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室友是不长嘴的万人迷小白花，我是替她挡刀的冤大头。
混混堵到宿舍楼下要人，她缩在我身后一声不吭。
我替她报警，替她和保卫处周旋，替她把事情压下去。
结果混混认定是我从中作梗，专门盯上了我。
她和那个混混私下一直有联系，混混的正牌女友找上门扇她巴掌。
她捂着脸不说话。
我替她出头，和人家推搡争执，被人拍了视频发到表白墙上，全校骂我「**帮凶」。
我求她站出来澄清。
她却说：清宁，清者自清，你别在意她们说的话。
后来那个混混彻底疯了，拎着棍子堵在宿舍门口。
她抓着我的胳膊求我帮她。
我站出去替她挡。
一棍子下来，我的右手腕粉碎性骨折。
意识模糊前我看到她就站在走廊尽头，我喊她叫救护车。
她说是我自己非要逞英雄，她又没逼我。
再睁眼，钱老师正拍着桌子质问她跟校外人员到底什么关系。
「苏念，保卫处调了监控，校门口那个男的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说清楚！」
是钱老师的声音。
苏念坐在我旁边，咬着下唇，脸色煞白。
眼泪在眼睛里转。
但就是不开口辩解一句。
钱老师拍了一下桌面：「问你话呢！哑巴了？」
苏念转过头看我，无助、害怕。
前世我心疼她，对钱老师说：
「钱老师她真不认识那个人，就是个跟踪狂，苏念这几天一直待在宿舍没出去过，我可以作证。」
我不清楚她和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瓜葛，她又不肯开口解释半个字。
我只能替她跑保卫处、替她报警、替她跟辅导员开了三次会，还拿自己的安全做赌注，就为了帮苏念摆脱那个疯子。
我替她挡下了一切，自己却成了那个人的新目标。
苏念最后升了学生会***。
我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右手至今伸不直。
她来看我的时候带了一束花，对我说：清宁，你太冲动了。
「清宁？」
苏念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钱老师又拍了一下桌子：「陆清宁，你是她室友，那天你在不在宿舍？你说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钱老师、保卫处的魏科长、还有苏念，三双眼睛看着我。
苏念在桌子底下用膝盖碰了一下我的腿。
我开口了：
「钱老师，那天我在图书馆自习，不在宿舍。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苏念看我的眼神变了。从无助变成了困惑，从困惑里又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往常我该第一个站出来替她解围。
钱老师显然也没预料到这个答案，转头看苏念：「你自己说。他到底是谁？怎么找到学校来的？」
苏念的嘴唇动了动，又合上。
她在等。
等有人替她开口。
魏科长不耐烦了，翻开手里的笔记本：「监控拍得很清楚，那个人在校门口站了四十分钟，保安问他找谁，他指名道姓说找你。你要是不解释清楚，学校没办法帮你处理这件事。」
苏念把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很小：「他。他是我高中时候认识的一个人。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纠缠我。」
魏科长皱眉：「高中同学？那你报过警没有？」
苏念摇头。
「为什么不报？」
苏念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哀求，也有试探。
我喝了一口水，没接话。
她收回目光，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钱老师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行，你先回去。我跟保卫处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加强巡逻。你以后在校园里注意安全，尽量不要一个人走夜路。」
苏念站起来，对钱老师微鞠了一躬：「谢谢老师，给你们添麻烦了。」
钱老师摆手：「下次有这种情况早点报告，别一个人扛着。」
苏念乖巧地点头，往门口走。
经过我身边时，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个触碰又轻又短，像是一种暗号。意思是：出来再说。
前世我会立刻跟上去，拉着她的手问她有没有受到惊吓，晚上要不要换我睡靠门那张床。
这辈子我坐着没动，等她走出门才站起来。
钱老师叫住我：「陆清宁。」
我转身。
钱老师压低声音：「你跟苏念一个寝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