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萧璟**三年，我被他废了六次后位。
每一次，都是为了给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挪位置。
第七次，他终于如愿以偿。
将那女人封为贵妃，迎入宫中。
他高坐龙椅，假惺惺地问我：
“阿沅，你跟了朕这么多年，想要什么赏赐？”
我跪在地上，平静地说：
“求陛下恩准，放臣女出宫，嫁人。”
他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
“嫁人？你要嫁给谁？嫁给那个镇北王吗！”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笑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1
萧璟**三年，我被他废了六次后位。
每一次，都为了他心里的那个人。
第七次，诏书下来，我接了。
他终于把那个女人迎进宫，封为贵妃。
大殿之上，金銮宝座，他看着我。
“阿沅，你跟了朕这么多年，想要什么赏賜？”
他的声音，穿过空旷的太和殿，没有温度。
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头磕下去。
“求陛下恩准，放臣女出宫，嫁人。”
我说得很平静。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大殿里瞬间安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他的反应。
他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停住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发紧。
“嫁人？”
“你要嫁给谁？”
“嫁给那个镇北王吗！”
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我笑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与镇北王谢长庚的青梅竹马。
他知道当年我父亲，是如何在他和谢长庚之间，选了他。
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把我放在凤位上，我就永远是他的。
可以随意地捧起，又随意地摔碎。
他错了。
“陛下圣明。”
我没有否认。
承认了，就是对他最大的挑衅。
“你敢！”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
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能捏碎骨头。
“苏沅，你的父亲把你给了朕。”
“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想嫁给谢长庚？除非朕死！”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占有欲。
没有爱。
我一字一句地开口。
“陛下，你已经有柳莺了。”
“臣女，不配再占着陛下的心。”
“求陛下，成全。”
提到柳莺，他的怒火，稍微退了一点。
但眼里的狠戾，更重了。
“成全？”
“朕成全你，谁来成全朕？”
“你休想！”
他甩开我的手。
一道圣旨，当场就下。
“前皇后苏氏，德行有亏，禁足坤宁宫，无诏不得出。”
我被两个太监架起来，拖出大殿。
走过长长的宫道，回到那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坤宁宫。
只是现在，这里是冷宫。
宫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落锁的声音，很响。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枯死的合欢树。
这是我嫁给他那年，亲手种下的。
他说，愿我们，永结同心，合欢到老。
树在第二年就死了。
我没让人挖走。
就让它立在那里。
像我的心。
一个贴身的老嬷嬷，是父亲留给我的人。
她走过来，给我披上一件披风。
“娘娘，起风了。”
我看着她。
“周嬷嬷，你说，他会放我走吗？”
周嬷嬷叹了口气。
“娘娘，陛下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但他今天提到镇北王，恐怕……”
她没说完。
但我懂。
萧璟不会放我走。
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他不能输给谢长庚。
一点都不能。
我的手，伸进袖子里。
里面有一枚小小的，刻着“庚”字的兵符。
谢长庚离开京城前，偷偷给我的。
他说，阿沅，等我。
我等不了了。
谢长庚，我只能靠自己。
2
禁足的第三天，柳莺来了。
她穿着一身贵妃品级的宫装，环佩叮当。
身后跟着一大群宫人，声势浩大。
我正在院子里给那棵枯树浇水。
她走过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姐姐，怎么还在侍弄这棵死树？”
她开口，声音又软又甜。
我放下手里的水瓢，没看她。
“闲着也是闲着。”
她走到我身边，看着我。
“姐姐，你别怪陛下。”
“他也是没办法，我……我救过他的命。”
“他说过，要给我一个名分。”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