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七年被小三逼放弃女儿，顶配女律师红着眼替我撑腰

三十九岁的沈清梨，离婚官司缠身，存款见底，女儿的学费催缴单压在包底，母亲的药费更是像一块石头堵在胸口。
丈夫陆景川忍了她七年全职在家，转身把离婚协议甩到她脸上，说她没有收入，没有房子，不配争女儿抚养权。
如今她带着孩子挤在老小区一间潮湿的小屋里，连买一盒退烧贴都要算到分角。
走投无路之际，她偶然看见盛衡律所的**启事，招前台助理，薪水不低，不限婚育，不看空档。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绳，攥着被女儿画了小花的简历，走进那栋亮得晃眼的大楼，和一群年轻姑娘抢一个位置。
可当她站到前台登记时，抬头看见大厅里挽着陆景川胳膊的女人，整个人像被人按进冷水里。
那个穿白色套裙，踩细高跟的女人，是陆景川的新欢，白薇。
白薇看见她，先笑了一声。
“沈清梨，你来这里干什么？盛衡律所不是菜市场，不收带孩子的黄脸婆。”
沈清梨把简历往怀里压了压，“我来面试。”
“面试？”白薇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像在尝一口脏东西，“你会什么？会洗衣做饭，还是会给男人跪着求生活费？”
大厅里有人停下脚步。
沈清梨没有吭声。她今天穿的是最体面的一件灰色大衣，袖口起了毛，领口被洗得发白。她来之前在楼下玻璃门前整理了三次头发，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女人。
白薇偏偏要当众撕开她。
“你要是真缺钱，我倒是可以帮你。”白薇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拍在前台大理石上，“签了它。放弃糖糖的抚养权，陆家给你三万块。够你租半年地下室。”
沈清梨盯着那张纸，没有伸手。
“白薇，糖糖不是东西，不能用钱买。”
白薇脸上的笑淡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这个？你没工作，没房子，连孩子发烧都只能半夜排队挂号。你留着她，是想让她跟你一起吃苦？”
“她是我女儿。”
“她也是景川的女儿。”白薇把笔递到她面前，“更重要的是，陆家养得起她，你养不起。”
沈清梨的手腕被白薇一把抓住。袖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道旧疤，像被烫坏后留下的浅褐色印子。
白薇嫌弃地松开手，“真难看。”
沈清梨把袖口拉回去，声音很低，“我不签。”
白薇弯腰凑近她，“那你今天的面试，也别想了。”
前台小姑娘低头翻名单，声音压得很小，“沈女士，您的面试时间到了。”
白薇转头看她，“你确定要让她进去？我和你们何律师约好了。陆先生的案子，以后会交给盛衡做。你们律所缺这点前台工资，还是缺陆家的案子？”
小姑娘拿着名单的手停在半空。
沈清梨看着那扇玻璃门。门后是面试室，是她能留下糖糖的一点可能。
白薇把纸重新推到她面前，“签，或者滚。”
沈清梨抬起头，“我要见面试官。”
白薇笑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得选。”
她刚要叫保安，电梯门开了。
一群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最前面的女人穿黑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大厅里原本看热闹的人立刻让开，连前台小姑娘都站直了。
白薇也收了笑，换上一副乖巧模样，“许律师。”
沈清梨听见这个姓，没反应过来。
那个女人原本目不斜视地往里走，经过前台时，目光落在沈清梨垂下的手腕上。
她停住了。
白薇还在说：“许律师，这里有个不合适的人闹事，我马上让她走。”
女人没有看白薇，只盯着沈清梨的袖口。
“把手伸出来。”
沈清梨愣了一下，“什么？”
女人的声音不高，却让前台小姑娘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的手腕，给我看。”
沈清梨下意识往后退，“我只是来面试的。”
白薇立刻插话，“许律师，她就是陆景川的前妻，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她来这里是想攀关系，您别被她耽误。”
女人终于看向白薇，“我让你说话了吗？”
白薇脸上僵了一下。
沈清梨站在原地，进退不得。她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盯着她的手腕，可那道疤，她已经藏了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