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后养崽,她在后宫当卷王

清穿后养崽,她在后宫当卷王

君如安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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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顾以宁 主角
changdu 来源
《清穿后养崽,她在后宫当卷王》是网络作者“君如安”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康熙顾以宁,详情概述:康熙二十二年,闰六月,承乾宫。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香,烛火被窗缝渗入的夜风吹得摇摇欲坠。宫女们屏息垂首,脚步轻得几乎无声,只有偶尔衣料摩擦的窸窣响动。床榻上的人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太医说是产后失于调养,又逢丧女之痛,心血耗尽,形神俱损。皇贵妃佟佳氏本就体弱,这次诞下皇八女不过月余,小公主便夭折了——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只死死盯着襁褓,然后一口血喷出来,就此不省人事。康熙皇帝来过一次,在榻前站了很久,最...

精彩试读


康熙二十二年,闰六月,承乾宫。

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香,烛火被窗缝渗入的夜风吹得摇摇欲坠。宫女们屏息垂首,脚步轻得几乎无声,只有偶尔衣料摩擦的窸窣响动。

床榻上的人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

太医说是产后失于调养,又逢丧女之痛,心血耗尽,形神俱损。皇贵妃佟佳氏本就体弱,这次诞下皇八女不过月余,小公主便夭折了——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只死死盯着襁褓,然后一口血喷出来,就此不省人事。

康熙皇帝来过一次,在榻前站了很久,最后只对太医说了四个字:“不惜代价。”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皇贵妃这次恐怕撑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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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宁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

不对——不是头痛,是心口痛,像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被生生剜去,留下一片空洞洞的寒凉。她下意识想捂住胸口,却发现自己的手细白得不像是自己的,骨节分明,指甲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

她猛地睁开眼。

明**的帐幔,雕龙画凤的紫檀床柱,空气里有沉水香和药汁混合的气味。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年轻宫女以及一个嬷嬷跪在脚踏边,眼睛通红,宫女见她睁眼,顿时惊得忙上前两步:“主子!主子您醒了!”

顾以宁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是末世第六年的幸存者。三天前,她所在的基地被丧尸潮攻破,队友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是她引爆了能源核心,与尸群同归于尽。她明明应该死了——那种爆炸,不可能活。

可是现在……

铺天盖地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佟佳氏,满洲镶黄旗,一等公佟国维之女,康熙皇帝的嫡亲表妹,皇贵妃,统摄六宫。刚刚失去了唯一的女儿,皇八女,未满月而殇。三天前**昏迷,太医说已无药可医。

她死了。

“我”来了。

而她知道更多。

在末世的那六年里,基地有一个巨大的电子图书馆,在高强度任务下,她曾借读大量清史解闷。她依稀记得孝懿仁皇后——康熙的第三任皇后,只当了一**后就病逝了,死于康熙二十八年。

九子夺嫡状况惨烈,国库亏空,雍正**,太后**其德不配位,13年劳累至死。

“真是无亲无爱。”她曾经在末世的安全屋里,对着昏黄的灯光自言自语。

如今,她成了佟佳氏,从此世间只有佟佳.以宁,再无末世队长顾以宁

而她,也将代替原主好好爱胤禛。

距离佟佳氏死亡,还有六年。

顾以宁闭上眼,花了整整一炷香的工夫来消化这一切。末世的残酷教会她一件事:不要问为什么,只问接下来怎么办。

她重新睁眼,目光清明而沉静。

“烟雨。”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属于病弱女子的笃定。

跪在左边的宫女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奴婢在!”

“扶我起来。”

“主子,太医说您不能动——”

“扶我起来。”顾以宁重复了一遍,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

烟雨和容嬷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在她身后垫了两个大迎枕。顾以宁靠在枕上,环顾四周,看到了桌上凉透的药碗,看到了墙角燃尽的安神香,看到了窗台上放着一枝半枯的海棠——那是原主女儿还在时,命人从御花园折来插瓶的。

“烟雨唤顾海和碧玉进来。”

烟雨应声退出去传话,殿内只剩下容嬷嬷和顾以宁二人。

顾以宁望向容嬷嬷 ,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嬷嬷,你跟了我几年?”

