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改了我高考志愿？八年后我穿便装走下军机

第一章
六月的风灌进机舱，带着南方城市潮湿的味道。
我站在舷梯上，往下看了一眼。
停机坪上，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越野车已经等着了。
赵雷跟在我身后，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头儿，到了。"
我没吭声，迈步走下去。
八年了。
这座城市的天际线变了不少，多了几栋写字楼，高架桥也修了新的。但空气的味道没变。
闷热、潮湿，像八年前那个夏天。
那年我十八岁。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妈在厨房炖排骨汤，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让她的锅**在了地上。
全省第一。
我没觉得意外。三年来每天五点起床，做完的卷子摞起来比我人都高，我应得的。
填志愿那天下午，我在网吧打了一把游戏。
周衍坐我旁边，说："哥们儿，你志愿填了没？给我看呗。"
我把手机递给他："帮我确认一下有没有填错。"
就是这么随意的一个动作。
十八年的兄弟，从***一路到高中，同桌、同寝、同进出。
我信他信他，跟信我自己没区别。
他把手机递回来的时候，我正在补刀，头都没回。
"行了，没问题。"
我说了句"谢了"，继续打游戏。
晚上回家，我妈问志愿的事，我说填好了，清华计算机。
她笑得合不拢嘴，说明天去庙里还愿。
三天后，录取系统开放查询。
我登进去，愣了整十秒。
第一志愿：国防科技大学。
第二志愿：空。
第三志愿：空。
修改通道，已关闭。
我给周衍打电话，手都在抖。
"***动我志愿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声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轻飘飘的，带着点得意。
"手滑了，不好意思啊。"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陆征，你急什么，国防科大也挺好的。"他的语气像在聊今天吃什么，"再说了，你全省第一，去哪不行？"
去哪不行？
志愿锁死了，修改通道关了，我去哪？
我爸那晚喝了半斤白酒，一句话没说。我妈哭了一夜，第二天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我去找周衍。
到他家楼下的时候，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单元门口。
副驾驶的车门开了，宋念从里面出来。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