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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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陆沉渊的声音突然响起。
“怎么坐在那里发呆,是不舒服吗?”
沈清夏猛地抬眸,三十五岁的陆沉渊正站在门口。
他长身玉立,身姿挺拔,微微露出的侧脸完美无瑕。
她侧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没什么。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小澜呢?”
“我让人把小澜送到你闺蜜苏语茉那里了,”
陆沉渊脱掉外套放在沙发上,语气柔和,“你不舒服,小澜回来会打扰到你。”
沈清夏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讽。
上一世也是这样,陆沉渊总爱把陆星辞往苏语茉那里送。
那时她还天真地以为,他是心疼她带孩子辛苦,想让她轻松些。
可现在看来,他只不过是在给他们母子创造团聚的机会。
她没再多说什么,转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钻戒,递到陆沉渊面前。
“语茉总帮我带孩子,很辛苦,你去接小澜的时候,把这枚戒指给她。”
“她喜欢很久了,也跟我说过许多次。”
男人皱了皱眉,“可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
下一秒,他伸手接过。
“行,我一定带到。”
说完,他将沈清夏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再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
曾经让沈清夏无比安心的味道,如今她只觉得恶心。
她不动声色地将陆沉渊推开。
“快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呢。”
陆沉渊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大步出了门。
沈清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脚步声消失,才翻身下床。
她先是在别墅里扫视一周,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脚上的拖鞋,卫生间的洗漱用品。
一切与陆沉渊有关的情侣用品,她全部打包起来。
然后是她与陆沉渊的结婚照,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也一并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最后,她回到卧室,拨通了大使馆的电话。
“我想申请去M国的签证,越快越好。”
工作人员很快回复,“好的乔女士,签证自申请日起,大约十五个工作日下发。”
沈清夏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
换作以前,她肯定要亲自出门给陆沉渊父子送伞。
可今天,她只是悠闲地冲了杯咖啡,窝进沙发,点开那部想了许久却一直没有时间看的电影。
可电影刚看到一半,卧室门便被猛地踢开。
陆沉渊裹着一身寒意,站在她面前。
“沈清夏,你怎么这么恶毒!语茉帮你带孩子,你却撺掇孩子在她饭里掺芒果!”
“现在她因严重过敏,进了医院,你该高兴了!”
沈清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我没有……”
可话还没说完,陆沉渊便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立马跟我去医院给语茉赔罪!”
说着,他直接将沈清夏拖下楼,塞进车里。
沈清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被带到医院时,苏语茉正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陆星澜站在她床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看到沈清夏,他立马扑了上来,“妈妈,救救我,爸爸他要杀我!”
沈清夏的心猛地一沉。
到底是她带大的孩子,她还是心疼的。
她看了一眼苏语茉,伸手将陆星澜揽进怀里,擦**的眼泪。
“小澜不怕,你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语茉阿姨为什么会生病?”
陆星澜看着她,又看了看陆沉渊,张口就来。
“妈妈,我听你的话,把芒果掺到了语茉阿姨的饭里。”
“现在她生病了,你可以给我买新玩具了吧!”
“嗡”的一声,沈清夏如遭雷击。
哪怕她早就见识过,成年后的陆星澜是什么样子。
可现在的陆星澜才七岁,他怎么能这样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污蔑她?!
这时,陆沉渊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清夏,还有什么要说的?”
“真的不是我……”
可陆沉渊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转头喊来保镖。
“去拿十瓶白酒来,既然夫人不顾别人死活,那就让她也尝尝这难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