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四合院孤儿，我头顶飘出弹幕了------------------------------------------。。，标题叫《禽满四合院：我做的养老综艺爆了，全院都来抢C位》。，最新一条写着："这剧情我30年前就看过了！换人吧导演！"，拿起桌边半瓶青岛啤酒，仰头灌完。，他眼前一花，电脑屏幕忽然开始旋转。"穿成四合院孤儿房客的第一天，我头顶飘出弹幕"——在他视线里扭曲成一个金色漩涡。他脑袋往桌上一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身下是草席。，是硬的、扎人的、边缘磨得发黄的旧草席。，黑得发亮，吊着一根细绳，绳头系着一盏光秃秃的十五瓦灯泡。——手指细长，虎口没有敲键盘磨出的老茧，袖口是灰蓝色粗布，洗得发白，肘弯处还打了个深浅不一的补丁。，一张木板床占了一多半，墙角堆着一只樟木箱子，箱盖半开着，露出里头几件叠得歪歪扭扭的旧衣裳。。，鞋底纳得密密麻麻，左脚鞋头还磨出了一个**。"卧——"
他一个字没说完，头顶忽然飘出一行字。
金色的。半透明的。
像投影仪打在天花板上的幻灯片。
宇宙综艺频道·总导演系统加载中...87%
林文渊猛地仰头看——房梁上什么都没有。
他又低头看自己的手、看草席、看那只樟木箱子。箱盖内侧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圆脸，短眉，穿着和这身灰蓝色粗布一模一样的一件褂子，证件照的边角被浆糊粘在木板上，底下用毛笔写着两个字：
林墨。
他这辈子的名字里带一个"渊"字，这辈子都没人叫他"墨"。
"……不是吧？"
头顶那行字在他出声的瞬间跳了一下，进度从87%变成了89%。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玩意儿能听懂人话"这件事，屋外那条窄得只够一个人走的甬道里就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重，但步伐密。不是男人那种一步一步踩实了的走法，是女人小碎步快走、膝盖撞着腿肚子发出的"噔噔噔"。那声音越来越近，在他那扇薄木门外停了一瞬，下一秒——门被一脚踹开了。
来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圆脸盘，颧骨高，嘴角往下耷拉着，黑布褂子兜着个鼓囊囊的肚子，手上攥着一只豁了口的搪瓷碗。
她进屋第一眼就看见了林墨，第二眼就看见了他床头的樟木箱子。
"墨子，"她嗓门又高又粗，"这个月的伙食费呢？"
林墨张了张嘴，脑子里那张照片上"林墨"两个字和眼前这老**的脸叠在一起，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压根没等他说话。
她一只脚迈过门槛，两步就蹿到樟木箱子边上，手一伸，直接把他搁在箱盖上的那块旧怀表抓了起来。那是一块黄铜壳的怀表，表链断了半截，表盖上的玻璃蒙了一层水雾，但看起来还不算太旧。
"你一个人住，要这玩意儿干啥？"老**把怀表往自己兜里一塞，"院里这个月煤球钱还差三毛，东旭那厂里又扣了两天工钱，这表我拿去换点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