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前夜,我不求爸妈和哥哥爱我了

庆功宴前夜,我不求爸妈和哥哥爱我了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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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遥,沈砚川 主角
weiyanqing 来源
小说《庆功宴前夜,我不求爸妈和哥哥爱我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佚名”,主要人物有沈星遥沈砚川,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把写好的遗书和攒了18年的积蓄,一起塞进了和我三胞胎哥哥们的铁盒子里。“爸妈,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你们不要难过。我知道你们对我好,可我真的,真的好疼啊。”“我攒的钱,要给妈妈治疗腰伤,妈妈的身体不能再拖了。”“哥哥,我不在了也要好好的,要替我好好孝敬爸妈。”三百多个日日夜夜的折磨,我吐了二百多次,体重掉到七十八斤。每一次睁开眼睛,看见的都是他们通红的眼睛。我已经不想再拖累任何人了。可就在我做完化疗,扶着墙走回病房时,我听见妈妈哭着问:“要是星遥以后知道,她...

精彩试读

"
在他们告诉我得了骨癌之前。

我离青年舞团的首席签约,只差最后一步。

我是舞蹈学院这一届最被看好的苗子。

老师不止一次跟我说:

“星遥,这次首席签约,十有八九是你。”

青年舞团每年只签一个首席。

而舞蹈这条路,吃的就是年纪和状态。

错过这一次,我很可能再也没有下一次。

我从五岁开始学舞。

练了十三年。

流过的血,受过的伤,全是为了那一天。

我那时候很拼命。

每天最早进舞房,最晚出来。

脚尖磨破了,贴上胶布继续练。

腰疼得发木,就咬牙再压一会儿。

二哥来看过我几次。

靠在门口,笑着说:

“我们家遥遥,这是要飞啊。”

大哥更夸张。

他连我的训练表都替我安排好。

怕我吃不好,怕我睡不够,怕我终选前把自己练伤。

我们三个是一起出生的三胞胎。

从小一起长大。

生日一起过。

蛋糕上的蜡烛,永远是三根。

我一直以为。

他们会护我一辈子。

直到那年冬天。

我开始腿疼。

一开始只是发沉。

后来越来越厉害。

疼到我有一次大跳落地,

膝盖一软,直接摔在了排练厅里。

那天来接我的是二哥。

他冲进来把我抱起来时,脸色白得吓人。

后面的检查做了很多。

我躺在病房里等结果的时候,

还以为最多只是旧伤复发。

可等大哥拿着片子进来时。

他眼睛是红的。

妈妈哭得厉害。

爸爸脸色也很难看。

我心里一下沉了。

大哥蹲到我床边,握住我的手。

“遥遥,你别怕,大哥在呢。”

“是骨癌。”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只记得自己抓着二哥的衣服,问了一句:

“那我是不是,哭得喘不上气。

“哥,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跳舞了?”

二哥抱着我,眼圈通红。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先治病。”

“跳舞以后再说。”

我信了。

因为那是我的家人。

他们说什么,我都信。

后来老师来看我。

站在病床边,沉默了很久,才问:

“终选还有半个月。”

“星遥,你还想不想试试?”

我心里狠狠一动。

我想。

我当然想。

那是我拼了十三年的位置。

可我还没开口,大哥就先替我答了。

“她去不了。”

老师愣了一下。

“如果只是前期治疗,调整得好,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不用了,她去不了。”

“麻烦老师了。”

大哥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妈妈在掉眼泪。

爸爸沉着脸。

二哥也没说话。

我看着他们,最后还是慢慢低下了头。

因为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自己得了骨癌。

我怕我一逞强,就把命搭进去。

老师最后只叹了口气。

“那这个名额,就只能往后顺了。”

后来我休学了,住院化疗。

终选照常进行。

林若若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去舞房。

她来看过我几次。

每次都红着眼说:

“姐姐,你先把身体养好。”

“舞团那边,我会替你去和老师解释。”

那时候我还拉着她的手说:

“若若,你好好练。”

“别因为我耽误了。”

现在想起来,真可笑。

终选前,我本来定了一双新舞鞋。

尺码,软硬,鞋头,都是二哥陪我一点点试的。

我喜欢得不行。

还跟他说,等签约那天就穿它上台。

可后来我住院了。

二哥说,先放着,等我身体好了再穿。

直到上个月,林若若来看我。

她坐在我病床边,温温柔柔地叫我姐姐。

而她脚上穿着的。

就是那双本该陪我站上签约台的新舞鞋。

原来从他们告诉我得了骨癌的那一天起。

他们就已经决定,

把我最想要的人生,送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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