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旧伤被他狠狠按住,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辰却视若无睹,步步紧逼,
“谁让你改的?!”
“你谁啊,松开小温!”
眼见王姨被他推开,我情绪彻底失控,
“和你有关系吗?!”
我使劲全力挣开他,几近嘶吼,
“我如今的生活你也看到了,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算我求你了,行吗!”
林辰的手顿在半空,
“好,好,就当我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我才放松下来。
慌忙去扶王姨,
“王姨,你没事吧?对不起....”
“没事。”
王姨拍了拍我肩膀。
她看出了我的窘迫,***也没问。
只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回到家后,我脱力般地瘫在沙发上。
身体又止不住地发抖,回忆像潮水般涌来,
“笑死人了,你不是爱酒驾吗?给你喝尿怎么还不乐意了?”
“喝啊!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我们就信撞死人的不是你。”
“投个好胎又能怎么样?你哥怎么不保你出去啊?!”
在监狱里,被**是常态。
他们让我跪着舔剩饭,逼我画设计稿。
我画不出来,他们便生生折断了我的手。
后来,我频繁呕血。
我哭着想见哥哥一面,起初他还会见我。
可不知怎的,他开始说我扯谎。
再后来,他不再来看我,只让狱警传达一句,
“你哥哥在狱中有眼线,他说等什么时候你不演戏了,他再来看你。”
出狱那天,我下意识伸手去挡刺眼的阳光。
我悄无声息从京城消失。
没去看病,能活一天是一天。
我本已适应这里的平淡生活,可为什么林辰又再次出现呢?
我麻木睁眼到天亮,随即撑着伞去了墓地。
提了离职后,我麻木地坐在长椅上。
口袋里的诊断书被我攥得变了形。
半月前我在登记室意外晕倒。
醒来时,同事抱着我痛哭。
我这才知道,自己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此刻雨越下越大,口袋里的诊断书被我攥得变了形。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敷上我手腕,猛地将我拽起。
“林辰说你躲在这里,我还不信。”
“一声不吭躲在这里,你当我们的婚约是摆设?”
我抬眼,便对上陆景晦暗不明的眼神,
“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
我自私?
他和林念婉在我生日时,滚上和我的婚床,让我沦为全京城笑话时,他怎么不想到自己自私?
我看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和林念婉是情侣对戒。
算上我顶罪的那三年,
他们已经苟合了五年。
胃里一阵翻涌,我狠狠推开他,趴到一旁的垃圾桶狂吐起来。
陆景眉头紧皱,立刻上前轻拍我的背。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触碰。
他顿住,冷不丁开口,
“你怀了那个野男人的孩子?”
没等我反应,他又补充道,
“那个男人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