这般出言不逊!”
“既然你命带煞气冲撞了祥瑞,从今日起,便剥夺你涵月公主的玉牒。”
“禁足在你的寝宫里,没有孤的命令,一步也不许踏出!”
太后年迈,被惊得头痛。她只摆了摆手,没替我说一句话。
我被两个嬷嬷押回寝宫。
大门重重锁上,曾经门庭若市的涵月宫,成了冷宫。
这正合我意。
我转身进密室,继续准备父皇寿宴。
父皇寿宴前一日傍晚,我的院门再次被人踹开。
来的是内务府总管,身后跟着十几个宫女。
几位哥哥们牵着灵犀,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老太监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
“公主殿下,太子有令,神凤凰明日要在寿宴上献礼,需得最顶级的行头。”
“您库房里那件用**鲛绡织就的‘凤舞九天’礼服,得委屈您让出来了。”
他叫着公主,眼里全是轻蔑。
我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抿了口茶。
还没开口,灵犀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的书案旁。
桌上放着一把晶莹剔透的白玉短笛。
那是我养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灵犀嗅了嗅,突然低头,一口叼住白玉短笛。
“咔嚓”一声。
玉笛断成两截,被它吐在青砖上。
它还故意用前蹄在断裂的玉笛上碾了碾。
“哎呀,神凤凰怎么调皮起来了。”
赵祈渊摇着折扇,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
“不过是一把破笛子罢了,断了就断了。”
“灾星用过的东西沾秽气,神凤凰是在替你辟邪。”
“梧月,还不快把鲛绡礼服拿出来,难道要让神凤凰等急了吗?”
我看着断裂的玉笛,眼底冷下去。
“一件衣服而已,我难道还会跟一只**计较么。”
我挥手,示意宫女进去拿衣服。
赵凌寒怒火中烧。
“你死到临头还嘴硬!”
“明日寿宴过后,神凤凰便是龙族最尊贵的存在,而你,只能烂死在这冷宫里!”
他骂着,目光忽然落到院子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被巨大黑天鹅绒布盖得严严实实的铁笼。
铁笼里隐隐传来低沉的咀嚼声。
赵凌寒走过去,爆笑出声。
“大哥,你快看!”
“这毒妇被禁足了还不消停?从天桥底下找戏班子充数?”
“怎么,打算弄几只猴子去给父皇贺寿?”
他大步走到铁笼前,伸手就要扯那块黑布。
“我倒要看看,你这笼子里装的是什么下三滥把戏!”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黑布的瞬间。
“哗啦!”
一道带着腥臊味的黄水,从黑布缝里激射而出!
正中赵凌寒门面,还溅到赵晏之的锦袍。
尿骚味立刻弥漫开来。
“啊!什么东西!”
赵凌寒弹开,抹了一把脸,闻到味道后弓身狂呕。
赵晏之看着锦袍上的水渍,脸色铁青,掏出锦帕连连擦拭。
“粗鄙!简直不堪入目!”
他捂住口鼻,一刻也不想多待。
“三弟,别管这恶心东西了!”
“她一个灾星,笼里定是市井野猪劣狗,污了我们的眼!”
“我们走!就让她明日带着这堆臭不可闻的垃圾去大殿上丢人现眼吧!”
赵凌寒一边干呕,一边恶狠狠瞪着我。
“大哥说得对……呕……明日,我要亲眼看着父皇将她乱棍打死!”
他们牵着凤凰,带着尿骚味逃出院子。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明天的寿宴到底是谁丢人现眼,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