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空碗里

月光落在空碗里

有糖爱小说 著 浪漫青春 2026-06-26 更新
26 总点击
顾怀川,许清棠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小说《月光落在空碗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有糖爱小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怀川许清棠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陪顾怀川熬过最难的五年,终于等到他和我订婚。订婚宴前一晚,我亲手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那天是他生日。我请了半天假,炖了四个小时的汤,又把请柬一张张写好。可他回家时,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那是他念了很多年的初恋,许清棠。许清棠看见桌上的面,轻轻笑了。“怀川现在胃很挑的,这种家常东西,他应该吃不惯了吧?”顾怀川脱下外套,随手披在她肩上。“她做了很久,多少吃两口。”像赏脸,又像施舍。许清棠坐在我的...

精彩试读

我陪顾怀川熬过最难的五年,终于等到他和我订婚。
订婚宴前一晚,我亲手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
那天是他生日。
我请了半天假,炖了四个小时的汤,又把请柬一张张写好。
可他回家时,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那是他念了很多年的初恋,许清棠
许清棠看见桌上的面,轻轻笑了。
“怀川现在胃很挑的,这种家常东西,他应该吃不惯了吧?”
顾怀川脱下外套,随手披在她肩上。
“她做了很久,多少吃两口。”
像赏脸,又像施舍。
许清棠坐在我的位置上,只挑了一根面。
“有点咸。”
顾怀川看向我。
“下次少放盐。”
我低声说好。
可下一秒,他把***推到我面前。
“清棠刚回国,没地方住,先住我们婚房。”
“你这阵子回**那里住吧,卡里有钱,别委屈自己。”
我看着那碗渐渐坨掉的面,又看向写着我和他名字的请柬。
字迹很认真,也很可笑。
1
顾怀川把***推到我面前时,许清棠正坐在我的位置上,慢慢搅着那碗长寿面。
面已经坨了。
她却像是没看见,只抬头笑:“姐姐,你别误会,我真的只是暂住几天。”
顾怀川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声音很淡:“乔棉,你先回**那边住,婚礼前我会让人接你。”
我看着他:“那是我们的婚房。”
“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顿了顿,又像是觉得话重了,放缓语气:“你别闹,清棠刚回国,人生地不熟,她住酒店我不放心。”
许清棠低下头:“怀川,要不我还是走吧,姐姐好像很介意。”
顾怀川皱眉:“不用。”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那套房子是我和他一起挑的。
阳台朝南,我说以后可以种薄荷和茉莉,他说厨房要大一点,不然我施展不开。
我信了。
所以搬进去那天,我抱着新买的碗碟,站在厨房里高兴了很久。
原来那些热闹,都是我一个人的。
我把桌上的请柬拿起来:“那婚礼呢?”
顾怀川看着我:“照办。”
“我妈坐哪?”
他像是才想起这件事:“清棠身体不好,主桌需要方便照顾,**坐第二桌也一样。”
我笑了一下:“她腿不好。”
“我会让人安排轮椅。”
他说得很周到。
许清棠把筷子放下,轻轻叹气:“姐姐,怀川真的对你很好了,婚礼、房子、彩礼,他一样都没少你。”
“做人不能太**。”
我看向顾怀川
他没有反驳。
心里那点还没熄灭的火,被这一句话浇得只剩烟。
我把请柬放回桌上:“我今晚不走。”
顾怀川眉心微沉:“乔棉,别让我为难。”
“我不为难你。”
我端起那碗面,走进厨房,倒进垃圾桶。
顾怀川跟过来,握住我的手腕:“一碗面而已,至于吗?”
“是啊。”
我低头看着空碗。
“一碗面而已。”
他沉默片刻,伸手要拿碗:“我让阿姨重新给你做点吃的。”
我避开他。
许清棠站在客厅门口,声音软得像棉花:“怀川,算了吧,我看姐姐现在不太想见到我。”
顾怀川松开手,转身走向她。
“你先去休息。”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他替她打开主卧的门。
那间房里,床单是我挑的。
床头灯是我装的。
连衣柜里,都还挂着我准备婚后穿的睡衣。
许清棠进去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笑了笑。
门轻轻合上。
我手里的空碗,忽然裂了一道细纹。
2
第二天早上,我在沙发上醒来。
身上盖着顾怀川的西装外套。
我怔了几秒,刚想坐起,就听见许清棠在厨房里说:“怀川,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她昨晚睡客厅,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堪?”
