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亲妈逼迫我嫁给六十二岁富商生子，我愤然撕破户口本硬气反抗。
"林夏，三天之内不去见王总，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刘翠兰把户口本砸在饭桌上。
转身进了厨房。
摔门声震得客厅的廉价吊灯晃了两下。
饭桌上三菜一汤冒着热气，没人动筷子。
我盯着那本户口本。
绿色塑料皮已经磨得发白，边角翘起来，用透明胶粘过。翻开第一页，我的名字旁边被圆珠笔重画了一个圈，像是要把那两个字从纸上抠出来。
"姐，先吃饭。"
林浩坐在我对面，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得很响。
我没动。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刘翠兰在里面摔东西。
我脑子里全是上周那场荒唐的通话。
王德发。六十二岁。做了三十年工程，手下有几个施工队。我**牌友介绍的。据说有钱，具体多有钱，我妈也说不清。只知道"人家在城东有三套房"。
那天电话里，他的声音又粗又哑，上来第一句话是："你多高啊？体重多少？"
第二句话是："能生吧？我还想要个儿子。"
我挂了电话。
当晚刘翠兰就摔了家里的全身镜。
"你以为你是什么金贵人？人家王总看得**是的福气！"
现在，又来了。
刘翠兰从厨房出来了。
手里端着一碗汤，重放在我面前。
汤溅出来几滴，烫在我手背上。
她坐下，盯着我。
"吃。吃完了跟我谈。"
"妈，我说了。"
我的声音很平，尽量稳。
"我不嫁。"
"不嫁？"刘翠兰筷子往桌上一拍，"你倒是说你打算怎么办？你一个月挣那三千块钱够干什么的？够给你弟凑启动资金？"
"他创业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他是你亲弟弟！"
刘翠兰又拍了一下桌子。
"**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们拉扯大。你弟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五百万，就差五百万！王总说了，只要你嫁过去，这五百万他出！"
林浩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我笑。
那个笑容让我觉得恶心。
"姐，其实王总条件真不差。有车有房，对你肯定好。你就当帮弟弟一个忙。"
我看着他。
二十三岁，大专没毕业就辍学。打了两年游戏，现在要创业。创什么业，做直播基地。钱从哪来，从我身上来。
"你的五百万，你自己想办法。"
"你！"刘翠兰站起来了，手指对着我的脸，"林夏你给我听清楚！三天后王总在悦来酒楼订了饭局，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不去，我就从这六楼跳下去！"
我没说话。
这套路她用过太多次了。
但每一次，都管用。
我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本户口本，看着我名字旁边那个用力过猛的圆珠笔圈。
口袋里，有个手机在震动。
不是桌上摆着的那个旧手机。是另一个。
我没有接。
林浩等刘翠兰进了卧室，立刻换了副脸。
他凑到我面前来，把椅子拖得刺啦响。
"姐，我跟你说实话。"
他压低声音，但眼睛是亮的，兴奋的那种亮。
"这事我已经跟王总那边谈好了。定金都收了。两百万。妈收着呢。"
我抬头看他。
"什么定金。"
"就是，王总先给了两百万，算是诚意金。等你们结婚登记当天，剩下三百万一次性打过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笔进货款。
"这两百万你们已经花了？"
"也没花完。给了我一百万，我那个直播基地已经租好场地了。剩下一百万妈留着当聘礼钱。"
他看我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姐，你放心，等我赚了钱肯定还你。而且王总真的有钱，你嫁过去不吃亏。"
我盯着他的脸。
这张脸跟我长得有三分像。但他永远不会明白我在想什么。
"你花了人家一百万，现在告诉我这事已经定了。"
"对啊，所以你不能反悔。你反悔的话那两百万得退回去，咱家拿什么退？"
他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像是我欠了他什么。
"林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帮你找个好归宿啊姐，你今年二十六了，再不嫁过两年更没人要。"
我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发出一声钝响。
"这两百万，不管你们怎么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