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丫鬟悔婚，我八千两卖契退婚，次日他朝堂崩溃

大婚前日，未婚夫陆铮执意要娶我丫鬟为正妻。
“我要娶春桃，她才是我的此生挚爱。”
春桃跪地哭得梨花带雨，眼底却藏满得意。
我淡然一笑。
“可以，退婚吧。”
“春桃的**契，八千两，拿去。”
“三日内付清，否则，告上官府。”
陆铮和春桃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抱着**契感恩戴德地走了。
可第二天上朝，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崩溃了。
好戏，才刚刚开场。
01
大婚前一日。
顾长风来了。
他没有一个人来。
他还牵着我的贴身丫鬟，杏儿。
我的闺房，满目皆红。
窗上贴着喜字。
桌上摆着龙凤烛。
架子上挂着我娘亲手绣的金丝凤穿牡丹嫁衣。
那红色，刺得我眼睛疼。
顾长风就站在这片红色里。
他穿着一身青色便服，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即将成婚的喜悦。
只有一种冰冷的、坚决的通知。
“青瓷。”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满屋子的下人都安静下来。
“我要娶杏儿。”
杏儿顺势跪下。
她垂着头，肩膀一抽一抽。
眼泪精准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小姐，您成全我们吧。”
“将军待我是真心的。”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可她偷偷抬眼看我时，那眼底的得意与挑衅，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没看她。
我的目光落在顾长风身上。
他是我自小定亲的未婚夫。
镇北将军，少年英雄，京城无数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此刻，他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青瓷，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但我无法**自己的内心。”
“杏儿她天真、活泼，能给我带来真正的快乐。”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最不伤人的词。
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而你，太端庄，太冷静，像一尊供在祠堂里的玉菩萨。”
“我不想对着一尊玉菩萨过一辈子。”
我的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猛地砸中，闷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原来，我十五年知书达理、端庄持重，在他眼里，只是无趣。
原来，我为了匹配他将军夫人的身份，收敛所有少女心性，只是冰冷。
很好。
我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可以。”
顾长风愣住了。
杏儿的哭声也停了。
他们大概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寻死觅活。
唯独没有想过这个“可以”。
我看着他们脸上如出一辙的错愕，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真的笑了出来。
“退婚吧。”
我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子里，取出一张契书。
我把它展开，放在桌上。
“杏儿的**契，是死契。”
“入了奴籍，终身为奴，官府备案，不可擅改。”
顾长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显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要这张契书在我手上，杏儿哪怕嫁给他，也永远是我的奴。
她的子女，世代为奴。
他堂堂镇北将军，正妻是个奴籍，这会成为整个大周的笑话。
杏儿的脸瞬间白了。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惊恐。
“小姐……”
我没理她。
我看着顾长风，一字一句。
“你想要她，可以。”
“赎身。”
顾长风像是松了口气，立刻道：“多少钱？你说。”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
“八千两。”
“一文都不能少。”
顾长风的脸色变了。
八千两白银，足以买下京城一条街的铺子。
他虽是将军，俸禄不低，但常年征战，开销巨大，府中并无多少余财。
这笔钱，他拿不出来。
他身后的杏儿，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她以为的“此生挚爱”，原来如此昂贵。
我看着顾长风难看的脸色，再次开口，声音里不带温度。
“顾将军，你可知道这八千两，是什么数目？”
他没说话。
我替他说了。
“是我沈家给你备好的嫁妆。”
“我父亲，户部尚书，为你打点的官路前程。”
“我母亲，将她压箱底的宝物变卖，为你置办的将军府产业。”
“不多不少，正好八千两。”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想娶我的丫鬟，可以。”
“就用我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