顾怀川的声音很低:“她脾气倔,过两天就好了。”
“那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
“可你以前说过,结婚后不想家里太吵。”
顾怀川停了停:“乔棉很懂事。”
我把外套从身上拿下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懂事。
又是懂事。
我走进厨房,许清棠正端着杯热牛奶,身上穿着我的睡衣。
她看见我,像是被吓到:“姐姐,对不起,我昨晚没有带衣服,怀川说可以先穿你的。”
顾怀川看向我:“一件衣服而已。”
我问他:“你知道那是我妈给我买的吗?”
他动作顿住。
我妈不太会**,挑了很久才给我买了这套,说女孩子结婚后也要穿得舒服漂亮。
我一直舍不得穿。
许清棠咬着唇:“那我现在脱下来还给你?”
顾怀川皱眉:“清棠。”
他说完,又看我:“乔棉,别这么小气。”
我点点头:“嗯,是我小气。”
顾怀川似乎不喜欢我这种语气,伸手来拉我:“你先去洗漱,今天去试婚纱。”
许清棠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头:“婚纱啊,真好。”
顾怀川看见了。
他总是能第一时间看见许清棠的情绪。
半小时后,婚纱店里,店员把我订好的婚纱推出来。
我还没碰到,许清棠就轻声说:“好漂亮。”
顾怀川看向她:“想试?”
我手指一僵。
许清棠忙摆手:“不合适吧,这是姐姐的。”
顾怀川却已经对店员说:“再拿一件s码的。”
我看着他:“顾怀川。”
他捏了捏眉心:“清棠只是看看效果,你别总把事情想复杂。”
许清棠进了试衣间。
出来时,店员都愣住了。
她很瘦,穿着我的婚纱,腰线空了一截。
顾怀川站在她面前,替她把滑落的头纱拨正。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店员笑着说:“顾先生和许小姐真配。”
空气安静了一瞬。
顾怀川没解释。
许清棠红着脸:“别乱说,真正的新娘在那边呢。”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坐在角落,手里还攥着那张写着我名字的试穿单。
顾怀川终于回头:“乔棉,你去换吧。”
我站起来,刚要走过去,许清棠忽然踩到裙摆,整个人往前倒。
顾怀川伸手扶住她,声音紧了些:“有没有伤到?”
许清棠靠在他怀里:“脚好像扭了。”
他立刻打横抱起她,回头对我说:“你自己先试,照片发我。”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店员小声问:“乔小姐,还试吗?”
我低头看那件被别人穿过的婚纱。
忽然没了力气。
手机亮起,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棉棉,婚纱好看吗?妈妈等你照片。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按灭屏幕。
3
顾怀川晚上才回来。
他进门时,手里拎着一个蛋糕。
“给你买的,别生气了。”
我看着蛋糕盒上的牌子。
许清棠最喜欢的那家。
他从前陪我排过一次队,我嫌太甜,没吃完。
后来他说记住了。
原来他记住的不是我。
我问:“许清棠脚怎么样?”
“没事,医生说休息几天。”
“那婚纱呢?”
顾怀川把蛋糕放下:“重新定一件。”
“来得及吗?”
“加钱就行。”
他永远这样。
好像钱能把所有难堪填平。
我拿出手机:“我妈想看看婚纱照。”
顾怀川沉默了一下:“先别给阿姨发了。”
“为什么?”
“清棠穿婚纱的视频被店员发到小号上了,圈里有人看见了,我不想阿姨误会。”
我笑了:“误会什么?”
他看着我:“乔棉,你非要这样说话?”
许清棠从主卧出来,脚踝缠着绷带,扶着门框:“怀川,你别怪姐姐,是我不好。”
我没理她,只看着顾怀川:“让她搬走。”
顾怀川眉眼沉下去:“她现在走不了路。”
“可以住酒店,有护工。”
“她不习惯陌生人。”
“我也不习惯自己的婚房住着别人。”
他不说话了。
许清棠眼泪掉下来:“姐姐,如果你真的容不下我,我现在就走。”
她说着就往门口挪。
顾怀川立刻扶住她,语气低了几分:“别胡闹。”
他说完,看向我:“乔棉,道歉。”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清棠没有恶意,你刚才的话伤到她了。”
我攥紧手指:“那我呢?”
