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杀夫,权贵跪着叫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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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肆,顾知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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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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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新婚夜杀夫,权贵跪着叫阎王》,男女主角姜楚肆顾知鹤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南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镇南侯沈决大婚之夜,侯府红烛摇曳,喜庆喧嚣。床榻上的新娘姜楚肆,指尖已经扣紧了藏在袖中的淬毒银针。三日前,她镇国将军府满门一百余口,被扣上通敌叛国的死罪,血染刑场。她这个本该随家人赴死的罪臣之女,此刻却穿着大红嫁衣,成了灭门凶手之一镇南侯沈决的新婚夫人。全京城都赞叹镇南侯沈决情深义重,不惜抗旨也要护她周全。只有姜楚肆知道,沈决的这份“恩情”,是踩着她全家尸骨的恶毒玩笑。讽刺至极。姜楚肆满心恨意,誓...
精彩试读
镇南侯沈决大婚之夜,侯府红烛摇曳,喜庆喧嚣。
床榻上的新娘姜楚肆,指尖已经扣紧了藏在袖中的淬毒银针。
三日前,她镇国将军府满门一百余口,被扣上通敌叛国的死罪,血染刑场。
她这个本该随家人赴死的罪臣之女,此刻却穿着大红嫁衣,成了灭门凶手之一镇南侯沈决的新婚夫人。
全京城都赞叹镇南侯沈决情深义重,不惜抗旨也要护她周全。
只有姜楚肆知道,沈决的这份“恩情”,是踩着她全家尸骨的恶毒玩笑。
讽刺至极。
姜楚肆满心恨意,誓要让这喜堂变灵堂!
沈决醉醺醺地踹开喜房的房门,眼底没有半分新郎的温柔,只剩**裸的贪婪与轻蔑。
他一把扯下姜楚肆的喜帕,盯着她绝美的脸,笑得阴狠:“姜楚肆,别装那副贞洁烈女的样子。若不是你这张脸,像极了太子心尖上的人,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站在这?”
姜楚肆垂眸,眼底翻涌着杀意。
来了。
她等的,就是沈决狂妄自大、毫无防备的这一刻。
沈决凑近她耳边,酒气熏天,字字诛心:“你爹、**、你哥,都是我亲手押赴刑场的。你将军府的兵权、家产,如今全是我的。你说,我是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哈哈哈哈——”
沈决以为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只会瑟瑟发抖,求他饶她一命,却没看见姜楚肆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稳稳对准了他的心脉穴位。
血海深仇,不必隔夜。
今夜,就是沈决的死期!
就在沈决伸手要触碰她脸颊的瞬间,门外传来心腹沈芜的低声禀报:“侯爷,太子殿下有令,只留她三日,玩够了就处理掉,绝不能留后患。”
沈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知道了,不过一个丧家之犬,还能翻了天不成?”
话音未落。
姜楚肆骤然抬眼。
那双本该盛满柔弱的杏眼,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杀意!
姜楚肆手腕翻转,银针破空刺入沈决的心脏。
一击毙命。
沈决连惨叫都没发出,瞳孔骤缩,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门外的沈芜听到动静,猛地推门闯入:“侯爷!”
下一秒,姜楚肆身形一闪,借力翻身,袖中短刃直接划破了他的咽喉。
不过三息时间。
两个双手沾满姜家鲜血的仇人,双双毙命在洞房之内。
姜楚肆缓缓收回手,拿出锦帕擦去指尖溅到的血珠,脸上只有平静。
今日在花轿之上她就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诛杀沈决,如今真的动手,她竟未觉得有半分紧张。
姜楚肆踢了踢地上的两具**,确认已经死透了后,准备布置现场伪装意外。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惊慌失措的高喊。
“大理寺卿顾大人到!——”
姜楚肆动作一顿。
大理寺卿。
顾知鹤。
那个以铁面无私、断案如神著称,从无漏网之鱼的京城第一神探。
他怎会来得如此之快,仿佛有人提前通传了一般?
而地上,两具**还未遮掩,她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杀气。
脚步声已到院门口。
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姜楚肆眼神骤冷,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最疯狂的决定。
她反手撕碎嫁衣裙摆,扯乱满头珠翠,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出满脸泪痕与惊恐,直接瘫坐在地上,扑在沈决的**旁,放声痛哭。
“侯爷……呜呜呜……侯爷!!”
哭声凄厉绝望,听得人心头发颤,完美演绎出一个新婚夜遭遇横祸,吓破了胆的弱女子。
下一秒,一身绯色官袍的顾知鹤迈步而入。
他周身寒气逼人,目光如鹰般扫过屋内惨烈景象,顾知鹤只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又将目光放在姜楚肆身上。
随即抬脚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目光冷冽的看着她。
“看来,本官来得正是时候。”
姜楚肆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哭道:“顾大人!民女与夫君欲饮合卺酒,没想到天降大祸!喜事变丧事。恳请大人为我家侯爷找出真凶!”
“哦?夫人的意思是,新婚之夜,你的夫君与随从双双毙命,夫人却完好无损,是因为遭了刺客?”
顾知鹤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周围的下人、管家全都吓得跪地发抖,纷纷开口替姜楚肆辩解,说新夫人柔弱可怜,绝不可能与人命案有关云云。
毕竟在他们心里,姜楚肆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
姜楚肆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浑身颤抖,声音哽咽破碎,没有半分破绽:“民女不知……今日侯爷醉酒入内,突然一声巨响,民女吓得不敢动弹便晕了过去,再睁眼,就、就已经这样了……”
她演得滴水不漏,眼里的悲伤、恐惧活脱脱就是一个受了惊吓的柔软女子。
换做任何官员,都会先入为主,信了这副柔弱模样。
可顾知鹤偏偏非寻常官员。
他突然蹲下身,与姜楚肆平视,深邃的眼眸直直撞进她的眼底,似是要看穿她。
“夫人,是在怕本官。”
姜楚肆心脏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收紧。
糟了。
难道她真的被看穿了?
顾知鹤的目光扫过她藏在袖中的手腕,又扫过地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全京城都知道,我顾知鹤断案,不靠供词,只靠洞察人心。”
“夫人的这双眼睛里,有害怕,有柔弱,可偏偏没有半分丧夫之痛。”
他缓缓抬手,指尖指向姜楚肆,语气笃定,不容置喙。
“人,是夫人杀的。”
话音落下,顾知鹤身后的侍卫瞬间拔刀,寒光凛凛,直接对准了姜楚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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