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联手陷害我

兄弟联手陷害我

用户39294269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6-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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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周屿 主角
changdu 来源
网文大咖“用户39294269”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兄弟联手陷害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周砚周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证物室的灯坏了,只剩一盏应急灯在角落闪着红光,像垂死的心跳。周砚蹲在第三排铁柜前,指尖划过锈迹斑斑的柜门,停在那道被撕碎的封条上。封条是蓝色的,边角卷着,像被指甲抠过,残留的胶痕还黏着一点干透的血丝。他没说话,掏出手机,对着空抽屉拍了三张。屏幕亮着,他盯着照片,直到手指发麻。柜子里本该有周棠的那份受贿笔录原件、三张银行转账单、还有那支被说成“行贿物”的钢笔——现在全没了。连灰尘都比昨天少。他起身,...

精彩试读


证物室的灯坏了,只剩一盏应急灯在角落闪着红光,像垂死的心跳。周砚蹲在第三排铁柜前,指尖划过锈迹斑斑的柜门,停在那道被撕碎的封条上。封条是蓝色的,边角卷着,像被指甲抠过,残留的胶痕还黏着一点干透的血丝。

他没说话,掏出手机,对着空抽屉拍了三张。屏幕亮着,他盯着照片,直到手指发麻。柜子里本该有周棠的那份受贿笔录原件、三张银行转账单、还有那支被说成“行贿物”的钢笔——现在全没了。连灰尘都比昨天少。

他起身,转身时撞见了陈锐。

那人缩在消防通道口,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左手攥着一个塑料袋,右手死死按着右肋。血从指缝渗出来,滴在水泥地上,没发出声音。他看见周砚,喉咙动了动,没喊,也没跑,只是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扔,又用脚尖踢了踢,像在踢一块垃圾。

“他们**72小时,”陈锐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但没删完。”

周砚没动。他盯着陈锐的鞋——右脚鞋底有道新划痕,像是被铁架刮的,和证物室监控里那双鞋一模一样。

陈锐往前凑了半步,把塑料袋往周砚脚边推。里面是U盘,塑料壳裂了,边缘沾着暗红的血渍。

“你拿走。”他声音轻得像怕惊动天花板的灰,“别碰它,别用手机,别回拨。”

周砚没接。他转身,朝门口走。脚步没停,也没回头。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陈锐跪了下去,没喊疼,只是把头抵在墙上,肩膀微微抖。那声闷响,是头撞墙的声音。

周砚走到门口,推门时,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像生锈的旧钟。他没回头。

当晚十一点,后院的老槐树下,泥土还带着白天的余温。周砚用一把旧铁锹挖了三尺深,把U盘埋进去,没用任何容器。他拍了拍土,蹲在树根旁,点了根烟。烟灰掉在泥里,像一撮灰烬的雪。

他没走。他坐在那儿,直到凌晨两点。风从东边吹来,卷着远处工地的塑料布,哗啦、哗啦,像有人在翻书。

第二天早上七点,他穿着睡衣,在客厅里当着全家人的面,把茶杯砸在地上。

杯子是青瓷的,母亲林素贞留下的,杯沿有道细裂纹,他一直没扔。他抓起来,用力往地上一掼。瓷片炸开,热茶溅上地毯,留下一圈深褐色的印子。

他没喊,没骂,只是盯着地上的碎片,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突然翻白眼,身体一软,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周屿第一个冲过来,手抖着去掐他人中:“砚哥!砚哥你醒醒!”

林素贞坐在轮椅上,手里攥着一条手帕,眼神浑浊,嘴唇蠕动,却没出声。

周棠的前助理苏禾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刚买的豆浆,没动,也没说话。她看了眼周砚,又看了眼周屿,低头把豆浆放进了鞋柜。

救护车来得很快。周砚被抬上担架时,手还攥着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是陈锐发来的最后一张图——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时间是案发前七小时。画面里,周屿穿着那双有划痕的鞋,正把一个蓝色证物袋,踩进地毯深处。

周砚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救护车门关上时,他听见林素贞在后头喃喃:“……小棠……别怕……妈在……”

没人听见。

车开走后,周屿站在门口,盯着地上那滩茶渍,蹲下来,用纸巾慢慢擦。擦完,他把纸巾捏成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旁,一只旧皮箱半开着,箱角贴着褪色的标签:周砚,2013年。

他没动它。

他转身回屋,没再看一眼。

与此同时,养老院的走廊里,林素贞正把一只旧皮箱从储物柜里拖出来。她认不出这是谁的,只觉得这箱子像她丈夫生前常背的那个。她掀开盖子,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一本泛黄的警官证、还有几封没寄出的信。

她翻着,手指停在夹层。那里有一沓纸,纸边卷了,颜色发黄,字迹是手写的,墨水已经褪成淡灰。

她认不出字,但记得这纸的触感。她小时候,父亲批案卷时,总用这种纸。

她把纸塞进怀里,又把皮箱推回原位。转身时,她把那沓纸塞进了洗衣篮——那是今天要送洗的衣物。

保姆小张拎着篮子路过,瞥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什么破纸?都湿了。”

她随手把纸团塞进回收箱,顺手把篮子拎走了。

三小时后,周砚站在垃圾场外,穿着一件旧工装,戴着口罩,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他蹲在湿漉漉的纸堆里,一寸一寸翻。雨水刚停,纸张黏在泥里,像泡烂的旧账本。

他翻了三小时。手指被划破,血混着泥,渗进纸缝。

终于,在一堆发霉的快递单底下,他找到了那沓纸。最上面一页,标题是:《周棠医疗评估记录(代签)》。

署名:周屿

他把纸塞进怀里,没擦手,没看四周,转身就走。

他没回公寓。

他在城东的巷口,拦下一辆三轮车,说去治安所。

路上,他从兜里摸出一把小刀,刀刃很钝。他用刀尖在自己左臂内侧,划了一道浅口。血渗出来,他没皱眉。

到了治安所,他主动撞翻了门口的垃圾桶,冲一个流浪汉吼:“你偷我妹妹的钱!”

流浪汉没还手,只是缩着脖子,嘴里嘟囔:“我没……我没……”

周砚一拳砸过去,对方倒地,鼻血流了满脸。

他被按在地上,手腕反剪,有人给他戴**,有人喊:“疯子!又来了!”

他没挣扎。

拘留所的铁门关上时,隔壁牢房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那女律师……不是收钱,是替人顶罪。”

周砚没动。

他靠着墙,闭上眼。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

他没掏。

但他的手指,轻轻勾住了裤兜里的那张纸。

纸角,沾着一点泥,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印子——像血,也像墨水。

窗外,天快亮了。

风从铁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墙角的蜘蛛网轻轻晃。

没人说话。

没人动。

只有那张纸,在他口袋里,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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