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前妻嫌我穷跑了,她要嫁的国公府嫡子是我  |  作者:平淡治愈风  |  更新:2026-06-29
重生了。还附赠一个隐藏身份——镇国公府嫡长子。
听着挺爽?
问题是,我那卷钱跑路的前妻,正带着全家往国公府里钻,想当少夫人。
你说这脸,我是帮她打,还是亲自打?
第一章
我是被疼醒的。
准确说,是浑身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酸疼。
像被人拆了骨架重新拼回去一样。
我猛地睁开眼。
头顶是一片灰扑扑的房梁,蛛网结得比我的人际关系还复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劣质灯油烧焦的呛人气息。
我愣了足三个呼吸。
然后一把掀开身上那条打满补丁的薄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没有茧。
或者说——茧子还是新的,薄一层,不是我死前那种磨得又厚又硬的老茧。
我心跳骤然加速。
翻身下床,踉跄两步冲到墙角那面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消瘦但年轻的脸。
不是我临死前那副形销骨立、眼窝深陷的模样。
是三年前的我。
我死过一次。
上辈子我叫沈渡,一个穷酸书生。
十年寒窗没考上功名,靠给人抄书、替人写信为生。
娶了布商柳掌柜的女儿柳芷兰
她嫁我的时候,柳掌柜的生意还没做起来,觉得我好歹是个读书人,将来有盼头。
后来柳家攀上了京城的门路,生意越做越大。
我呢?还是那个抄书的。
柳芷兰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直到我病得快死那晚——
她打包了家里所有银票。
顺手带走了一盆兰草。
留给我一盏快燃尽的油灯,和压在枕边的一张字条。
"你与贩夫走卒为伍,早已不是我家的良配。"
我死的时候手指头上的茧还没磨平。
现在——
我重生了。
回到三年前。
按时间算,现在是永安十二年秋天。
柳芷兰还没跑。
银票还在。
我还没病入膏肓。
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慢慢地咧开嘴角。
"柳芷兰……"
我念着这个名字,心里却没有上辈子那种刺骨的恨意。
说不上来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恨这种情绪太奢侈。
我现在只想把欠条收回来。
带利息的那种。
正想着,门外响起脚步声。
"渡哥儿?醒了没?"
一个清脆的女声,语气里带着三分关切、七分敷衍。
柳芷兰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身鹅**的细布衣裳,头上簪着一支银钗。
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杏眼桃腮,确实生得好看。
此刻正端着一碗稀粥,笑盈盈看着我。
"怎么起这么早?你身子骨不好,多歇歇。"
我盯着她那张笑脸,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三年后她留下字条时的果决。
那张脸和现在一模一样。
只不过彼时的笑是对着别人的。
"渡哥儿?"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然,"看什么呢?"
我收回视线,接过粥碗,语气平淡:"没什么。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跑了。"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柳芷兰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说什么胡话呢。"
我没再接腔。
低头喝粥的时候,余光扫到她袖口里露出的一角信纸。
上辈子我没注意过这些。
现在想来,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已经在和京城那边通信了。
在谋划着高攀的路。
我把粥碗放下,起身走到炕头那个旧木箱前。
柳芷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翻什么?"
"找东西。"
木箱最底层,压着一个灰布包袱。
这东西是我养母临终前塞给我的,说是我亲娘留下的。
上辈子我一直没打开过。
不是不想,是那时候忙着抄书挣钱,总想着等有空了再看。
结果一直没空到死。
今天,我打开了它。
布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和一封发黄的信。
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着一只衔珠的麒麟。
这东西放在我家里简直像金子掉进了泥坑,突兀得离谱。
我拆开信。
字迹娟秀,像是女子写的。
"吾儿渡儿,此生为母最大之过,便是将你托于王妈之手。王妈携你而去,不知所终。此玉乃沈氏嫡脉信物,若有朝一**入京城,持此玉至镇国公府,自会有人认你归宗。母字留,永安九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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