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契约:前夫请放手

月神契约:前夫请放手

怨纸 著 玄幻奇幻 2026-06-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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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晏,雷恩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怨纸”的玄幻奇幻,《月神契约:前夫请放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纪晏雷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结婚纪念日的背叛------------------------------------------。,掌心贴着冰冷的石栏,感受着胸口那道“伴侣纽带”发出的微弱暖光——那是与丈夫纪晏联结的证明。三年了,这道光从未熄灭,像心脏的第二重跳动。“云浅,进来吧,夜里风大。”,低沉温柔,一如三年前他在月神面前许下誓言的那个夜晚。我转身,他站在水晶吊灯下,银灰色的西装衬得那张冷峻面孔愈发矜贵。他向我伸出手,掌...

精彩试读

结婚纪念日的背叛------------------------------------------。,掌心贴着冰冷的石栏,感受着胸口那道“伴侣纽带”发出的微弱暖光——那是与丈夫纪晏联结的证明。三年了,这道光从未熄灭,像心脏的第二重跳动。“云浅,进来吧,夜里风大。”,低沉温柔,一如三年前他在月神面前许下誓言的那个夜晚。我转身,他站在水晶吊灯下,银灰色的西装衬得那张冷峻面孔愈发矜贵。他向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虔诚。,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长桌上摆着白玫瑰与红蜡烛,骨瓷餐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侍者拉开椅子,我落座时注意到纪晏眉心微蹙——那道细纹三年来时常出现,我总以为是族务繁忙所致。“尝尝这个。”他将切好的牛排推到我面前,“你喜欢的黑松露酱。”,肉质鲜嫩,酱汁浓郁。“你还记得。你的一切,我都记得。”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端起红酒抿了一口。。“对了,”我放下叉子,“今天艾琳娜告诉我,北境边境最近不太平,有几只流浪狼人越界了。我想明天带巡逻队去看看——不行。”。他放下酒杯,语气缓和了些:“你刚晋升α级战士,需要休整。我去处理。可是——”
“听话。”他隔着桌子握住我的手,拇指摩挲着我的婚戒,“我不希望你受伤。”
我心中涌起暖意。纪晏是银月城最年轻的β级领主,政务繁忙,却始终把我护在羽翼之下。我低头看着交握的手,伴侣纽带微微发烫,传来他的情绪——紧张?不,更像是……焦虑。
纪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眸光一闪,随即笑了:“瞒你什么?别多想。”他松开手,看了眼腕表,“我先去处理一份急件,半小时后回来切蛋糕。”
他起身,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离开。
我坐在餐桌前,伴侣纽带的暖光却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不对劲。
纪晏的情绪通过纽带传来——不是政务焦虑,而是……心虚。三年朝夕相处,我太熟悉他的情绪波长。这种波动,我只在他撒谎时见过。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起身走出餐厅。城堡走廊铺着深红地毯,壁灯将我的影子拉得细长。我凭借纽带对纪晏的感知,穿过三道回廊,来到西塔楼那间他声称“用作储物”的房间。
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一个人在。
纪晏,你确定她不会发现?”女人的声音,娇媚慵懒,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
“她太蠢了。”纪晏的声音像冰刀,“伴侣纽带只会传递表层情绪,只要我不动杀心,她永远感应不到真相。”
“三年了,你不累吗?”
“累?”纪晏低笑,“想到今晚之后银月城就是我们的,这点累算什么。”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推开门。
房间内,纪晏背对着我,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靠在他肩头,一袭红裙,烈焰红唇,正是我那位“闺蜜”——艾琳娜。
艾琳娜先看到我,唇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却没有丝毫慌张。
“哟,来早了。”她慢悠悠地推开纪晏,整理头发,“也好,省得我去找你摊牌。”
纪晏转身,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愧疚,只有厌烦——像看一件碍事的家具。
“你……”我的声音发颤,“你们……”
“既然看到了,我就不装了。”纪晏解开领带,语气像在念公文,“云浅,我和你结婚,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嘶哑,伴侣纽带在胸腔里疯狂震颤,几乎要将肋骨震碎。
纪晏走到艾琳娜身边,揽住她的腰:“银月城的领主之位,**制只传直系血脉。我没有弟弟,父亲逼我必须结婚生子,否则就把领主之位传给旁支。”他低头看了眼艾琳娜,“我爱的人一直是艾琳娜,但她是旁支血脉,父亲不会同意。所以我需要一个听话的、好控制的、有生育能力的正妻。”
“而我恰好符合条件?”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孤身一人,没有靠山,性格温顺。”纪晏逐条列举,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商品,“最重要的是——你的血脉里有月神祝福,和我生下的孩子必定是双α基因。父亲满意,我的领主之位就稳了。”
艾琳娜笑着补充:“这三年来,你吃的那份‘安胎药’,其实是***。纪晏根本没打算让你怀孕。等时机成熟,他会找借口休了你,再用手段把孩子抢走——当然,孩子会由我来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温柔,三年的誓言——全是假的。
“你们……”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纪晏皱眉,“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给你正妻的身份,让你住最好的房间,吃最好的食物。你还想怎样?”
“仁慈?”我喃喃重复这两个字。
伴侣纽带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并非断开,而是纪晏主动压制了纽带的情感共享功能。原来他一直能做到,只是从未让我知道。
我感觉到一股剧烈的撕裂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不是纽带断开,而是我的狼人血脉在暴走。
“哎呀,她好像要变身了。”艾琳娜故作害怕地往纪晏怀里缩,“纪晏,你快哄哄她,别闹出人命来。”
纪晏看我的眼神充满嫌弃:“云浅,识相的话就自己离开。我可以给你一笔补偿金,够你下半辈子——”
“够了。”
我抬起头。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但此刻已经干了。胸口那股撕裂感转化为灼热,像有岩浆在血**奔涌。我低头看向双手——指尖已经冒出银灰色的狼爪,不是普通的狼爪,而是泛着金色纹路的、α级战士才有的变异利爪。
纪晏瞳孔一缩:“你怎么可能突破α级?你明明只是*级——”
“你查过我所有资料,对吗?”我声音沙哑却平稳,“但你查不到一件事。”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瞳孔从琥珀色渐变成熔金色,那是月神祝福觉醒的标志。
