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棺二十年,爷爷死后头七冲我睁开了眼

守棺二十年,爷爷死后头七冲我睁开了眼

笨笨宝儿 著 悬疑推理 2026-06-29 更新
32 总点击
我,爷爷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主角是我爷爷的悬疑推理《守棺二十年,爷爷死后头七冲我睁开了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笨笨宝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全村叫我灾星,说我克父克母,活着就是祸害。爷爷守了我二十年棺材,临终只留一句话:别怕,别跑,别开灯。头七那晚,纸人叩门。我掀开棺盖——爷爷睁着眼,冲我比了个噤声手势。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二十年,他不是在守棺。他是在守我。---第一章爷爷是在腊月二十三走的。走得很安静,比我想象中安静太多。他躺在那口黑漆棺材旁边的竹床上,手里攥着一根红绳,红绳另一头系在棺盖铁环上。我喊了三声,他没应。伸手探鼻息的时候,...

精彩试读

全村叫灾星,说克父克母,活着就是祸害。
爷爷守了二十年棺材,临终只留一句话:别怕,别跑,别开灯。
头七那晚,纸人叩门。
我掀开棺盖——爷爷睁着眼,冲比了个噤声手势。
那一刻才明白,这二十年,他不是在守棺。
他是在守
---
第一章
爷爷是在腊月二十三走的。
走得很安静,比想象中安静太多。
他躺在那口黑漆棺材旁边的竹床上,手里攥着一根红绳,红绳另一头系在棺盖铁环上。
我喊了三声,他没应。
伸手探鼻息的时候,手指在抖。
凉的。
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那天没哭。
不是不想哭,是怕。
爷爷说过,他死后东西会来找
我不知道"东西"是什么,但从小到大,爷爷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的**。
又像是在看全天下最珍贵的东西。
村里人不这么看
他们管叫灾星。
五岁那年爸妈同时死在老屋里,死状被邻居撞见之后传遍全村。
从那以后,没有小孩跟玩。
大人见了绕着走。
村长王福来逢年过节就上门跟爷爷说:"老沈啊,不是说你,这孩子留在村里,大家伙儿心里不踏实……"
爷爷每次都是一句话怼回去:"滚。"
现在爷爷走了。
我知道,再没有人替挡了。
出殡那天来了七个人。
全村三百多户,来了七个。
其中五个是来确认"老疯子"是不是真死了的。
王福来站在院门口,叼着烟,看着棺材被抬进地窖的方向,跟旁边人嘀咕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听见了。
"人死了,那口棺材也该刨了。里头指不定有啥宝贝。"
我攥紧了拳头。
没动。
爷爷说过,忍。
忍到头七。
头七之前什么都不要做。
……
腊月二十九。
头七。
白天一切正常。
我把爷爷的灵位摆好,烧了三炷香,在堂屋里坐着,一直坐到天黑。
没开灯。
爷爷说的——别开灯。
冬天的夜来得早,五点半天就黑透了。
我坐在堂屋正中间的木凳上,面前是爷爷的遗像。
黑白照片里的老头瘦得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屋外开始起风。
腊月的山风刮在老屋瓦片上,像指甲划黑板。
我把双手压在膝盖上,不让自己抖。
七点。
八点。
九点。
什么都没发生。
我开始想,是不是爷爷临终前神志不清说的胡话——
"笃、笃、笃。"
有人敲门。
三下,很规矩。
像是来串门的邻居。
但现在是腊月二十九晚上九点半。
零下十几度。
没有任何邻居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一个"灾星"。
我吞了口唾沫,没动。
"笃、笃、笃。"
又是三下。
这次听清了——敲门的力道很轻,不像是人手。
像是……硬纸片。
我想起了什么,汗毛瞬间炸开。
爷爷出殡那天,在路口烧的纸扎——
两个纸人,一男一女。
按习俗烧的,给爷爷在下面伺候用的。
"笃笃——"
这一次没停。
连续敲,越来越急促,像是在催。
紧接着,门缝底下透进来一股风。
不是冬天那种干冷的风。
是腥的。
带着烧纸灰的焦味和某种腐甜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我死咬住后槽牙,把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别怕。别跑。别开灯。
门板开始震动。
"吱呀——"
没锁。
爷爷交代过,头七夜不锁门。
门自己开了一条缝。
堂屋里没灯,但月光从门缝里切进来一道白线。
白线里,站着一个东西。
人形。
纸扎的那种白。
身高和真人一模一样,穿着纸糊的黑袍子,脸上画着两点红腮、一张弯月嘴。
它站在门槛外,歪着头,像在看
我停止了呼吸。
第二个也出现了。
从第一个身后慢慢"飘"到旁边——脚不沾地,身体平移。
两个纸人并排站在门口。
然后它们同时抬起了胳膊。
纸糊的胳膊朝伸过来。
像在招手。
又像在——指路。
指向身后的方向。
地窖。
黑棺在地窖里。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响。
爷爷的话在耳朵里炸开——"别怕,别跑,别开灯。"
但他没说不让去地窖。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