容嬷嬷跪在脚踏边,双手规矩地搭在膝上,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来。她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端肃,鬓发梳得一丝不苟,是那种一看便知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练人物。

“回主子的话,老奴跟了您七年了。”容嬷嬷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老奴是佟家在宫里的老仆。当年主子刚入宫,身边没个妥帖人,佟大人特意将老奴送过来。”

顾以宁静静看着她。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容嬷嬷是佟家人,亦是佟家的心腹。是原主的阿玛佟国维送来的。佟佳氏入宫时年仅十几岁,这位嬷嬷是佟家特意安插在她身边的一双眼睛,也是一面盾牌。七年来,容嬷嬷替她挡过明枪暗箭,也替她管教过不听话的宫人。

顾以宁知道容嬷嬷忠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佟家。

“七年。”她轻轻重复了一遍,目光从容嬷嬷脸上缓缓移到殿内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那碗凉透的药汁上,“嬷嬷,我且问你——我这次病得这般重,太医说是产后失调加丧女之痛,可我的身体底子如何,你比太医清楚。”

容嬷嬷面色微变,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顾以宁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道:“我自**骑射,入宫后也从没断过走动,生八女之前太医还说我脉象稳健。怎么女儿一没,我就**昏迷,三天三夜不醒人事?太医说‘心血耗尽’——嬷嬷,你信吗?”

顾以宁不管殿内凝滞的空气。

接着说“还是说嬷嬷您等着我死,好叫佟家换个新的来。毕竟我生了一个早夭的女儿以后再也生不出新的来!”

以宁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生生割开了殿内凝滞的空气。

容嬷嬷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

不是那种故作惊惶的白,而是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她跪在脚踏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整个人伏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砖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主子,老奴绝无此心啊”

顾以宁冷眼看着她,不动声色。

容嬷嬷磕了三个头,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再抬起来时,额头上已经青了一片。

顾以宁对着嬷嬷道“嬷嬷,你知道的,我换一个嬷嬷还是很轻松的,至于您被我退了分到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容嬷嬷瞳孔微缩,颤声道:“主…子。”

顾以宁看着伏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的容嬷嬷,表明道“我需要一个为了我的嬷嬷,而不是心里只有佟家的嬷嬷。佟家是佟家,皇贵妃是皇贵妃。嬷嬷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嬷嬷一字一句,回得又急又重“主子,老奴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如有背叛,不得好死。”

顾以宁看着她,嘴角终于微微弯了一下

“这话,我记住了。希望嬷嬷信守承诺,不然嬷嬷应该知道下场。”

她重重磕了最后一个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是。”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烟雨领着一个太监和一个宫女走了进来——那太监约莫20几岁,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劲儿。他进门便跪下,动作利落干脆:“奴才顾海,给主子请安!”

顾以宁看了他一眼。原主的记忆里,顾海是承乾宫的首领太监,打小跟着佟佳氏,是从佟府带进宫的奴才,签了死契的。此人嘴严、腿勤、脑子活,是原主最信任的人之一。

顾以宁又看了看旁边跟着行礼的宫女碧玉,碧玉与烟雨同为原主的一等丫鬟。不同于烟雨,碧玉是内务府在原主进宫时送来的,与原主命运紧紧相连。说来也巧,原主温柔娴静,自己的丫鬟更是稳重。也是因为原主听信二人,才不叫原主完全受容嬷嬷和佟家的安排。

“起来,把门关上。”顾以宁吩咐。

顾海一愣,旋即起身将殿门合上,又快步走回来跪好。烟雨和随后跟进来的碧玉也自觉跪成了一排。

殿内五个人——容嬷嬷、烟雨、碧玉、顾海,再加上榻上的顾以宁,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小圈子。

顾以宁环视一圈,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碧玉身上。碧玉年纪比烟雨略小,虽平时比烟雨看着稳重点,但此时也是眼圈通红。

“碧玉,你跟着我几年了?”

