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林清晚刚一沾床,便不安分地翻转身体。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好热”。
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摩擦。
原本包裹着双腿的黑色**,在之前车内的挣扎中失去原有的平整。
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边缘微微褪下。
勾勒出匀称的弧度,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背。
侯亮平站在床边,呼吸微微有些加重:“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自认为自己的定力已经远超常人了。
但在林清晚面前,依旧显得很不够看。
离**间来到客厅,侯亮平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温水。
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祁同伟的名字。
侯亮平放下水杯,接通电话。
“喂,我是侯亮平。”
“苏**,会所已经全部查封,涉案人员全部控制。”祁同伟汇报道。
“您看后续……”
因为祁同伟在现场,看到了**带走吴长林。
也看见了对方被打的满脸是血的惨状。
所以这位警界一哥,此刻完全摸不准侯亮平的心思。
生怕自己说错话或者做错事,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被清算。
“祁厅长,这件事军区接手了。”侯亮平语气平淡的开口。
“省厅的人可以撤出去了,记得外围设卡,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坚决执行命令!”
祁同伟不敢多问半句,立刻挂断电话去布置。
他心里很清楚,吴长林完蛋了。
连带着背后授意的人迟早也要倒大霉。
挂断电话后,侯亮平端着温水重新走向卧室。
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他亲自去查,国安和军区会动手。
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后,侯亮平瞳孔一缩。
短短几分钟时间,林清晚凭借着本能,褪去身上束缚的制服外套白衬衫。
衣服凌乱地散落在床尾的地毯上。
她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泛着酡红的脸颊。
听到脚步声,林清晚转过头,眼神迷离,直勾勾地看着门口的侯亮平。
侯亮平喉结滚动,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清晚,起来喝点水。”
侯亮平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温水,递到她唇边。
林清晚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侯亮平的手腕。
药效激发了她体内的潜能,此时力气大得出奇。
侯亮平猝不及防之下,手中的玻璃杯也微微倾斜。
温水洒出,落在林清晚的锁骨上,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
林清晚顺势发力,将侯亮平的身体拉向自己。
“老公……”
此时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带着一丝哭腔。
“我好难受,你进来陪我好不好……”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这时候还能忍住的,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侯亮平捏住林清晚下巴,掀开被子,俯身将被子下玲珑的躯体拥入怀中。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温度不断攀升。
压抑的喘息声和床榻的摇晃声交织在一起。
情感与身体在这一刻完成融合。
......
时间飞快,很快到了凌晨三点。
卧室内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
林清晚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眉头舒展。
药效显然已经随着剧烈的体力消耗被彻底代谢掉。
侯亮平靠在床头,拉过被角盖住妻子**在外的肩膀。
低头在林清晚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随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短袖套在身上。
侯亮平拿起手机走出卧室,顺手带上房门。
为了不打扰到林清晚,他并没有开灯,所以客厅里依然昏暗。
侯亮平走到阳台,推开窗户,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发件人是军区情报处处长陈锋。
“苏**,吴长林在审讯室里一口咬定,背后没有任何人指示,全都是自己鬼迷心窍。”
侯亮平眉头一皱,这很显然是弃车保帅。
吴长林背后的人或威胁或收买,买通了这位局长,让他一人抗下所有。
所以侯亮平和钟家有极大嫌疑,但总归没有证据。
不过对方既然动了林清晚,那他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钟家。
自己在京都也不是没有人脉,想要针对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要不了几天钟正国就会发现,自己在京都的官场寸步难行。
侯亮平如果再下流一点,他完全可以让侯亮平在钟小艾身上,感受今天同样的滋味。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侯亮平的目的不止于此,他要把钟家在汉东经营的势力全部连根拔除。
更重要的是,还有个老狐狸到现在没有露出马脚。
那就是曾经的****,赵立春。
这个曾经的封疆大吏,如今虽然高升。
但留下的势力依旧盘根错杂,牢牢把握着汉东的命脉。
想要彻底铲除钟家和赵立春多年的经营虽然需要一段时间。
但这并不影响侯亮平给季昌明施压,逼他对侯亮平采取措施。
毕竟连小孩子都明白,做错事情是要被惩罚的。
此时的祁同伟挂断电话便赶到了高育良家里。
时间很晚了,吴惠芬早已睡下。
高育良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报纸。
“老师。”祁同伟深吸一口气。
“怎么回事,堂堂**厅长,毛毛躁躁的。”
“老师,侯亮平动用军区保卫处,把一家私人会所连锅端了。”
“反贪分局局长吴长林,被侯亮平打得半死,人直接被**押走,会所永久查封。”
高育良摘下老花镜,将报纸放在桌子上。
显然没想到祁同伟深夜到访,居然带来一个如此重磅的消息。
“吴长林?”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他一个分局局长,敢去动军区**的老婆?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高育良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走动。
虽然吴长林只是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但背后牵扯到的才是他最关心的。
对于高育良这种稳坐***的老油条来说,凡事早已不是单纯的好和坏了。
而是要看面对的人如何对待和利用。
在有的人眼里是坏事,在有的人眼里却是机会。
但可惜的是,很多人并没有抓住机会的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成为遗憾
“查清楚没有?”高育良转过身,看着祁同伟。
“背后是谁在指使?吴长林这种老油条,不见兔子不撒鹰。”
“没有足够大的利益,他绝对不敢碰侯亮平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