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小姐当实习生欺负，关系户全家完了

年度任命大会上，全场掌声雷动。
没人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我，正被主管王艳狠狠掐着胳膊。
“顾星，别给脸不要脸。我妹能看**的转正名额是你的福气。”王艳压低声音，眼神狠毒，“一会儿上台，你就当众承认，是你自己能力不足主动放弃的。不然，我让你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
她妹妹在一旁得意地补妆，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
全公司的人都以为我是个毫无**、任人拿捏的便利贴女孩。
他们根本不知道，十分钟后，台上那位平时高高在上的集团女董事长，会亲自走过来，恭恭敬敬地把副总裁的聘书双手捧到我面前。
“顾星，签了吧，这对大家都好。”
王艳把那张《自愿放弃转***》推到我面前，脸上挂着客套的笑。
“念在你这三个月也算勤快，你自己主动让出名额，我还能在总裁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
我看着她，没说话。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你做的那份供应商整改方案，署名换成我妹。她待会儿要上台述职用。你反正都要走的人了，留着也没用。”
**安静得只剩话筒试音的电流声。
我拿起笔，在那张**的背面写了一行字，推了回去。
王艳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僵在那里。
“十分钟后的任命大会，主持人念出的第一个名字，不会是**妹。”
“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宏图集团的董事局**，姓顾。”
“我，也姓顾。”
三个月前，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宏图智能华东分公司的那天，没人多看我一眼。
人事把我领到产品质量部，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缺了一只轮子的工位。
“顾星是吧。试用期三个月，转正看表现。”
我把笔记本放下。隔壁工位探出一个脑袋，扎着丸子头，正嗑瓜子。
“新来的？”她吐出一片瓜子壳，“先告诉你件事，咱们部门这季度就一个转正名额。你猜，给谁。”
“不知道。”我拉开椅子坐下。
“你当然不知道。”她把一把瓜子推到我面前，“我叫苏曼，跟你一样，试用期。这名额啊，早内定了。咱们主管王艳的亲妹，下个月空降进来。你和我，陪跑的。”
我捏起一颗瓜子，没急着剥。“人还没来，名额就定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苏曼压低声音，“王艳的舅是分公司总经理，钱国华，钱总。王艳这主管的位子，就是钱总给的。她妹妹要进来转正，钱总一句话的事。咱俩在这儿，纯属凑数。”
话音没落，办公室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剪裁笔挺西装裙的女人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步一响。她路过我的工位，停下，用一支圆珠笔的帽点了点我桌上那叠资料。
“你就是顾星？”
“王主管。”
“桌子收拾收拾。”她用笔帽划过我的键盘，“质量部不养闲人。三号会议室的水我让人换过了？没换吧。茶水间的咖啡机昨天谁用完没擦？也没人擦吧。”
“这些不在我的岗位职责里。”我说。
办公室里几道目光齐刷转过来。
王艳笑了，那笑很客气。“顾星，我跟你说个理儿。试用期的人，没有什么职责不职责。我让你做的，就是你的职责。你连这点都想不明白，这三个月也别熬了。”
她把那叠资料从我桌上拿起来，随手翻了两页，又丢回去，纸散了一桌。
“重新订好。下午三点我要。”
她走了，高跟鞋的声音一路敲到主管办公室。
苏曼凑过来，把散开的纸帮我拢了拢。“看见没。这就是咱们的日子。我来俩月了，端过的水比写过的报告多。”
我把那叠纸一张码齐，没说话。
最上面一页，是这家分公司近半年的产品退货记录。退货率，从去年的两个点，一路爬到了今年的十一个点。
我用指尖在那串数字上停了一下。
苏曼以为我看不懂，叹了口气。“别看了，看了也白看。在这儿，会看数字的不如会端茶的。”
我把这张抽出来，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