碧玉连忙磕了个头:“回主子,奴婢是康熙十五年分到承乾宫的,伺候主子七年了。”

“七年了啊。”顾以宁点点头,“烟雨呢?”

烟雨挺直脊背:“奴婢是主子从佟府带进宫的,打小就跟着主子,算起来有十一年了。”

“好。”顾以宁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那股钝痛压下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我问你们几句话,想好了再答。”

四个人齐齐俯首。

“我昏迷这三天,谁来看过我?”

烟雨第一个回答:“回主子,皇上来过一次,德妃娘娘、惠妃娘娘、荣妃娘娘、宜妃娘娘都来过,**太后、太后、温僖贵妃也遣人送了药材。几位太妃也打发人问了安。”

“太医开的药方,谁经的手?”

顾海抬头:“药方是太医院院使刘声芳亲笔所开,药材由御药房配齐,送到承乾宫小厨房煎制。煎药的事一直是烟雨姐姐盯着,旁人插不上手。”

顾以宁看向烟雨。烟雨点头:“每一副药都是奴婢亲手煎的,从不让旁人沾手。药渣也按规矩留了样,存在小厨房的瓷罐里。”

“好。”顾以宁微微颔首,忽然话锋一转,“那我问你,我昏迷这三天,承乾宫有没有人离开过?有没有人去过不该去的地方?有没有人跟外头说过不该说的话?”

殿内骤然安静下来。

容嬷嬷最先反应过来,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顾以宁对视了一瞬,随即重重磕了一个头:“主子是怀疑,有人趁您病重,动了手脚?”

顾以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将窗台上那枝半枯的海棠拿了过来。她苍白的手指轻轻抚过干枯的花瓣。

“我这条命,是老天爷赏回来的。”顾以宁将海棠放回原处,声音淡漠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既然赏回来了,我就不打算再交出去。谁想收,让他自己来拿。平时我不与人争执,也从不害人。可有人偏偏想要我的命!”

她抬眸,目光如刀,一一扫过四人。

“容嬷嬷,你是我阿玛的人,也是我在宫里最信得过的老人。我现在交给你第一件事——把这三天承乾宫所有人的行踪给我查清楚,谁去过哪里、见过谁、说过什么话,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容嬷嬷肃然领命:“老奴遵命。”

“烟雨,碧玉。”顾以宁转向两个丫鬟,“煎药的锅、药渣、药碗,所有沾过药的物件,一样不许少,全部封存好,等我亲自查看。另外,这三天来承乾宫请过脉的太医有哪几个、分别说了什么话,你们俩分头去问,问完了对一对口径,若有出入,立刻告诉我。”

烟雨和碧玉齐声应是。

“顾海。”

“奴才在!”

“你是承乾宫的首领太监,管着上上下下几十号人。我要你暗中去查,最近半个月,有没有人跟咱们宫里的人走得近,有没有人突然得了什么好处,有没有人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顾以宁盯着他,“记住,是暗查。打草惊蛇了,我唯你是问。”

顾海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声音却稳当:“主子放心,奴才省得。”

吩咐完毕,顾以宁靠回迎枕上,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都去吧。三日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四人齐齐磕头,鱼贯退出。

殿门重新合上,只剩顾以宁自己,留下的值夜宫女在门外守着。顾以宁独自躺在昏暗的帐中,指尖微微发力,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三十亩黑土地静默地铺展着,上面坐落着各种各样的作物,溪水潺潺流淌,远处的果树林轻轻摆动。这空间是前世祖母送的项链,里面坐落着一个小屋。

小屋外可以种植植物,能够加速植物的生长时间,小屋里拥有不小的储物空间,且具有时间静止的功效,末世前囤积的物资至今完好如新。

正因为她末世前喜欢用空间种地和囤货加上她的植物异能,她才能在末世占一席之地。

而现在这个空间在自己穿越后也同异能一起跟过来了。

她在木屋中找到一小叠末世时留下的检测试纸——那是用来检测水源是否被污染的简易工具,虽然精度不高,但用来验毒足够了。

她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如果真的是有人下毒——

那就别怪她用手段,来清算这笔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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