顾怀川微微皱眉:“你是我未婚妻,不该和她计较。”
未婚妻。
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轻得像没有重量。
我想起他胃病犯得最厉害那年,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
我从城南赶到城北,给他煮粥,陪他挂水。
他靠在病床上,说乔棉,以后我家里一定给你留一盏灯。
现在灯还亮着。
只是照的是别人。
我没道歉。
顾怀川也没再逼我,只是拿出手机:“婚礼请柬我让人改了。”
我心口一紧:“改什么?”
“清棠要作为重要嘉宾出席,介绍词也要加上。”
我接过平板,看见电子请柬页面上,许清棠的名字被放在了亲友致辞栏。
而我**名字,被挪到了末尾。
我指着屏幕:“把我妈改回去。”
顾怀川说:“流程已经定了,别折腾。”
许清棠低声说:“姐姐,阿姨应该不会在意这些虚名吧?”
我终于没忍住,抬手把平板摔在沙发上。
顾怀川的脸色冷下来:“乔棉,你最近越来越不像你了。”
我问:“那我应该是什么样?”
他看着我,很慢地说:“至少,不该让我这么累。”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许清棠适时开口:“怀川,算了,明天不是要去见伯母谈婚前协议吗?别因为我耽误正事。”
婚前协议。
我看向顾怀川
他避开我的视线:“只是走个流程。”
可那一刻,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4
婚前协议摆在我妈面前时,她的手一直在抖。
顾怀川坐在对面,语气温和:“阿姨,这只是保障双方权益,棉棉婚后不会受委屈。”
我妈不识多少法律条款,却听懂了其中一句。
婚后若因女方原因**婚约,女方需返还全部彩礼及婚礼支出。
她小心地问:“什么叫女方原因?”
许清棠坐在旁边,轻声解释:“比如姐姐情绪不稳定,影响顾家名声。”
我妈脸都白了。
我把协议合上:“不签。”
顾怀川看向我:“别任性。”
“我不签。”
他语气仍旧平静:“棉棉,婚礼已经通知出去了,你现在闹,阿姨会被亲戚怎么看?”
这一句话,掐住了我的要害。
我妈为了我这场婚礼,高兴了很久。
街坊问起,她总说怀川是个好孩子,棉棉有福气。
我不敢想她知道真相的样子。
许清棠把笔推过来:“姐姐,签了吧,怀川又不会害你。”
我盯着那支笔。
笔帽上有一道划痕,是我大学毕业时送顾怀川的礼物。
他说签第一份大合同时,用的就是它。
现在,它却被用来逼我低头。
我妈突然按住胸口,大口喘着气。
我吓得站起来:“妈。”
顾怀川也起身:“送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他把车开得很快。
我以为,至少这一刻,他是在乎的。
直到许清棠的电话打来。
她声音慌乱:“怀川,我脚疼得厉害,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顾怀川握着方向盘,沉默两秒。
我看着他:“我妈在后座。”
他说:“我知道。”
可车还是在路口停下。
他叫了助理过来,低声说:“你陪阿姨去医院,我很快过去。”
我几乎不敢相信:“顾怀川。”
他没有看我:“清棠怕疼。”
我妈靠在我怀里,虚弱地拍了拍我的手:“棉棉,没事,先让他去吧。”
她到现在还在替他找台阶。
我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真是可笑。
医院里,医生说我妈是急性应激,需要住院观察。
我交费时,卡刷不出来。
护士说:“这张卡被冻结了。”
那是顾怀川给我准备婚礼杂费的副卡。
我打电话给他。
接通后,许清棠先开口:“姐姐,怀川在给我上药,不方便。”
我说:“让我和他说话。”
顾怀川接过电话:“怎么了?”
“副卡冻结了。”
“我让财务停的。”
他声音很淡:“你今天情绪不稳,先冷静一下。费用我会让助理处理。”
我握着手机:“我妈等着交住院押金。”
那边安静了几秒。
许清棠像是小声说:“怀川,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
顾怀川叹了口气:“乔棉,别拿阿姨逼我。”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我妈躺在病床上,也成了我逼他的**。
我借遍了通讯录,才凑齐押金。
凌晨两点,我回婚房拿换洗衣服。
主卧门没关严。
顾怀川站在床边,给许清棠掖被角。
许清棠问:“如果姐姐明天不肯签协议呢?”
顾怀川说:“她会签的。”
“你这么确定?”
“她离不开我。”
我站在门外,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许清棠又问:“那你爱她吗?”
顾怀川沉默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我听见他说:“她适合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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