“我的父母不是‘家道中落’,他们是被人**的。我孤身一人不是‘没有靠山’,而是我一直在隐藏身份。我性格温顺不是‘好控制’,而是我在等——”
我握紧狼爪,指节咔咔作响。
“——等你们自己露出马脚。”
纪晏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银月城三年前的那场权力更替,你父亲是怎么上位的?”我向前迈了一步,地板在脚下龟裂,“你以为,当年你父亲派人**正统领主全家的时候,没有一个活口留下来吗?”
艾琳娜的笑容僵住了。
纪晏浑身僵硬:“你……你是……”
“我叫云浅。”我抬起狼爪,金色的纹路在月光下流转,“云,是养父母给我的姓。而我的亲生父亲,是你们纪家三年前**的——正统银月领主,月华·银月。”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
伴侣纽带在我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纪晏试图强行切断它,但纽带是月神缔结的,他做不到。他终于慌了。
“你——”
“既然纽带切不断,”我嘴角缓缓勾起,狼牙在唇边若隐若现,“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着——你亲手缔结的伴侣,是怎么一步一步,把你拥有的一切,碾成粉末。”
我转身,向窗户冲去。
“拦住她!”纪晏的嘶吼在身后炸开。
我没有回头。玻璃在我面前碎裂,月光和夜风同时灌进来。我纵身跃出窗外,城堡三层的高度在觉醒后的身体面前不值一提。
落地时我单膝缓冲,碎石飞溅。
侍卫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刀光在月色下闪动。我站起身,金瞳扫过他们,那些人竟然齐齐后退了一步。
“愣着干什么!”纪晏从窗口探出身,面目狰狞,“抓住她!生死不论!”
侍卫们硬着头皮冲上来。
我没有退让。
第一人冲到面前,我侧身避开他的狼爪,反手一拳砸在他胸口。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飞出去撞在花园围栏上,当场昏死。
第二人、第三人同时扑来。我矮身扫腿,放倒一个,同时左手抓住另一个的手腕,借力将他甩向身后的假山。假山石崩裂,那人陷在碎石中动弹不得。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再也不敢上前。
身后传来脚步声,沉重而急促。我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云浅!”纪晏追出了城堡,站在花园入口,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你以为你能逃得出银月城?”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丝……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慌张。
纪晏,”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我不逃。”
他一愣。
“我只是……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抬起手,金色的狼爪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银月城、领主之位,还有你的命——我会回来取的。”
“你疯了!”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你以为凭你一个人——”
“谁说她是一个人?”
另一个声音从花园阴影中响起。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深棕色短发,琥珀色眼睛,脸上从眉骨到颧骨的旧伤疤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雷恩。
我养父生前的亲卫队长,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
他走到我身边,微微侧身,将我挡在身后半个身位。这个动作太熟悉了——小时候每次遇到危险,他都是这样站在我前面。
雷恩叔叔。”我的声音有些发涩。
“大小姐。”他没有回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纪晏,“二十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纪晏的脸色彻底变了。
“银月城的侍卫听着,”雷恩的声音不高,却像闷雷一样滚过整个花园,“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月华·银月正统继承人的血脉。三年前纪家篡位夺权,**领主满门。你们现在效忠的,是弑君者的儿子。”
侍卫们骚动起来,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住口!”纪晏吼道,“不要听他的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雷恩从怀里掏出一枚徽章,高举过头。那是一枚月华家族的领主印信,银色的月桂花纹在月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纪晏,你认识这个吗?”
纪晏的瞳孔骤缩。
那是他翻遍整个城堡都没找到的东西——月华家族的正统领主印信,有了它才能名正言顺地继承领主之位。纪家这三年用的只是长老会临时授予的**印信。
“你以为当年你们搜遍了城堡就万无一失了?”雷恩冷笑,“领主大人在最后一刻把印信交给了我,让我带着大小姐逃出城堡。这二十年来,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今天。”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雷恩前面,面对纪晏
“我给你三天时间。”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三天后,我会带着长老会的令状、带着月华家族的正统印信、带着所有证据,回银月城。”
“到那时,我会当众宣布我们的婚姻无效。”
“我会当众公布纪家二十年前犯下的所有罪行。”
“我会当众——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纪晏没有说话。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伴侣纽带传来的情绪混乱得像一锅沸水。愤怒、震惊、恐惧,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走。”我对雷恩说。
我们转身,向花园的后门走去。没有侍卫敢拦,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向摩西分红海。
身后传来纪晏的声音,沙哑而压抑:“云浅——你以为你走了,就能改变什么?”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三天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我迈步走进了夜色中。
身后,纪晏站在满地的碎玻璃和碎石之间,看着那个银灰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月光尽头。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伴侣纽带正在发烫——不是平日里那种平淡的温热,而是灼烧一般的滚烫。
他抬手按住心口,指节泛白。
他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那些复杂的情绪里,有一半不是他自己的。
是她的。
——她走的时候,不只有愤怒和仇恨。
还有……深入骨髓的痛。
纪晏慢慢攥紧了拳头。
“云浅……”他喃喃,声音被夜风吹散。
城堡塔楼的窗户边,艾琳娜冷眼看着这一切,慢慢弯起了嘴角。
“有意思。”她舔了舔唇,“原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小公主。”
“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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