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罪女嫁太监,反成皇后?  |  作者:用户55570935  |  更新:2026-06-27
被人推进一间冷院,心想这辈子算是完了。
可那个太监没有羞辱
他给铺了干净的床褥,第二天竟买回了笔墨纸砚。
"你叫什么名字?教你写。"
我愣住了。从没有人问过叫什么。
他教认字,教读书,教看懂**邸报。
我问他为什么。
他总是笑笑,说:"总有一天你会用上的。"
一年后深夜,他推开的房门,手里捧着一件明**的衣袍。
他说:"娘子,委屈你了。"
然后他解开腰带,看到了不该出现在太监身上的东西。
01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砸在朱红色的宫墙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我被两个穿褐衣的内监反剪着双手,一路推搡着往皇城最偏的角落走。
靴底碾过散落的碎瓦,硌得脚心生疼,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三天前,还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女,住在雕梁画栋的宅院里,每天跟着女先生学女诫,描花样子。
三天后,爹因为参奏外戚苛扣赈灾粮,被打入天牢,满门抄家,男丁流放,女眷要么充入教坊司,要么赐给宫内仆从为奴。
我是嫡女,本来是要进教坊司的,结果一道圣旨下来,皇上金口玉言,把赐给了司礼监的执笔太监陆敛做共食。
听到圣旨的那一刻,当场就晕了过去。
宫里的共食是什么意思,不是不知道。
就是太监和宫女凑在一起过日子,说穿了就是找个伴,排解深宫的寂寞。
是官宦人家的女儿,不是宫女,皇上把赐给一个太监,摆明了是折辱爹,折辱们整个家族。
我甚至听说,那个陆敛在宫里当差二十多年,性格阴鸷,喜怒无常,以前有个赐给他的宫女,不到三个月就没了踪影,宫里人都说被扔去了乱葬岗。
两个内监把推到一扇掉了漆的木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锁,用力把推了进去。
我摔在长满青苔的青石板上,膝盖磕破了一大块,血渗过素色的布裙,晕开一片暗色的印子。
木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响。
我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是个荒弃了多年的冷院,正房的窗纸破了大半,院子里长满了及膝的荒草,墙角堆着些烂掉的花盆,连口像样的井都看不到。
风灌进领口,冷得打了个哆嗦。
我抱着膝盖缩在墙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辈子算是完了。
我宁愿死在教坊司,也不愿意对着一个阴鸷的太监过一辈子。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天慢慢黑了下来,月亮爬过院墙,照得院子里的荒草白花花的,像死人的头发。
我以为今晚就要这么冻着**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响。
我吓得浑身一紧,以为是那个陆敛来了,要给一个下马威。
我攥紧了手里的碎瓦片,心里打定了主意,要是他敢碰一下,就直接撞死在墙上,也好过受辱。
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另一只手举着一盏羊角灯。
灯影晃了晃,照亮了他的脸。
我愣了愣。
传说中阴鸷狠戾的老太监,居然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宦官袍服,领口绣着小小的云纹,腰上系着素色的腰带,没有戴那些金银珠翠的饰物。
他的皮肤很白,眉眼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只是下巴上没有胡须,符合太监的特征。
他看到缩在墙根,膝盖上还流着血,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骂贱婢,也没有上来拉扯
他只是把食盒放在旁边的石桌上,举着灯朝走了过来。
我往后缩了缩,手里的碎瓦片攥得更紧了。
他在面前蹲了下来,高度和齐平,声音很低,很温和,没有一点尖利的太监腔。
“地上凉,仔细冻坏了身子。”
他从袖口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素色帕子,递到面前。
我盯着他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污渍,根本不像个干粗活的太监。
不动,他也不催,就那么举着帕子,眼睛看着,眼神很干净,没有一点羞辱或者觊觎的意思。
我鬼使神差地接过了帕子,按在膝盖的伤口上。
疼得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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