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巨债蹬三轮，当初笑我穷的人全哭了

公司倒了，合伙人卷着三百万连夜消失。
前女友当着满桌人的面扔下筷子："池铮，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亲戚朋友的微信，一夜之间删得**。
我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兜里只剩六块钱。
楼下停着一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
行。
你们等着看我死。
那我就活给你们看。
第一章
池铮记得很清楚。
公司账户被冻结那天，外面下着暴雨。
合伙人周翰宇的电话打不通，办公室的门被贴了封条。三百万的债务通知单摊在桌上，****，每一个数字都在咬他。
"池总，周总昨晚飞三亚了。"
前台小姑娘站在门口，伞上的水滴答往下掉。
她还叫他池总。
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那种眼神池铮见过——是人看沉船时的表情。不是同情，是庆幸自己没在船上。
"知道了。"
池铮把债务通知单叠起来，塞进裤兜。
他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合伙人周翰宇——关机。
投资人赵总——已不是对方好友。
大学室友梁浩——未接来电。
他又划了划。
前女友乔薇发来一条消息："今晚同学聚会，来不来？"
池铮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来。
为什么不来。
——
龙虾馆包间里灯火辉煌，满桌子人推杯换盏。
池铮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一瞬。
"哟，池总来了。"梁浩端着酒杯站起来，脸上笑容灿烂得过分，"坐，今天咱们班难得聚齐。"
池铮扫了一圈。
十二个人，六双眼睛在看他，剩下六双在看手机——在看关于他公司爆雷的新闻。
他坐下了。
乔薇就坐在他对面，画着精致的妆，身边挨着一个西装男。
池铮认识。刘嘉诚，搞房产中介的，去年还管他借过五万块钱。
还了吗？
没有。
"池铮。"乔薇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整桌人都能听见，"听说你公司……出事了？"
池铮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嗯。"
"多少？"
"三百万。"
桌上安静了两秒。
然后梁浩"嘶"了一声，放下酒杯："三百万……老池，这数目可不小。"
"是不小。"池铮嚼着花生米，表情很平静。
乔薇放下筷子，把嘴角那抹口红印在纸巾上，慢慢抬起眼睛。
"池铮，我跟你说句实话。"
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当初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有本事。你开公司、签大单、请客吃饭从不看价格。我觉得你这个人，能成事。"
她顿了顿。
"但现在，三百万的窟窿。你拿什么填？**妈那个小卖部？你那辆已经被拖走的奥迪？"
刘嘉诚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手搭上乔薇的肩。
乔薇没躲。
"我说句不好听的——"
她把纸巾团起来，丢进池铮面前的碗里。
"你这辈子，翻不了身了。"
满桌无声。
花生米的咸味在池铮嘴里散开，他慢慢咽下去。
抬头，环视一圈。
梁浩低头喝酒。
其他人玩手机的玩手机，夹菜的夹菜，没有一个人出声。
池铮笑了。
他站起来，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乔薇。"他说。
乔薇仰着下巴看他。
"你说得对。"池铮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披上，"三百万，确实不好还。"
他走到门口，回了一次头。
满桌人都在看他。
"但我池铮这辈子，还没学过翻不了身这四个字怎么写。"
门关上了。
外面暴雨如注。
池铮站在龙虾馆门口的廊檐下，雨水溅在他皮鞋上。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乔薇把他微信**。
紧接着，梁浩也**。
然后是张鹏、李睿、王芳……
通讯录的红色提示一个接一个弹出来，"对方已不是你的好友"。
池铮站在雨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消失的名字。
六块钱的余额。
一张三百万的欠条。
一个空荡荡的通讯录。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兜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抬头，看见马路对面有个修车铺。
铺子旁边停着一辆三轮车，锈得不像话，车斗里扔着几块纸板。
车身上贴着一张纸条——
"转让，价格面议。"
池铮盯着那辆破三轮看了整十秒。
然后他穿过马路，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